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處理傷口!”嶽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額角的青筋微微跳著。
他刻意避開護士探究的目光,將李以澄放在旁邊的推床上,動作卻沒放輕,像是在無聲地警告她安分。
李以澄還在抽噎,被他按在推床上時掙紮了一下,傷口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隻能死死攥著床單。
她看著嶽霖退到兩步開外,背對著她跟護士低聲交代著什麼,側臉線條冷硬得像塊石頭,連一個回頭的眼神都欠奉。
護士很快推著她往處置室走,路過嶽霖身邊時,李以澄賭氣似的彆過臉,卻還是用餘光瞥見他指尖沾著的血——那是她的血。
心裡剛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就聽見護士輕聲問:“先生,您不一起進來嗎?”
嶽霖的聲音隔著口罩傳過來,冷得像冰:“不用,她配合。”頓了頓,又補充道,“處理乾淨些,彆感染。”
處置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他的身影。
李以澄躺在診療床上,看著頂燈刺眼的光,突然就沒了力氣。
護士用碘伏消毒時,她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唇沒再出聲。
剛才被他抱在懷裡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那力道裡的強硬,此刻想來竟比傷口的疼更讓人窒息。
她知道嶽霖不會進來。
他是躲著她,就像躲著什麼麻煩的病毒。
可不知怎麼,想起他剛才那句“彆感染”,眼淚又不爭氣地湧了上來——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用最冷漠的態度,說著最讓她心慌的話。
門外傳來腳步聲,李以澄的心猛地一跳,以為是他進來了。
可直到護士包紮完傷口,那腳步聲也沒靠近,反而漸漸遠去,朝著方晴病房的方向。
她低頭看著纏得嚴實的手臂,那裡還殘留著他按過的溫度。
原來,他所有的在意,都分了明確的對象。而她,從來都不在那個名單裡。
“好了,小姐需不需要叫你男朋友過來?”
護士看著李以澄問道。
李以澄聽到這裡,冷冷的一笑。
“哼!男朋友,那是彆人家的男朋友吧!不用叫他。”
李以澄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酸意,撐著床沿坐起來,動作牽扯到傷口,疼得她蹙了蹙眉,“我自己能走。”
護士見她態度堅決,隻好點點頭:“那您慢點,傷口彆碰水,明天記得來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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