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意義非凡。”
旁人聽不懂，八人打完百勝冠軍還要再爭第一，那為什麼不直接爭，但承天卻很清楚其中含義。
“孩子，你知道什麼是意氣嗎？”
老人坐在輪回磨盤旁，詢問盤中少年。
陳宴睜眼，麵露沉思，但難以做出回答。
他不知道什麼是意氣。
老人靠在長椅上，笑道：“你有，但你說不出來。”
“無非就是一句話。”
“如果一定會有一位主角，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陳宴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老人笑道：“但這隻是最低級的少年意氣。”
陳宴疑惑問道：“那也分等級嗎？”
老人：“你可以聽聽高級的是什麼。”
“那是一段陳世與謝知行的對話。”
陳宴豎耳聆聽。
老人認真說道。
謝知行：“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過不去。”
“你的妻子，你的家人，你的世界，我都可以還給你，隻要你願意幫我。”
陳世：“在你眼裡，生命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
謝知行：“不然呢？”
陳世：“所以你的愛人變成了現在這樣。”
“連你也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悲劇之所以會發生，隻是因為自己太弱。”
謝知行：“這有什麼問題？”
“你想說什麼。”
陳世：“為什麼我們就不能直接締造一個沒有那麼多悲劇的世界？”
謝知行：“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當然渴望那樣的世界，可是不存在！”
“你口中的那種世界不存在！”
陳世：“存在。”
“永仁道域。”
謝知行：“你真的覺得永仁帝尊是個好人？”
“為何不是？”
“如果他真的是個好人，就不可能相信鯉帝！”
“鯉帝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都是私情罷了，難言嗎？為什麼難言，他沒臉說出來，當然我理解，帝王不能認錯！”
陳世：“可是祂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新的時代。”
謝知行：“首先，繞遠了。”
“其次，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也不在意你的家鄉生死，你有所謂的更崇高的理想，你想創造一個烏托邦是嗎？”
陳世：“我當然想要我的家鄉，但我不會去此去傷害其他人的家鄉！”
謝知行：“偉大，真偉大，但事實就是，每一位……好！”
“除了永仁之外的每一位，都在壓榨自己的所謂家鄉。”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永仁，更何況，永仁的泰亞係統你我皆知，那可以操縱那座位麵的一切，如果哪天永仁變了，你所相信的一切也會灰飛煙滅！”
“這個世界上隻有力量是不變的，隻有力量，可以讓我們擁有選擇權！”
“強者的施舍，是可遇不可求的恩賜，你可以施舍彆人，但我也有權利可以不施舍！”
“你不可能說服的了我。”
“我不理解，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怎麼還會看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有權利做選擇，你為什麼要為了那些不相乾的，所謂彆人的家鄉而去做犧牲。”
陳世：“因為彆人的家鄉裡，也住著彆人的‘陳世’。”
“為了保護自己而摧毀彆人的家鄉，從因果道來說，與摧毀自己的家鄉沒有區彆。”
“遭受壓迫的人們，不應該去壓迫彆人，而應該聯合起來，聯手創造一個沒有壓迫的世界。”
謝知行：“那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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