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襲人低頭,伸手繼續捂臉。
她還說她不是鴕鳥?
刁經人不停的踮著腳,抖著肩膀,不犯法的拽著,他伸手想去拍顧生澤的肩膀,卻又在顧生澤不善的眼神下悻悻的縮回手,然後輕佻的說道,“彩禮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協商,你要是拿不出三個億,先拿百八十顆的那個什麼藥丸出來抵賬也行。”
這家夥的地圖原來在這。
“懶得跟你廢話。”顧生澤奚落一句,“還彩禮,就你這腦子,治好了也流口水,純浪費我的丹藥。”
刁經人:“哎,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顧生澤:“怎麼?你腦袋上的紗布纏的不夠多,天冷了,用紗布做個帽子好保暖是吧?”
刁經人:“你特麼……我特麼……”
道理好像講不過,可打更打不過。
刁經人很生氣,乾脆耍無賴,“你少廢話,總是你想娶我妹,當我妹子,我不點頭,你就休想。”
顧生澤:“皇帝不急太監急,襲人又沒恨嫁,你急著嫁妹?我是見過煙癮大的,可還第一次見你這種閹癮大的!”
刁經人這一聽,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顧生澤順勢也低頭看了刁經人一眼。
刁襲人打開手指縫,跟著偷偷的看了刁經人一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啊!”刁經人反應過來,氣急敗壞,“我不管,你少廢話,還有應人哥的事情怎麼說?從沈良那邊拿到證據沒有?”
顧生澤:“沒有。”
刁經人:“證據沒拿到?那你們兩個一晚上到底乾嘛去了?”
顧生澤:“到底?那不能告訴你!”
刁經人:“我……行,你這邊搞不定,那我不來,你答應給我的武器,什麼時候送過來?”
顧生澤:“已經讓人準備了,你定好了交接的地方,等你電話。”
刁經人:“等什麼電話,就今晚,在……”
“不必了!”衛箐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打斷了刁經人的話,她微笑著,很客氣的對顧生澤說道,“應人的事,多有麻煩,也多謝你護送襲人平安回來。”
顧生澤點了下頭,“應該的。”
衛箐轉而看向刁經人,“你的行動取消,把人手都撤了,更不要交接什麼武器了。”
刁經人著急的問,“那大哥那邊?”
衛箐:“我已經問清楚了,應人已經排除了嫌疑,最多明天就會放出來,你等著去接人就行。”
刁襲人也連忙問道,“是上麵的意思?之前還不肯鬆手,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快?”
衛箐:“因為兩件事,一是我已經找出了應人身邊的內奸,把人也交到了緝私那裡,是沈家那邊使的壞,上麵對我們也不好過多苛責,至於二嘛!”
衛箐再度看向顧生澤,她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趙家的趙雅,死了!”
刁襲人:“什麼?她不是被抓了嘛!怎麼會?”
衛箐:“我聽說有人劫了囚車,但也有另一夥人,劫了趙雅!”
刁經人恍然大悟,“所以劫囚車這路子根本行不通了?還好我沒有先動手!”
顧生澤皺起眉頭。
顧雷火已經在電話說過,趙雅的死是顧在智的手筆。
當然這事,顧生澤是不會對衛箐等人說的,他隻是輕笑了一下,然後看向刁襲人,“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這明顯是個借口。
“嗯!”刁襲人沒追問,乖乖點頭。
喜歡失憶後,每日一技能,從此不當人請大家收藏:()失憶後,每日一技能,從此不當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