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吻像急切地落在許鴞崽的臉頰、鼻尖、眼瞼。
"是不是想我,去看我了?"顧聖恩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問,手指深深插入許鴞崽的發間。
那些曾經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黑發如今已經長得有些長了,發尾掃在他指關節上,癢得鑽心。
許鴞崽說不出話來,喉結上下滾動。
"想我沒?"顧聖恩抵著他的額頭又問,拇指輕輕摩挲他發燙的臉。
許鴞崽臉紅成一片,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彆過臉去。
"想我。"顧聖恩這次用了陳述句。
許鴞崽垂目。
顧聖恩看著許鴞崽閃爍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如果此刻他逼問下去,隻有兩種結果。
要麼許鴞崽終於承認那該死的半點愛意,要麼破釜沉舟徹底斬斷他們之間最後心意。而根據過去多年經驗,後者可能性是前者百倍。
顧聖恩和許鴞崽交往,一直是憑直覺做事,很少像工作時那樣深謀遠慮的謀劃較量。但這次,他看出來了,許鴞崽遮掩,絕非心血來潮。
他倘若此刻表現得太過強勢堅決,他們之間那根已經繃緊到極限的弦,就會"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顧聖恩必須處在感情下位,才能給這隻驚弓之鳥留下足夠的空間。他求許鴞崽愛他,就不能逼他。
一年、三年、十年,都要按照對方進度條走。
他心裡再怎麼著急要他,行為舉止都要緩下來,慢下來,把攻擊性降到最低。
許鴞崽對他最好、最溫柔的時候,就是他智障的時候。他顧聖恩這會兒,最好彆這麼聰明。
電光火石間,顧聖恩做了決定。
他猛地後退一步,將那張機票和照片塞回牆上的解剖圖後麵。然後一腳踹上門。厲聲大吼道:"撒謊!你來a偷情報!"
許鴞崽懵懂地抬起頭,嘴唇微微張開:“?”
顧聖恩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衝過去,掌心貼著許鴞崽襯衫上下遊移:"藏在哪裡了?嗯?彆以為你從紐約犯事,來到a,我們apd就拿你沒辦法!你現在是跨洲作案!罪加一等!拿出來!"
許鴞崽瞳孔微微擴大,隨即閃過一絲了然的微光。他緩緩念出劇本台詞:"搜過了...沒有..."
顧聖恩道:"洛杉磯不是法外之地!我看你是不把apd放在眼裡!"
許鴞崽搖頭:"沒..."
"沒?"
"顧sir,你誤會我了..."許鴞崽傾身靠近,睫毛低垂,"我真沒有偷..."
顧聖恩裝作暴怒的樣子,手擺出槍的樣子,指向天花板,又緩緩懟到許鴞崽腦門上。
許鴞崽順從地舉起雙手,擺出投降姿勢,襯衫下擺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迷人腰線。
顧聖恩命令道:"打開口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