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表現出的實力,完全不是他的境界該有的樣子。
“嗯?半真寶?”
與此同時,魯長老也注意到了蘇成手中拿著的陽劍。
能擁有一柄半真寶的人,身份都不會低。
尤其是這麼一名年輕而又神秘的少年。
他再度望向蘇成,道:
“如實招來,你到底是何人?”
“來我玄武宗門前招搖,又是為了何事?”
陽間蘊含著炙熱無比的烈焰氣息,漫天飄落的雪花,沒落到劍上,就已經化為水汽。
蘇成緩慢拭去陽劍之上的雪水,然後望向魯長老,淡淡道:“我招搖?好像是你們先故意生事的吧?”
魯長老臉色微沉。
蘇成說的並不錯,一切都是他們挑起的。
當然他們也是為了馬衛獲的情麵。
他冷哼了一聲,又道:“但這不是你傷我玄武宗弟子,在我宗麵前張狂的理由!”
忽然,玄武宗那名巴師兄的聲音也忽然傳來,道:“長老,不妙!遊師弟的手完全僵住,好像動不了!”
隻見他抓住遊響康的雙手,而遊響康卻一臉痛楚與恨意,雙手還保持著剛剛舉劍的姿態。
魯長老望向遊響康,抬手一點,指尖迸射出一道雪亮的真氣。
真氣射入遊響康雙手,遊響康吃痛驚叫了一聲,然後僵硬的雙手慢慢軟了下來。
“很強橫的異種真氣,他還沒恢複完,帶回去,等會讓副宗主治療。”魯長老沉眉道。
玄武宗眾弟子神色都不由一變。
這少年留在遊響康體內的異種真氣,竟然連魯長老都難以完全化解?
他到底是何人?
魯長老又望向蘇成,沉聲道:“你到底是何人,來自何處,誰指使你來的?千萬彆逼老夫動手。”
蘇成冷冷一笑,正要報上自己的大名,一個中氣有力的聲音笑聲忽然傳來:“魯長老,這位公子是我請來的貴賓,哪裡冒犯到你了嗎?”
一名身穿太元門長老服飾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他的身旁,還跟著幾名太元門弟子。
見到這名中年男子,魯長老眼中劃過一抹陰冷,冷聲道:“尚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子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
“什麼什麼意思?難道魯長老能請貴客來,在下就不能請嗎?”
說話的時候,他望向魯長老身旁的馬衛獲。
馬衛獲也看出來魯長老和這名中年男子不對付,隻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中年男子也不在意,轉頭望向蘇成,道:“蘇公子,我已經在此等候你多時,你終於來了。”
蘇成看著麵前陌生的中年男子,內心疑惑至極。
此人他完全沒見過,怎麼會等候他已久呢?
莫非,他便是夏雨涵所說的接線人?
又打量了這名中年男子一番,蘇成抱拳道:“有勞長老久等了。”
蘇成的反應雖然很快,但他臉上的細微變化,似乎還是被魯長老察覺到了。
魯長老陰惻惻道:
“尚長老,你這存心和我過不去嗎?”
“看起來,你好像和這位公子不太熟,而且我可沒聽說過我宗何時有這種貴客。”
尚長老站在玄武宗的宗主一方,而魯長老站在副宗主一方。
兩方一直暗暗爭鬥,尤其手下之人,已經有種勢同水火的意味。
在魯長老看來,這尚長老就是在找茬故意和他作對。
卻見尚長老微笑道:“哪裡過不去,莫非在魯長老看來,隻有你能請客人來,我請來就是與你作對?”
魯長老聞聲冷哼道:
“我請來的客人,乃是太元門的馬衛獲長老,中洲一流勢力當中的中流砥柱。”
“馬長老登門,乃是我玄武宗的榮幸。”
“倒是你請的客人,一個毛頭小子,也配稱客人,進我們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