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姐妹,怎麼就總是比自己和明安聰明,會算計呢?
路知行想明白這些後,立即朝床頭櫃小步挪去,想著能偷偷夠到手機,將這個情況趕緊告知給明安,否則他可能真就沒活路了。
陳禮的恐怖程度可不亞於薛宴辭,同樣,陳禮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也和薛宴辭一樣師承大伯父葉承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路知行這麼多年一向潔身自好,而且除薛宴辭外,從沒談過戀愛,都能吵成這樣,更彆提明安和佟圓圓真就發生過什麼了。
“怎麼,你還想給明安報信,是嗎?”
手機啪地一聲掉地上了,路知行撇撇嘴,趴在床沿上,薛宴辭太牛了。她好像真就長了雙透視眼,隔著本expansions都能知道他在乾什麼。
“媳婦兒,求你了,彆和我生氣了。”路知行扯扯被子角,試圖能激起薛宴辭的一點憐憫之心。
“那你就老實交代,明安和你那海歸弟妹,曾經都發生過些什麼。”
“這我真不知道。”路知行歎口氣,“我那時候整天都忙著去醫學部借書看,蹭課,要麼就是樂隊排練。壓根就沒時間關注明安的事。”
“是嗎?”薛宴辭又開始陰陽怪氣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媳婦兒,我是真不記得了。”路知行十分誠懇,“要不,你給我點提示?”
“你在大學二年級的元旦晚會上,給她提過裙擺。”
路知行無奈地笑了笑,這算什麼提示?他壓根就不記得有這回事。況且大二那時候明安早就和佟圓圓在一起了,就算是要提裙擺,那也應該是明安給她提。
“媳婦兒,明安和那位,大一下學期就在一起談戀愛了,就算是要提裙擺,那也是明安給人家提,不是我。”
“你剛剛不還什麼都不記得嗎?”薛宴辭昂著頭,她最擅長使詐,“怎麼現在又想起來,明安和你那海歸弟妹是大一下學期開始談戀愛的?”
“因為那天我遞交了轉專業申請,原本是可以通過的。但最後醫學院書記打電話與家長確認時,被路知炅聽到家裡司機冒充路邑章的事,這事就徹底作廢了。”路知行十分平靜,“當晚,明安和李智璿分享了他和佟圓圓第一次約會的事。”
“老公,你怎麼有點傻兮兮的。”薛宴辭擰著眉頭,“你乾嘛非得填路家的座機號,你填彆人家的不可以嗎?哪怕是你填個明安他們家的呢,找他父親幫幫忙呢?”
“我的入學手續是周錦闌辦的,當時物理學院的輔導員是周錦闌的一個朋友,學生信息是同步的。”
“2011年5月8日中南大學案件,2011年6月16日貴州大學案件,2011年11月21日東莞理工大學案件......因為這些案件,那時候每一名學生的家長聯係方式都屬於重點監管信息,沒法做假的。”
薛宴辭伸伸手,“老公,過來。”
“媳婦兒,我隻給你和我們的女兒提過裙擺。”
“薛宴辭,我以後也隻會給你和我們的女兒葉嘉念提裙擺。”
“老公,你心裡還有多少件委屈的事兒沒告訴我?”薛宴辭捧著路知行親過一口,“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我會保護好你的。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我心裡隻一件委屈的事。”路知行頓了頓,“大學時候,你說和康名邸就是我們的家,可我在家裡等了你很久,你都沒有回家,沒有回來看看我。”
薛宴辭笑了笑,“知行,你有時候,真的,其實,挺傻的。”
“我才不傻。”路知行扯一張紙巾將眼淚、鼻涕擦淨。
今天是一個可以讓薛宴辭將安插在路知行身邊的所有人,全部徹底撤走的好機會。層層篩選過後,李智璿其實也並不會背叛路知行。
薛宴辭的目的達到了,路知行身邊的人,都是可靠的,都是值得路知行信任的,這就夠了,這就足以保證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安全的。
任何情況下,人,或是人性,都是最容易被突破的點。
薛宴辭,賭不起。
“我是將來你失聯時的緊急聯係人、你喪失行為能力時的代理人、你的手術風險知情同意書的簽字人、你接受調查時幫你在外奔走的人、你被拘押時幫你照顧老小的人、你被綁架時接電話交贖金的人、你被追債時應付債主的人,也是你意外去世時子女的監護人、遺產繼承人、遺囑執行人和葬禮主人。”
“還有,我是你的合葬人。”
路知行說完這一長串的話,仰頭望向自己的好姑娘,“薛宴辭,你現在還覺得,我傻嗎?”
“你不傻,你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我最喜歡你了,我也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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