這是風華臉上第一次浮現凝重。
這讓全宇宙都感到震撼。
因為一位帝尊隻會對另外一位帝尊露出這種神情。
可陳宴與帝尊還差的十萬八千裡。
除非,他已展現出了證帝之姿。
“是什麼?”
陳宴不斷喃喃自語,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
風華沒有直接出手,而是選擇蓄力。
她擔心陳宴會從她的攻擊中洞察出什麼,而陳宴既然也沒有主攻的想法,那她就慢慢聚靈咯。
做一招大的,把陳宴秒了,以絕後患。
五金散去的靈彙聚為一枚符文,飄在他的身後,而之前滅掉的五火,也凝練在飲冰燭中,同樣飄在五金後。
接著五種玄妙的雷霆在風華五指彙聚,她加快了速度,另外一隻手彙聚出五木,當十股力量儘數成型之後。
她雙掌合十,雷擊木,一枚更加玄異的符文顯現,同樣落於她身後。
然後是五光,無暗,五土,五水,五風,五霜……
萬法在她的指尖上躍動,三個神格已經燒掉了一個,第二個也已燒了三分之一,她背後出現一輪神環,由數種奇特的符文連接而成,現在還未閉環,目測還差三個符文。
而這時,陳宴眼睛猛的一亮!
“是命運的軌跡!”
“萬劫帝念的奧義是穿透命運的軌跡,逆流而上,劫殺命運的源頭!”
“抹除命運!”
觀眾席上,一眾強者隻覺不明覺厲,驚歎無比,但年輕的敵人們卻依舊譏諷不斷。
“擱那嘰嘰喳喳自言自語就能贏是吧?”
“命運的軌跡?今天就讓你看自己死亡的軌跡。”
諸葛天明的目光一直盯著第一排,隻見鯉帝深吸了一口煙,喃喃道:“然後呢?然後呢?”
風華依舊在塑造符文。
陳宴亦繼續自言自語。
“命運,萬劫帝念是命運道,不是帝王道!”
“不不不,不對!”
“命運與一切有關!”
“所以不能說帝王道就是命運道。”
“等等等等等……”
陳宴的眼裡迸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
“上一句上一句!”
“命運與一切有關!”
“所以我可以通過一切找到它命運的源頭!”
“然後劫殺!”
觀眾席上,鯉帝旁若無人的大笑了起來,他手指前方,像是一個沉浸在自我世界的人,激動道:“對!”
“對!!”
“然後呢!?”
“你能找得到嗎!?”
“依靠什麼?”
鯉帝的興奮狀態引起了聯軍一方的緊張。
不止。
各大帝尊的情緒都很緊張。
祂們都在關注戰場。
萬生挺直身子,羌舞柳在一旁正襟危坐。
祂笑著點頭:“這才對。”
祂們想看到的不是什麼數值橫推。
而是驚才絕豔。
什麼樣的表現會讓人感到驚才絕豔?
智慧,悟性,洞察力,等等……總之是一種以弱克強的能力。
以一種超出所有人預料的方式,以弱者的身份戰勝更強者。
陳宴在這場戰鬥中是毫無疑問的弱者,風華是絕對的強者。
他正在與一位帝尊正麵對話。
他在數值上占優,但帝尊可不是靠數值成為的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