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繼續前行。
接下來的幾天,霍疾病充分展現了他那驚人的野外生存和預警能力。
他總能提前發現可疑跡象,避開可能的大股流民或盜匪。
遇到避不開的小股蟊賊,往往一箭驚退,甚至有一次,三個騎馬持刀的悍匪試圖偷襲車隊側翼,被他連珠三箭,射倒兩匹馬,剩下一人嚇得落荒而逃。
在他的護衛下,霍氏車隊有驚無險地抵達了黃河渡口。
渡口的混亂與嚴苛盤查,讓霍氏族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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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是因為霍疾病那銳利如鷹的眼神和背負的長弓讓稅吏有所忌憚,盤查過程倒還算順利,隻是被收取了高額的渡資。
渡過黃河,進入冀州地界,霍氏眾人也如張氏一般,被冀州境內的秩序與相對安寧所震撼。
“疾病,你看這冀州,果然與兗州不同。”霍閔與霍疾病並肩而行,指著遠處田壟間勞作的農夫和巡邏的兵卒,“李響此人,能在這亂世中保一方太平,確是了得。”
霍疾病點了點頭,目光卻望向更北方,那裡是鄴城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平日的不羈,多了幾分思索與……隱約的戰意。
來到冀州,或許意味著新的開始。
這裡兵強馬壯,名將雲集。
那個傳說中的李存孝、關羽,究竟有多強?
那位能以弱勢兵力北擊異族、平定黃巾的神武侯李響,又是何等人物?
少年心中,一股不服輸的火焰,悄然點燃。
七日後,霍氏龐大的車隊,終於抵達了鄴城南門。
而就在同一天下午,稍早一些抵達的張氏車隊,已經通過關係,在城中購置了一處不算豪華但足夠安置全族的宅院,安頓了下來。
鄴城的繁華與秩序,遠超張氏族人的想象。
街道寬闊整潔,商鋪鱗次櫛比,行人車馬川流不息卻井然有序。市集上貨物琳琅滿目,糧食、布帛、鹽鐵乃至來自草原的皮毛、牲畜,供應充足,價格雖比戰前高,卻遠非兗州等地那般瘋狂。
更讓張延注意的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身著統一服飾的昌衍商盟夥計,以及一些捧著書卷、操著各地口音的士子——那應該就是傳聞中“冀州學宮”的學子。
“父親,我已打聽到,州牧府每隔五日,會在學宮附近的‘招賢館’公開接待各地前來投效的士人賢才。”張範低聲道,“不若過兩日,我們去試試?”
張延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急。我們初來乍到,對鄴城局勢、李響用人喜好尚不了解,貿然前往,未必能得重視。先安頓下來,摸清情況再說。”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女兒張麗華所住的西院方向,意味深長道:“況且,我們手中……或有更好的‘敲門磚’。”
當夜,張宅西院,小樓之上。
張麗華推開臨街的窗戶,望著鄴城璀璨的燈火。
與濮陽的暮氣沉沉不同,這裡的夜晚依然充滿活力。遠處隱約傳來酒肆的喧嘩聲、商鋪招攬客人的梆子聲,甚至還有不知何處飄來的、略顯生疏的胡樂。
這座城,充滿了生機與野心。
她低頭,看著懷中焦尾琴光滑的漆麵,映照著窗外的燈火,流光溢彩。
“李響……”她再次無聲念出這個名字。
這一次,少了幾分迷茫,多了幾分探究與……隱隱的期待。
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在這亂世中,築起這樣一座城池。
而她,張麗華,又將在這座城池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同一片星空下,城南另一處剛剛租下、略顯嘈雜的大院裡。
霍疾病獨自一人坐在屋頂,擦拭著他心愛的長弓。
月光灑在他年輕而棱角分明的臉上。他抬頭,望向城市中心那片最為高大巍峨的建築群——那裡,應該是州牧府所在。
那裡,彙聚著這個時代最頂尖的猛將,以及那個……站在一切中心的男人。
少年擦弓的手,微微用力。
“李響……冀州……”他低聲自語,眼中跳躍著火焰般的光芒。
“我霍疾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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