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隻能眼睜睜看著許鴞崽轉過身,對那個冒牌貨露出微笑。
顧聖恩瘋狂扭動手腕,皮質束縛帶勒進皮肉,滲出的血染紅了金屬扣環。疼痛此刻成了唯一的真實,提醒著他還沒有完全瘋掉。
“顧聖恩?”許鴞崽輕聲呼喚,聲音透過傳聲器清晰地傳來,“小魚想你。等你回家,我們帶小魚旅遊,好嗎?”
“遵命,許大人。”楚恒遠穿著顧聖恩最常穿的那套深灰色西裝,連袖扣都是顧聖恩在米蘭定製的藍寶石款。
楚恒遠用顧聖恩的嗓音說話,連語調的輕微上揚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走近許鴞,手指撫上對方的臉頰:“出了好多汗,摘下來吧。”
楚恒遠摘掉圍巾,許鴞崽脖子上還留著他們最後一次分彆時他留下的吻痕,現在已經變成淡紫色的淤痕。楚恒遠的手指撫過那個痕跡,然後開始解開許鴞崽的風衣紐扣:“剛才我的表現讓你不高興了,我再試一次?”
顧聖恩太陽穴突突跳動,眼前閃過血色的光斑。他眼睜睜看著楚恒遠的手指滑入許鴞的發間,看著許鴞閉上眼睛,微微仰頭迎接那個吻。
"許鴞崽,你沒有心!!!老子在這裡!!!你親的不是我!!!你親的不是我!!!你親的不是我啊!!!你彆親他,你不要親他,我求你了,求你了!"
“你為什麼來洛杉磯找我!!!”
“楚恒遠!!!你不要碰他!你直接殺了我啊!!!殺我!!!”
他們嘴唇相觸瞬間,顧聖恩胃部痙攣,酸液湧上喉頭。
這個吻開始是溫柔的,但很快,楚恒遠的手掐住了許鴞的後頸,強迫他張開嘴。
顧聖恩看到楚恒遠的舌頭粗暴地侵入,看到許鴞的眉頭皺起又舒展,最終溫順地接受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吻。
“唔...顧聖恩...乖乖..."許鴞喘息著分開,嘴唇泛著水光,”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楚恒遠低笑,手指解開許鴞的襯衫:"哪裡不一樣?”他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毛衣下擺,指尖在許鴞崽腰裡揉捏。
“你好像...變年輕了...”許鴞崽聲音帶著困惑,手指抓緊楚恒遠外套,額頭抵在楚恒遠肩上,身體微微顫抖。
顧聖恩熟悉這個反應,許鴞的腰部極其敏感,每次他這樣觸碰,許鴞都會軟了膝蓋。此刻看著冒牌貨頂著他同樣的臉,用同樣的手法愛撫他的愛人,顧聖恩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楚恒遠雙手抱著他的愛人的臉親吻,眼睛不懷好意的和鏡子這一側的顧聖恩對視,得意的凝視他。
然後楚恒遠突然從身後拿起桌上的奧斯卡獎杯。
純金的小人。
“許大人,我沒好,”楚恒遠用顧聖恩的嗓音說話,“今天用這個,怎麼樣?”
顧聖恩胃部絞緊,突然意識到楚恒遠要做什麼,大吼道:“狗娘養的混賬!!!你他媽的敢!!!老子殺了你!!!”
許鴞睜大眼睛,沒有推開,咬著下唇輕輕搖頭,手輕輕的拍拍他的臉:“這是你的奧斯卡?”
“不是,詹姆斯借我欣賞的。”楚恒遠笑道。
“你要是贏了屬於你的奧斯卡,我考慮。彆人的不行。”許鴞崽摟住楚恒遠的脖子。
楚恒遠單手解開許鴞崽的皮帶:"那我換個方式,表達熱情。"
楚恒遠跪下來,調轉許鴞崽的身體,讓他背對著鏡子。
楚恒遠最後看了一眼鏡子,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顧聖恩讀懂了那個口型:“哥,這是付費畫麵。”
顧聖恩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向後仰頭,用儘全身力氣往外拽右手。
右手“嘎嘣”一聲,腕關節脫臼。緊接著,手鑽出鐵環,酸痛直衝天靈蓋。
顧聖恩抬起胳膊,舉起歪曲的手腕“砰砰砰——!”猛敲鏡子,大吼道:“許鴞崽!!!分開!!!不要讓他碰你!!!”
“砰砰砰——!”
“砰砰砰——!”
撞擊聲聲在密閉空間裡回蕩,血珠在濺出萬朵花瓣,鏡麵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許鴞崽!寶貝!我在這!!!”顧聖恩嘶吼出血沫,噴在玻璃上,“彆讓他碰你!!!”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許鴞崽纖細的手指撫上冒牌貨的臉頰,楚恒遠的頭慢慢靠近他的身體。
“許鴞崽!!!”顧聖恩聲帶撕裂般顫抖,低吼道,“小崽子,你眼睛近視度數加深了?!”
楚恒遠抱緊許鴞崽的腰,顧聖恩拳頭無力地滑下鏡麵,在玻璃上拖出五道蜿蜒的血痕:“你他媽的瞎啊!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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