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開始提前享受那種君臨天下的快感。
“今天,真是個值得載入史冊的好日子!”
白弘心情愉悅到了極點,他拿起酒瓶,優雅地為自己斟滿一杯殷紅的酒液。
接著,他舉起酒杯,遙遙看向對麵的白振山。
白振山心領神會,也笑著舉起酒杯。
父子二人眼中都映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酒杯即將相碰——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彆墅那扇昂貴的實木大門,竟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與灰塵四散飛濺!
白振山嚇得一個激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滔天怒火。
“混賬!誰敢踹我白家的門?活膩了嗎?!”
他話音未落,但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並非自家保鏢時,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儘管強自鎮定,但聲音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弘也猛地站起,將酒杯重重砸在茶幾上,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他死死盯著門口那幾個如魔神般闖入的黑影,冷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門口的人沒有回答。
下一秒,林弦和趙明一前一後,帶著無儘的殺伐之氣,踏入了這片狼藉。
瞬間,幾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與林弦帶來的幾百號人,如同潮水般湧入,將原本寬敞的客廳擠得水泄不通。
白振山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弘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林弦?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消息不是說葉芷萱死了嗎?
林弦不是已經崩潰了嗎?
他不應該像個廢人一樣躲起來舔舐傷口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站在這裡?
為什麼他身上那股氣勢,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可怕?
為什麼……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要死的樣子?
林弦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如刀,緩緩地從白振山那張驚恐的臉上,刮到白弘慘白的麵容上。
那雙眼睛裡,壓抑的怒火已經化作了實質的殺意。
他上前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家父子心臟的鼓點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林弦抬起腳,沒有絲毫花哨,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在白弘的肚子上!
白弘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抽搐。
“爸……救……”
白振山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一轉身,另一隻腳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後腰上!
“呃啊!”
白振山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肥碩的身體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再也爬不起來。
這時,趙明冰冷而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白振山,白弘!你們涉嫌故意殺人,奉上級指示,依法對你們進行逮捕!”
此話一出,白弘和白振山如遭雷擊,瞬間懵了。
“不!警官!這不可能!一定是誤會!我們是清白的!”白弘掙紮著喊道。
“對!對!誤會!”
白振山也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辯解,
“我們最近一直都在家,哪兒都沒去!你們可以問她們!”
他慌亂地指向旁邊那兩個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呆若木雞的美女。
趙明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鷹:“狡辯是沒用的。你們派出去的人,已經把一切都招了!”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審判,徹底擊潰了白家父子心中最後一絲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