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率先上台。
寧無生也乾脆利落的走上。
兩人四目相對。
這一刻,陳宴感覺承天符文正在運轉,一股暖流在他的四肢百骸裡遊走。
接著,耳邊傳來了陣陣戰吼,聲音從遠到近逐漸清晰,那是來自不同種族,不同星球的呐喊聲。
這些陳宴素未謀麵的生命,都在為他加油助威,有些麵容也漸漸顯現,擁護者們的臉上皆寫滿了狂熱,仿佛這一刻陳宴就是世界的中央。
無法言喻的能量正朝承天符文彙聚而去,這讓陳宴感覺好極了,更妙的是這股暖流讓他的大腦一片通透,一些重要的念頭浮現。
超越生命。
超越命運。
成為真理。
正因為見過真理計劃,也見過陳世這位偉大的生命,所以他才會產生這種念頭,並堅定的要以此作為自己帝尊法的根基。
一個擁有公理是正義的世界。
一座可以抵擋任何災難的山。
陳世曾為此發起過衝鋒,祂失敗了,因為祂沒有超越宇宙的桎梏,而那就是陳宴的目標。
為了完成那個偉大宏業。
陳宴決定不做人了。
然後他便緊緊抓住了這個念頭,想通過此念,結合自己的能力,來把概念變成現世的神通。
可是他該怎麼做呢?
太古帝王宣布戰鬥開始。
寧無生迅猛拔刀。
“噌!”
一抹華美的金色刀光橫掃而過,分割天地,氣勢凝練到了極點,足有220湮星力的破壞力。
沒有任何蓄力動作,瞬間爆發出這種動能,足以看出他的確是一位不世之材,可惜他遇到了陳宴。
陳宴並未作出任何反抗動作,任由刀光斬過身軀,把他腰斬。
屍首分離。
人們驚愕極了。
連寧無生的眼裡也浮現濃濃錯愕。
“我殺了陳宴?”
“我秒殺了陳宴?”
他嘴角開始不受控製的揚起,眼裡爆發出興奮至極的光,隻要能拿到陳宴的帝基,那他一定有機會問鼎。
可是帝王戰碑沒有拔地而起,說明一切沒有結束。
果然。
陳宴斷掉的肢體開始迅速自愈,這一幕令人感到頭皮發麻,不是因為血肉生長速度有多快,而是因為……
兩個陳宴。
那個被腰斬的少年,並未把斷裂的身軀重新連接在一起,而是讓它們各自長出新的血肉,最終變成兩個陳宴站在台上。
這一幕讓觀眾感覺有些詭異,寧無生更是驚疑。
什麼意思?
雙打?
那種級彆的力量,陳宴可以複製出兩份?
不。
人們看出來了。
其中一位陳宴隻是空中閣樓,隻有基本的血肉,境界極低,毫無能量,且連神智也沒有。
另外一位陳宴則是麵露沉吟之色,並未理會寧無生。
這一幕讓寧無生勃然大怒。
因為大家已經看明白了。
陳宴壓根沒把寧無生當人看,沒把眼下的戰鬥當成一件正式的事,而是拿來悟道了。
寧無生完全沒得到任何尊重,他怒不可遏,展開神通帝王刀,刺眼的金光從他掌心裡迸發,一柄鎏金的長刀從本命器上延伸而出,足有數十米長,非常耀眼。
強者們則是紛紛來了精神,因為大家從那把刀中感受到了特彆的氣息。
鋒利。
斬斷。
命運。
這似乎說明,寧無生已經擁有帝尊法的雛形,效果是斬斷命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萬劫帝念相似,但這本就是修道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