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清輝與燈火的璀璨相互交融,如夢似幻,仿佛將整個世界都納入其中。
而在江心之處,一座由無數靈玉堆砌而成的巨大水上高台聳立其間,此台名為“落花台”。
靈玉散發著柔和而溫潤的光芒,將高台裝點得美輪美奐,仿佛一座遺世獨立的仙台。
此時,落花台四周早已被各式各樣的花船畫舫圍得水泄不通,這些船隻造型各異,裝飾精美,如同五彩斑斕的貝殼聚集在一起。
絲竹之聲悠揚悅耳,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人聲鼎沸,歡聲笑語、交談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花香與酒香,那花香清幽淡雅,是月影曇散發出來的獨特芬芳。
酒香醇厚濃烈,令人聞之欲醉,二者相互交融,營造出一種令人陶醉的氛圍。
“諸位!今夜乃是一年一度的花神祭!”
高台之上,一位身著盛裝的中年儒士朗聲開口。
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上麵繡著精美的雲紋,頭戴高高的儒冠,顯得風度翩翩。
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江麵,如同洪鐘般響亮,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規矩照舊!以才情引動江中‘月影曇’,誰能令花開最多、最盛,誰便是今夜的花神!得花神令,受萬人敬仰,更可入江心島,享‘百花仙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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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話音落下,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眾人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那令人向往的花神之位就在眼前。
這“月影曇”乃是天地靈物,頗具靈性。
它們生性高潔,不喜俗氣,唯有被精純的靈氣、高雅的樂聲、或是絕妙的詩詞所觸動,方會綻放。
因此,這不僅是一場選美的盛會,更是一場修士之間才情與底蘊的較量。
“有趣。”
楚歌立於船頭,身姿挺拔,衣袂隨風輕輕飄動。
他手中搖著折扇,扇麵上繪著一幅淡雅的山水圖,扇骨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他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透著一絲笑意,仿佛看到了一場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
“既然來了,不如我們也去湊湊熱鬨?”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眾女,眼神中帶著詢問與期待。
眾女皆是眼前一亮,原本就明豔動人的臉上更是增添了幾分光彩。
就連素來清冷的玄素,眼中也多了一絲好奇,微微挑眉,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躍躍欲試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破空聲突然傳來,如同利刃劃破寂靜的夜空,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隻見一艘裝飾得極為浮誇的巨大樓船,通體貼滿了金箔,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同一隻巨大的金色甲蟲。
樓船上掛滿了彩燈,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不停,顯得格外俗氣。
它蠻橫地推開了周圍的小船,那些小船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左右搖晃,狼狽不堪。
“讓開讓開!沒長眼睛嗎?沒看到是‘折扇公子’花少遊的座駕?!”
樓船之上,幾個惡奴模樣的修士大聲嗬斥著。
他們身著黑色勁裝,麵露凶光,雙手叉腰,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
這嗬斥聲引得周圍眾人敢怒不敢言,大家紛紛皺眉,眼中滿是厭惡,但卻敢怒而不敢言,隻能無奈地避讓。
而在那樓船的頂層甲板上,正坐著一位身穿粉色錦袍的年輕公子。
他手持折扇,麵容雖有些俊俏,但卻透著一股陰柔與虛浮之氣。
他便是這霧江一帶出了名的紈絝,依仗著家族勢力與自身還算過得去的天賦,自封折扇公子。
平日裡最愛附庸風雅,流連花叢,是個十足的浪蕩公子哥。
此刻,他懷裡正摟著兩名衣著暴露的妖豔女子。
這兩名女子濃妝豔抹,身上的服飾幾乎遮不住肌膚,正嬌笑著往他懷裡蹭。
而他的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楚歌這邊,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驚豔。
準確地說,是盯著楚歌身邊的眾女。
當楚歌的畫舫緩緩駛近時,那驚人的美貌陣容瞬間便讓這花少遊看直了眼,嘴巴微微張開。
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拿捏不住,眼神中滿是癡迷,仿佛被勾走了魂魄。
“乖乖......本公子閱女無數,今日才知何為天仙下凡!”
他貪婪的目光在蕭雲纓的英氣、柳凝光的清冷、江璃的嫵媚、玄素的出塵……一一掃過,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楚歌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嫉妒與不爽。
他上下打量著楚歌,心中暗自思忖:憑什麼這個小白臉能獨占這麼多絕色?
“咳咳!”
花少遊整理了一下衣冠,自以為風流倜儻地站起身來。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將折扇在手中輕輕一甩,擺出一副自認為瀟灑的姿勢,對著楚歌這邊的畫舫遙遙一拱手。
“在下霧江花家,花少遊,人送外號‘折扇公子’。”
他提高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顯擺與輕挑,仿佛在向眾人宣告自己的不凡。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得意地環顧四周,希望能引起眾人的讚歎。
“這位兄台麵生得很,不知是哪裡人士?帶著這麼多美眷出來遊玩,也不怕……消受不起,閃了腰?”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聲,大多是花少遊的跟班和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閒人。
這些跟班們一邊笑著,一邊還附和著點頭,對花少遊的話極儘諂媚之能事。
楚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連回話的興趣都沒有。
他隻是輕輕抿了一口茶,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眼前的花少遊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醜。
那茶水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熱氣嫋嫋升騰,楚歌的臉上露出一絲愜意的神情,對花少遊的挑釁置若罔聞。
見楚歌無視自己,花少遊臉色一沉,原本帶著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如同毒蛇般盯著楚歌,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讓楚歌出醜。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威脅。
手中折扇嘩地一聲打開,扇麵上畫著幾朵豔俗的牡丹,那牡丹顏色過於濃烈,顯得格外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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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兄台不給麵子,那本公子便隻好在‘花神祭’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風雅!”
說罷,他不再理會楚歌,而是轉身麵向落花台,高高揚起頭,擺出一副誌在必得的架勢,高聲道。
“這花神之位,我花家預定了!”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自信與狂妄。
隻見他大袖一揮,祭出一隻通體碧綠的玉笛。
那玉笛散發著柔和的綠光,笛身上刻著精美的符文,一看便知是一件不凡的靈器。
“起!”
他將玉笛橫於唇邊,鼓足了靈力,腮幫子高高鼓起,開始吹奏。
這笛聲說實話,技巧尚可,但其中並無多少意境,反而充斥著一股急功近利的浮躁與靈力的強行催動。
那笛聲如同雜亂的噪音,打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讓人聽了心生厭煩。
然而,他手中的玉笛顯然是一件品階不俗的靈器,能強行增幅音波中的靈力波動。
隨著笛聲響起,“嗡——”的一聲,如同悶雷在江麵上炸響。
以他的樓船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江麵上,那些原本緊閉的月影曇花苞,開始顫抖起來。
在靈力的強行刺激下,一朵朵曇花雖不情願,卻也隻能緩緩張開花瓣,散發出幽藍的光芒。
那光芒原本應是清幽而柔和的,但此刻卻顯得有些黯淡,仿佛這些月影曇在痛苦地掙紮。
一朵、兩朵、十朵......百朵!
片刻功夫,竟有上百朵月影曇同時綻放,形成了一片小小的花海,圍繞著他的樓船。
那花海在江麵上搖曳,看似美麗,卻透著一股不自然的氣息,與周圍自然和諧的美景顯得格格不入。
“好!”
“花公子果然厲害!”
“這一手音律催花,當真是不凡啊!”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叫好聲,其中不乏花少遊的狐朋狗友們扯著嗓子賣力吹捧。
雖說明眼人都瞧得出這不過是依仗法寶強行催動,算不得真本事。
但在這個隻看結果的場合,如此場麵倒也足夠唬人。
那叫好聲此起彼伏,在江麵上回蕩,仿佛要將這夜的寧靜徹底打破。
花少遊放下玉笛,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帶著挑釁,直直地看向楚歌這邊。
“如何?這位兄台,可敢讓你身邊的美人們,也露一手?”
他目光放肆地在眾女身上肆意遊走,眼神中透著輕薄與不屑,陰陽怪氣地說道。
“若是隻生得一副好皮囊,卻是個腹中空空的草包,那可就有些煞風景了。”
“找死!”
蕭雲纓瞬間柳眉倒豎,她那暴脾氣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
隻見她右手猛地按在儲物戒上,動作疾如閃電,伴隨著一道寒光閃過,赤龍牙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
那長槍槍身寒光凜冽,仿佛帶著無儘的殺伐之氣,一股淩厲的氣勢轟然爆發,如同洶湧的浪濤向四周擴散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評頭論足?!!”
這聲怒喝猶如炸雷,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氣勢凍結,溫度驟降。
那花少遊本就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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