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乾他們的時候,挺帶勁的。”許鴞崽冷笑。
顧聖恩嘟囔道:“我那時候看的是你。”
“鬼才信。”
“左邊瞳孔散大是你,右邊的是其他人格。”顧聖恩摸了摸許鴞崽的眼角,“我看著左側的眼睛,和你做。我隻在你同步上線時,和你的身體發生關係。就像你在微量乙醚下感一樣,無法控製身體,無法說話,卻能看到我、感受我。”
許鴞崽一股酸澀翻上心頭,好像胸口那塊巨石突然間裂了一條縫隙,他咬緊牙關道:“彆解釋了。”
可他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看向男人的手指。
破裂的、受傷的、醜陋又迷人的手指。
顧聖恩抓住機會,繼續解釋道:“當時,我看你小鳥眼睛哭的那麼傷心,更帶勁了。”
許鴞崽心頭一哽:“彆說了!”
“一人除外。你交權給另我的副本。我對他火氣比較大。我直接把他乾翻了。”顧聖恩抬抬眉毛,“你心裡的那個我,比我善良。我可舍不得把你給彆人。”
顧聖恩對許鴞崽勾了勾嘴角:“追不到就搶,搶不到我就把你抓起來,抓起來還不聽話我就...”
顧聖恩手臂將許鴞崽箍在懷裡:“求你,求你愛我,求你再可憐可憐我。”
窗外,夜風卷著山霧拍打玻璃,潮濕滲進房間。
許鴞崽指尖掐進顧聖恩襯衫,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你有什麼好可憐的?”
房間裡隻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顧聖恩輕聲問:“你和我在一起,很辛苦,是不是?”
許鴞崽沒回答,目光越過顧聖恩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香樟樹上。月光把樹影投在牆上,枝葉搖曳。
顧聖恩忽然低笑了一聲,手指撫上他的後頸,輕輕摩挲:“你馬上就會解脫了。”
許鴞崽睫毛猛地一顫,緩緩轉回視線。
“……?”
“我得絕症了,許鴞崽。”
空氣凝固一秒。
許鴞崽眼睛睜大,語速很急:“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那個醫院診斷的?給我看報告!”
“你馬上就可以開香檳了。寶貝。”
許鴞崽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他猛地抓住顧聖恩手腕:“你是不是騙我?顧聖恩,你說實話!你有這些使不完的牛勁,你哪裡像病了?!你騙我,對不對?!”
顧聖恩沒動,任由他抓著,甚至微微低頭,湊近他的耳邊:“我要走了,寶貝。”
許鴞崽指尖開始發抖,眼眶不受控製地發燙。他死死盯著顧聖恩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出一絲謊言的痕跡,可是沒有。
“你胡說!”許鴞崽大喊一聲,“你身體比誰都好!!!你弄了我一個月,你和我說你病了?!你胡說!”
“抓住最後的時間,我貪得無厭了。抱歉。”
窗外的風突然大了,香樟樹的影子在牆上瘋狂搖晃。
顧聖恩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撫上他的臉,拇指輕輕蹭過對方微微濕潤的眼角:“彆難過,寶貝。香檳是慶祝。慶祝你自由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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