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裡的,不是錯覺。
“為什麼打針?”她問,“你生病了?”
就算是生病,也不至於打這麼多針。
紀鶴雪動作頓了頓。
他將毛巾搭在後頸,朝路玥坐著的位置走過來。
......?!
說實話,紀鶴雪這件衣服穿了跟沒穿差不多,走近時能愈發清晰地看到他身體的線條。
那肉色猶帶著浴室的熱汽撲到了路玥麵上,讓她不由得臉紅起來。
“你做什......”
她的話還沒說完,紀鶴雪就越過她,拿起了放在她身側的手機。
聽到她的話,他還微微側過頭,像是有些疑惑。
路玥:“......”
見她沒說話,紀鶴雪就點亮屏幕,在備忘錄輸入了一行字,放在路玥麵前。
路玥這才想起,剛才她讓對方不準說話。
這時候又聽話了?
她無言,選擇去看那行字。
【是營養針】
營養針?
如果路玥沒記錯,一般隻有吃流食的病人或者飲食不足以支撐身體需求的人才會去打營養液。
她忽然有了個不好的猜想。
路玥抿起唇,沒再追問,隻是語氣放緩了很多:“你可以說話了。”
紀鶴雪聞言將手機放下,輕聲問:“那我可以抱你嗎?”
路玥:“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語叫做得寸進尺?”
“我知道。”紀鶴雪專注地看著她,尚未完全乾透的黑發尾端沾了點水珠,令他臉色愈發蒼白。
“那我可以得寸進尺嗎?”
路玥:“不能。”
她乾脆地甩了兩個字。
紀鶴雪微微攥緊了手,那些危險的設想再次冒出來。
讓他進了門,但還是沒有接受他的想法……
他還是隨時會被拋棄。
“但是可以趴著。”路玥又拿出張毛巾,墊在自己旁邊的床單上,手指在自己膝蓋處點了點。
紀鶴雪連片刻猶豫都沒有,坐下,上半身控製著力道往下趴,後腦的黑發輕輕蹭過路玥的腹部。
他也喜歡這個姿勢。
抱著,是路玥在他的懷裡。
趴著,是他在路玥的懷裡。
他在雨中想象過的溫暖氣味包裹住了他。
感覺被裙擺遮住的下半身有了異樣的反應,紀鶴雪麵不改色,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路玥:“?你在乾嘛?”
紀鶴雪任自己的鼻尖與她大腿柔軟的肌膚相貼,淡聲道:“我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做夢。“
“我曾經做過很多類似的夢,但醒來後,你都消失了。”
說話時,那顫抖著的睫毛尖端擦過皮膚,帶來微癢的觸覺。
路玥不自在地縮了縮腿。
錯覺嗎?
紀鶴雪裝可憐的演技好像更好了。
做生意的時候精的很,現在演傻子是吧?
路玥伸手去掐紀鶴雪的臉,故意用了些力:“現在還覺得是夢嗎?”
紀鶴雪毫不反抗,甚至還往她掌心蹭過去:“再來一下,我就知道了。”
糟糕。
不小心又獎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