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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尼德霍格抽調了領域之內的認知力量,這導致擬繭房的穩固性短暫大幅度減弱,銀色聖光的效果本身包含了【不定】,它開始沿著接觸到擬繭房事物與背景向外蔓延。讓鉑伽索斯的力量得以重新乾涉領域。
【死亡】是事物發展規律的一個階段,它令人絕望卻不能絕對虛無,事物隨時有可能發生死亡的本身,便是森羅萬象【不定】包含的可能性之一,當【死亡】的概念被更寬廣【不定】接觸與吞並時,加倍的【死亡】,便已輪到了畫上了自己的休止符。
景色如同橡皮擦擦過的鉛筆畫逐漸複原,尼德霍格並沒有輕視麵前“渺小的對手”,在奧葛希塔借助納加的一片光羽就能撕開擬繭房的限製時,他就知道對方的棘手之處,並不在於分出高低的認知總量,而在於其代表的概念。
但尼德霍格沒想到納加的目的不是去救“夜苓川”或者“擊敗自己”,而是誘導自己全力以赴,趁其不備在領域中捅一個窟窿與鉑伽索斯裡應外合。
“鉑伽索斯!!!”
尼德霍格對著那縫隙另一側的天馬身影目眥欲裂,本體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解封,如果自己失去了穩固的領域,那麼,他想要對付鉑伽索斯幾乎是不可能了。
納加大聲嗬斥,手指上的銀色聖光明滅不定:
“如果你不想我放鉑伽索斯進來,就把夜苓川還給我們!解除我身上的【死亡】影響!”
納加的指尖銀光微微暴漲,領域縫隙之外的聖光光芒綻放,仿佛下一秒就要闖入。
沒錯,納加可以削弱【死亡】,自然也可以增幅它。此刻的威脅,正是將這道裂口化作敵人主場的大門。
暴怒的尼德霍格仰天長嘯,龍吟中充滿了被算計的屈辱,他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最終,高傲的身影還是從半空重重砸落,揚起一片灰燼:
“你!停手!不要讓它進來!我把夜苓川還給你!”
尼德霍格急了,但納加紋絲未動,隻是將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又抿深了幾分,指尖銀光閃爍依舊,眼神分明寫著:
“還有呢?”
尼德霍格氣急敗壞,硫磺色的龍瞳都快噴出實質的火焰,他咬牙切齒,尾巴帶著不甘的破風聲一卷,將那白骨牢籠像丟燙手山芋般甩了過去。奧葛希塔眼疾手快,飛身上前穩穩接住了自己的契約者。
確認夜苓川隻是認知消耗過度,安然昏睡後,納加指尖的銀光才略微黯淡,暫緩了撕開領域的進程。
但她依舊昂著頭,再次朝尼德霍格抿了抿嘴。
給你一個眼神,你自己體會,解除影響,立刻,馬上。
尼德霍格被這無聲的催促氣得王冠亂顫:(?°?д°?)
他猛地一跺腳,擬繭房的地麵都震了震。
隻見籠罩納加的衰老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皺紋平複,瘦削的身軀重新充盈起力量。
感受著恢複的活力,納加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迅速操縱銀色聖光反向流轉,不僅堵住了裂縫,給擬繭房的“死亡”氣息加了把火,讓四周景象恢複成末世之景。
尼德霍格指著納加,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帶著一種舞台劇般的浮誇:
“吾乃世界支柱的滅世者!啃噬世界樹之根的終焉毒蛇,帶來萬物寂滅的死亡大災變!”
“說好的正麵掰頭!拚力量,拚技巧,拚誰的毀滅更華麗!你、你竟然玩陰的,不講武德!”
“啊啊啊!氣死我了!要不是【世界樹的根莖】被那幫混蛋提前偷走了,吾之偉力十不存一……你們這群小家夥,連吾之分身的一口吐息都接不住!虎落平陽!龍遊淺水!”
……
他眼眶裡翻湧的岩漿幾乎要溢出來,硫磺龍瞳劇烈顫抖,抓狂地用後腿撓著焦黑的地麵,刨土留下深深的溝壑。
他轉向裂縫消失的方向,儘管已空無一物,仍對著空氣咆哮,仿佛鉑伽索斯就在眼前:
“還有你!鉑伽索斯!你這個躲在老媽規則後麵耍陰招的偽君子!待吾掙脫這該死的封印,恢複自由之身!吾出去後定要第一個找你算賬!把你那身白毛燒成禿鷲!啊啊啊——”
失去人質的尼德霍格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所有的高深、戲謔蕩然無存,隻剩下最孩子氣的暴怒與不甘。
尼德霍格精心維持的boss氣場,對一場“經典對決”的期待,全在納加這不按套路出牌的一“捅”之下,化為了充滿喜劇效果的泡影。
你犯規!你耍賴!這局不算!
不知是不是錯覺,眾人看著眼前抓耳撓腮、對空狂罵、時不時還泄憤般噴出幾縷小火苗的滅世之龍,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畫麵:
兩個孩子約好放學後在小巷裡“堂堂正正”決一勝負,尼德霍格擺好了帥氣的起手式,納加卻突然轉身撿起板磚砸了校長室的玻璃,然後,指著聞聲趕來的老師鉑伽索斯)大喊:
“老師!他打我!”
一個明明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卻在校門口約架時,被對手用“告老師”這招瞬間反殺,將單挑變成了需要第三方介入的紀律事件。
嗯,這比喻再貼切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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