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溫江的琴弦:王光祈的樂魂與山河_在時光裡聆聽巴蜀回響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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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溫江的琴弦:王光祈的樂魂與山河(2 / 2)

那一年,他的《中國音樂史》中文版在國內出版,扉頁上印著一行小字:"獻給所有愛音樂、愛祖國的人。"書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小小的樂譜,那是他根據溫江"車水號子"改編的旋律,簡單的幾個音符,卻藏著他對故鄉最深的眷戀。

四、銅像前的凝望

如今的溫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稻田包裹的小鎮。高樓拔地而起,馬路寬闊平整,可楊柳河依舊靜靜流淌,兩岸的油菜花每年春天照樣開成金色的海。在楊柳河畔的溫江公園內,一座正簷翅角的古典式建築靜靜矗立,灰瓦白牆,雕花窗欞,與周圍的綠樹紅花相映成趣,這便是王光祈紀念館。

而在紀念館前方的開闊處,王光祈的銅像傲然挺立,成為連接往昔與當下的精神地標。這尊銅像高約6米,由原四川美術學院院長、著名雕塑大師葉毓山教授於2002年精心設計鑄造而成。

走近細看,銅像上的王光祈身著筆挺的西裝,那是他在德國時最常穿的樣式,衣角在微風中似有輕輕擺動之勢,仿佛剛從那段波瀾壯闊的歲月中走來,帶著柏林的風塵,也帶著溫江的泥土氣。他左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剛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右手穩穩地捧著一本著述,書頁微微展開,仿佛能看到裡麵密密麻麻的音符與批注——那是他畢生音樂思想與心血的結晶。

他的麵龐清俊,鼻梁挺直,嘴唇微抿,帶著一絲執著的神情。雙目炯炯有神,堅定地凝望遠方,眼神中既有對音樂理想的執著追求,又似在穿越時空,關注著祖國音樂事業的蓬勃發展,期待著民族音樂在世界舞台上綻放更耀眼的光彩。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既散發著學者的儒雅氣質,又透著革命家的豪邁氣概,仿佛隨時準備為傳播音樂文化、推動民族音樂發展振臂高呼。

銅像的基座上,刻著他的名言:"音樂者,民族精神之結晶也。"陽光灑在銅像上,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雨水衝刷過,又顯得格外清亮,仿佛他從未離開,隻是換了種方式守護著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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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公園最是安靜,遛鳥的老人提著鳥籠從銅像旁走過,畫眉鳥的鳴叫聲與遠處的河水聲交織,像是在為銅像伴奏。有調皮的孩子跑到銅像前,學著王光祈的姿勢捧著書本,家長笑著拍下照片,說:"這是我們溫江的驕傲,要向他學習。"

每當清明,總會有白發蒼蒼的老人帶著一束油菜花放在銅像前。他們說,光祈先生小時候最愛油菜花,說這花"開得熱鬨,像田裡的號子"。花瓣落在基座上,被風吹得打著旋,仿佛在跳一支古老的歌謠。

五、館內的時光回響

推開紀念館的木門,"吱呀"一聲,仿佛穿越了百年的時光。館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紙張和木頭的清香,讓人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

左手邊的展櫃裡,陳列著他用過的小提琴。琴身是溫暖的琥珀色,邊緣有些許磨損,那是常年被手臂摩擦留下的痕跡。琴弦早已鏽跡斑斑,卻依然保持著緊繃的姿態,仿佛隨時能發出清亮的聲響。旁邊的卡片上寫著:"1923年購於柏林,王光祈常用它演奏改編的川劇曲牌。"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琴身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他當年在柏林閣樓裡跳動的音符。

往裡走,幾排展櫃裡整齊地擺放著泛黃的樂譜手稿。最上麵的一疊是《東方民族之音樂》的初稿,上麵有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有些地方用鋼筆塗改,有些地方用鉛筆標注,甚至還有用紅墨水畫出的節奏線。其中一頁上,他用中文寫著"此處應加川劇高腔的拖腔",旁邊又用德文標注著"如萊茵河的回聲般悠長",兩種文字在紙上相遇,像極了他一生都在做的事——讓東西方音樂對話。

一個獨立的玻璃櫃裡,放著那本被他翻得卷了角的德文版《音樂史》。書頁邊緣已經發黑,裡麵夾著許多小紙條,都是他當年做的批注。有張紙條上畫著一個簡易的五線譜,下麵用中文寫著"此節奏與溫江車水號子相似",字跡有力,能看出寫下時的激動。講解員說,這本書是王光祈在柏林最珍貴的財產之一,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他也從未想過賣掉它。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展櫃裡的那張特殊樂譜——他根據溫江"車水號子"改編的鋼琴曲。樂譜的紙張已經泛黃發脆,卻被精心地裝裱起來。左手重複的低音聲部,用加粗的線條標注著,恰似水車悠悠轉動的節奏,沉穩而富有韻律;右手的旋律線則像波浪一樣起伏,猶如農民勞作時的吆喝調子,質樸且充滿力量。二者交織,將川西平原的生活場景鮮活地展現在眼前。旁邊的播放器裡,循環播放著這首曲子的錄音,鋼琴聲在安靜的館內回蕩,竟與窗外楊柳河的流水聲奇妙地呼應。

牆上的照片記錄著他的一生:少年時在溫江的留影,穿著長衫,抱著月琴,眼神清澈;在柏林大學聽課的場景,坐在第一排,筆記本上寫滿了筆記;與德國音樂家的合影,手裡拿著小提琴,笑得爽朗。每張照片旁邊,都配有他的日記節選,其中一句讓人駐足良久:"我這一生,不過是想讓世界知道,中國的田埂上,也有最美的旋律。"

角落裡有個複原的場景,重現了他在柏林的閣樓。狹小的空間裡,一張木桌靠窗擺放,上麵放著德文書籍、未完成的樂譜、一把小提琴,牆角堆著幾個裝著鹹菜的玻璃罐——那是他當年省吃儉用的見證。牆上貼著一張溫江地圖,楊柳河的位置被紅筆圈了無數次,旁邊寫著"何日歸故鄉"。站在這裡,仿佛能看到他深夜伏案寫作的身影,聽到他輕聲哼唱的"薅秧歌",感受到他對音樂的執著和對故鄉的思念。

六、永不落幕的音樂節

每年春天,當楊柳河兩岸的油菜花盛開時,紀念館都會舉辦"光祈音樂節"。這是溫江最熱鬨的日子,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家齊聚楊柳河畔,讓這裡變成了音樂的海洋。

開幕式總在銅像前舉行,身著民族服裝的孩子們唱起溫江的童謠,老藝人們演奏著川劇曲牌,德國的交響樂團則帶來貝多芬的《歡樂頌》。當中西音樂在王光祈的銅像前交織,仿佛是他畢生追求的夢想照進了現實。

音樂節期間,各種活動精彩紛呈。專家學者們在紀念館裡舉辦研討會,討論王光祈的音樂思想,從《東方民族之音樂》到《中國音樂史》,從他對五聲音階的研究到對中西音樂融合的探索,思想的火花在交流中碰撞。

公園裡搭起了臨時舞台,每天都有不同風格的演出。有四川音樂學院的學生演奏王光祈改編的川劇曲目,二胡與鋼琴合奏,傳統與現代完美結合;有德國的音樂家帶來用中國樂器演奏的巴赫作品,古箏彈出的《小步舞曲》彆有韻味;還有當地的農民合唱團,用溫江方言唱起"栽秧歌薅秧歌",雖然沒有華麗的技巧,卻充滿了生命力,聽得台下觀眾熱淚盈眶。

去年的音樂節上,有個特彆的環節——"給光祈先生寫首歌"。來自成都的小學生們把自己寫的童謠唱給銅像聽,其中一首是這樣的:"楊柳河,長又長,光祈爺爺愛家鄉。琴聲飛,越重洋,把咱四川唱給世界聽。"稚嫩的歌聲在陽光下回蕩,王光祈的銅像仿佛也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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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節的最後一天,總會有一場大型的交響音樂會。來自中國、德國、法國、印度等國的音樂家同台演出,演奏王光祈的作品,也演奏各自國家的經典曲目。當《黃河大合唱》的激昂旋律響起時,全場觀眾不約而同地站起來合唱,歌聲震撼人心。這時,人們總會不約而同地望向王光祈的銅像,仿佛看到他站在那裡,眼裡含著淚光,因為他知道,那個"讓民族音樂走向世界"的夢想,正在被一代代人實現。

音樂節結束後,許多音樂家會帶著王光祈的樂譜離開,把他的音樂思想和溫江的旋律帶到世界各地。有人把他改編的"車水號子"帶到了維也納金色大廳,有人在巴黎的音樂會上演奏他的《東方民族之音樂》選段,還有人把他的故事寫進了音樂教材。王光祈當年播下的種子,如今已在世界的土壤裡生根發芽。

七、河聲裡的永恒

去年清明,我在紀念館遇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叫王福安,是王光祈的同鄉,今年已經九十二歲了。老人拄著拐杖,在銅像前站了很久,然後用溫江方言輕輕哼唱著"薅秧歌",聲音沙啞卻充滿感情。

"你聽,"老人指著窗外靜靜流淌的楊柳河,"這河水流動的聲音,和光祈先生樂譜裡的節奏一模一樣。他從來沒離開過,隻是化作了河聲,化作了風聲,化作了我們唱歌時心裡的那股勁兒。"

老人說,他小時候聽爺爺講過王光祈的故事,說他是"溫江出去的大人物,把咱農民的調子寫到了外國的書裡"。年輕時,他在楊柳河上撐過船,唱著光祈先生聽過的號子,總覺得"那號子裡有股特彆的力量,能讓人撐船不覺得累"。

離開時,我看到老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個年輕的船夫在楊柳河上撐船,背景裡隱約能看到油菜花田。"這是我爹,"老人說,"當年光祈先生在河邊聽號子,我爹就是其中一個。他總說,光祈先生聽得認真,像在聽啥寶貝。"

陽光透過紀念館的窗戶,灑落在銅像上,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他始終佇立在這片土地上,傾聽溫江田埂上的質樸號子,傾聽柏林閣樓裡的靈動琴聲,傾聽一個民族用音樂發出的、穿越時空的激昂回響。

而楊柳河的水,依舊在靜靜地流淌,帶著他的樂魂,向著更遠的遠方奔去。河岸邊,幾個孩子正在學唱改編成兒歌的"車水號子",他們的歌聲清脆響亮,混著河水的流淌聲,成了這首百年歌謠最新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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