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榆站在台下看了會兒。
前麵上去的幾個觀眾大多在第一關就敗下陣來。
平衡木看著不寬,真站上去才知道腳下發飄,有人剛走兩步就踉蹌著跳了下來,還有個大叔舉啞鈴時沒抓穩,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引得台下一陣哄笑。
等有人能通過到第三關接發球時,難度明顯上去了一些。
發球機吐出的軟球又快又偏,有個小夥子手忙腳亂才勉強接了兩個,第三個直接砸在了臉上,捂著鼻子下去了。
“看來也沒那麼容易啊。”
老媽在旁邊嘀咕。
陳白榆沒說話,隻是舉起了手。
夏夢安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拿起話筒喊道:“這位大哥剛才幫我們搬過重道具,看著就很有力量!讓我們看看他能不能挑戰成功?”
台下頓時響起掌聲。
陳白榆深吸一口氣。
走上舞台。
當燈光落在身上時,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並沒有緊張。
“第一關,平衡木行走一分鐘!”
夏夢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白榆隨即踏上平衡木。
腳下的觸感不算光滑,但對他來說和走平地沒兩樣。
說實話。
他現在雖然不至於和岩羊一樣,八十九度都能當成坡去爬,但是走這麼一個平衡木還是輕輕鬆鬆的。
他沒像其他人那樣小心翼翼地張開雙臂,隻是自然地垂著手,甚至還閒庭信步似的走了個來回。
步伐穩得就像是釘在木頭上。
三十秒時,台下開始有人叫好;到一分鐘計時結束,他輕鬆跳下來。
“哇!穩如泰山啊!”夏夢安誇張地鼓掌,“看來大哥平時很注重鍛煉!”
第二關的啞鈴是雜技團女演員練臂力用的,不算太重,但對普通人來說舉三十秒也夠嗆。
陳白榆單手拎起啞鈴,像拎著個空水瓶似的,手臂連晃都沒晃。
甚至還低頭看了眼手表,等時間到了才慢悠悠放下。
台下的驚呼聲更大了。
畢竟相比較之前上台的人,陳白榆全程表現的都太輕鬆愜意了,很難不讓人覺得他真可以挑戰到最後。
緊接著,第三關隨即開始。
發球機啟動時發出“嗡嗡”的聲響,三發軟球接連以不同角度射出來。
其速度相當快。
之前挑戰的人大多數都敗在這裡。
可在陳白榆眼裡,那些球的軌跡卻基本可以看清。
強大的動態視力之下,這些球雖說不至於慢得像放慢鏡頭,但是也絕對不再是那種難以跟上的速度了。
他甚至沒怎麼動,隻是手腕輕輕一抬,第一個球就落進了手裡;第二個球偏向左前方,他像是背後長了眼,反手一抄穩穩接住;第三個球直奔他麵門,他頭都沒偏,伸手一扣就捏在了指尖。
三個球在他掌心轉了圈,穩穩停住。
全程輕鬆得像在玩。
就好像是這些球主動來找他,盯著他的手掌去撞,而並非他本人努力的試圖去抓住球。
“我的天!這反應速度!”夏夢安瞪圓了眼睛,“大哥你以前是不是練過?這比我們團裡的小醜師傅接得還穩!”
台下沸騰了,掌聲雷動。
就連雜技團的其他工作人員,也大多在此刻愣了愣。
這接球的表現有點太誇張了。
誇張的像是在拍電影。
許多雜技團的成員忍不住下意識低頭捫心自問:自己這麼多年真的有努力過麼?為什麼對麵僅憑天賦就表現的比他們苦練十年還要厲害?
陳白榆隻是靜靜看著現場的反應。
他隻是個沒有感情的速通玩家,眼裡隻有對儘快完成任務的渴望。
說實話,要不是怕直接用腳接估計能把人嚇著,他甚至可以做到倒立著用腳精準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