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個倉促間被抓奸的丈夫,先是把剛才的狼藉用被子蓋住,又將空調換成通風模式散味,最後在鏡子麵前檢查自己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還好紀鶴雪很乖,沒有真的咬出什麼痕跡。
她看起來隻是臉很紅而已。
想到這,路玥抬手,把空調改成了製熱。
嗯嗯。
為什麼臉這麼紅?因為她是一個開空調不小心開成製熱的小笨蛋呀。
……可惡,為什麼這麼熟練!
路玥深深覺得,是世界殘害了她這朵純潔的花,不然她怎麼會有種習慣了被抓奸的感覺。
【路玥:剛才睡著了,好困】
【路玥:你還在門外嗎?】
薛染幾乎是立刻回複。
【薛染:我在】
路玥多希望這個在之前加個不字。
她最後回頭確認了一遍,浴室的門緊緊關著,從外麵看不出絲毫異樣。
“哢嚓。”
門被路玥打開。
隨後,她幾乎是半呆滯著看著薛染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轉過身微微俯視著她。
……?
這對嗎?
一晚上兩個人敲門,還都穿得像是劣質小廣告上的服裝,她都快以為這是她晚上做得並不體麵的夢境。
紀鶴雪也就算了。
薛染這樣高傲的性格,怎麼會……
走進來的金發青年穿著黑色絲綢襯衫,長度恰好到膝蓋往上。他肩寬但身型偏瘦,襯衫陷下來掐出精瘦的腰,領口處大敞著,露出那精巧的鎖骨。
最紮眼的,是那卡在金發上的黑色貓耳,內耳廓泛著淡粉色,微亂的金色發絲纏繞著,襯得那對貓耳格外生動。
而他俊俏的臉龐已然泛了淡淡的粉,唇瓣殷紅。
“你……”
路玥的話還沒出口,薛染就已經吻了下來。
他像是忍了太久終於見到解藥的病人,極其用力,像是要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渴求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路玥,S尖一刻不停地擠入了C縫。
藥效蒸的他眼底發紅,那瞳仁都因為X奮而不斷顫抖。
等一下啊!
路玥一口氣沒喘上來。
她感覺自己像是快剛被榨過一次的海綿,餘下的水分又被這個吻汲取得乾乾淨淨。
……
……
……
路玥艱難地找回神智,彆過臉,將薛染又落下的吻留在了側臉。
她眼底也溢了水珠,既是因為享受,也是因為難受。
她現在需要西地那非,他達拉非,腎寶片和壯腰健腎丸。
又或許,她更需要增強一下自己的體力,不至於現在腿軟到被薛染半抱起來,放在了床沿,小腿虛虛地選在空中。
路玥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她很虛。
好在,薛染似乎沒有趁著她虛弱更進一步的意思,而是半蹲在她麵前,燙的不正常的呼吸一直灼燙著她的皮膚,生出些許戰栗。
“我好熱,全身都好熱。”
他的聲音還輕微顫抖著,“你往果汁裡放了什麼?”
“……”
路玥縮著小腿,心尖也跟著薛染的聲音在顫:“放了冰塊。你現在應該覺得胃疼,而不是彆的地方疼。”
她隻覺得被對方觸碰過的肌膚也燒了起來。
薛染現在的模樣實在太具有蠱惑性,因為動情的潮紅從臉頰一直泛到眼尾,原本鋒利的眼型此刻微微下垂,昳麗中帶著不自覺的懵懂。
……懵懂?
“還想親。”薛染盯著路玥的唇,直白地提出要求,“隻有碰到你的時候,我才能緩解一些……我不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