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裡,徐石頭對老板娘和於薇指了指外麵,“晚上我想吃河魚燜豆腐。”
老板娘點頭,拉上於薇就走。
“我陪你們去!”
蛤蟆說著,也想跟著一塊。
卻被徐石頭一把抓住,“你今天怨氣有點大啊。”
“老大,開玩笑的,你不會認真的哈!”
“我認真!”
“老大你不會玩不起吧!”
“對,玩不起!”
蛤蟆哭喪著臉,抱頭蹲下,“老大,你打輕點。”
魏三壞笑著提議,“要不打十分鐘?”
“老大你歇著,我們可以代打。”
猴子開始露胳膊挽袖子,蛤蟆立刻變臉,“你們兩個混蛋居然落井下石。”
“這叫為老大分憂!”
“就是,你彆動,蹲好了,不然我打起來不順手。”
“你們兩個混蛋,看我偷桃。”
“我靠,揍他!”
徐石頭笑了笑,不理會三個人的鬨騰,把兩具屍體收起來,掏出煙發了富貴一根,兩人坐在一旁抽著煙,看著熱鬨。
過了一會兒,三人鬨騰夠了,五人一起動手,把桌椅板凳歸位後,又分成兩夥鬥地主,下象棋。
沒多久,老板娘和於薇買菜回來。
但身後竟跟著一夥警察。
“有人反應,你們這裡是黑店,兄弟們奉命來查案,都靠牆站好。”
徐石頭疑惑的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苦笑,“我交過保護費了,隻是今天有人點了咱們。”
領頭的警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趕緊的,靠牆站好!”
魏三四人用眼神詢問,乾不乾他們?
徐石頭微微搖頭,老實的站到了牆邊,“我們都是良民,各位老總儘管查。”
警察們開始四處翻找,一陣折騰後,都搖頭表示沒找到屍體。
徐石頭笑嗬嗬的上前拉住領頭警察的手,“都說了我們是良民,現在您信了吧!”
“信了,信了!絕對的良民。”
領頭警察感受著手裡小黃魚的形狀,態度立馬兩級反轉。
“那誣告我的那人...”
“必須嚴懲!”
打發走了警察,徐石頭看向於薇,“那個叫什麼若鬆有次郎的軍馬防疫場負責人,怎麼還沒有消息?”
“說來也奇怪,我們最後得到的消息是這人吐血進了醫院,可過後卻怎麼也找不到人了。”
於薇衝他露出個討好的笑容,“要不徐哥你也把找人的活擔下來吧。”
“擔你個頭!”
“徐哥,你這麼說話有失身份!”
“有失身份你個頭。”
“徐哥...”
“徐哥你個頭。”
於薇跺跺腳,被氣跑了。
徐石頭衝富貴使了個眼色。
富貴點點頭,也跑出了飯店。
魏三拿出煙發了一圈,幫著徐石頭點上。
“老大,點咱們的一定是老鱉山的人,要不要去乾他一下?”
“不急,先留著,說不定還有用呢!”
......
一個多小時後,火車站附近的一處街道邊,富貴遞給黃包車夫一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