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0月,戰國議會宣布建立時,全國擁有近兩萬個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
這些承載著蘇聯時期,農業集體化成果的經濟組織,占據了全國90以上的耕地和農業機械。
按照建立初期的改革藍圖,集體經濟將轉型為“自主經營、民主管理、按勞分配”的新型集體企業。
既保留規模經營的優勢,又賦予社員更多自主權。
戰國議會修訂《土地法》,明確土地集體所有的合法性,試圖在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之間找到平衡點。
但現實很快偏離了預設的軌道。
蘇聯解體不僅帶走了統一的計劃經濟體係,更摧毀了原本的監督機製。
在中央政府無力管控的地方、新的監管體係,尚未建立的權力真空期。
集體農莊的乾部們,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這些在蘇聯時期,就擔任領導職務的管理者。
熟悉集體經濟的運作模式,更掌握著資產分配、生產計劃、對外聯絡的核心權力。
曙光農莊的蛻變,始於1993年底的“自主經營”改革。
按照戰國新政府的政策,集體農莊可自行製定生產計劃、處置部分農產品,利潤留成比例從原來的30提高到60。
時任農莊副主席的瓦西裡抓住機會,首先修改了分配製度。
將“按勞分配”改為“按崗位分配”,把農機操作、糧食收購等輕鬆且有油水的崗位,全部分配給了自己的親屬和親信。
他的弟弟尼古拉,原本是倉庫管理員,搖身一變成為農機隊隊長,月薪是普通田間社員的三倍。
高凱他們當初所製定的,將土地分配到個人,分配剩下的土地就歸屬集體所有。
瓦西裡就是抓住了這個漏洞,將這一些分配剩下的集體土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用這一些集體土地,為自己的親人謀福利。
在土地分配初期,集體農莊的利潤核算變得混亂。
瓦西裡趁機主導了第一次資產“重組”。
他以“更新設備”為由,將農莊裡8台九成新的拖拉機,以低於市場價50的價格。
賣給了基輔的私人商販,交易款項卻沒有入賬。
而是通過地下渠道,兌換成美元,存入了自己的海外賬戶。
當社員們質疑拖拉機去向時,瓦西裡拿出偽造的維修記錄,聲稱這些設備,“因年久失修已報廢”。
而當時農莊連基本的維修零件都買不起,有限的資金,早已被他挪用。
等到將集體農莊的土地,按股份分配給每位社員,試圖通過私有化激發生產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