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真正的‘道’都沒見過，憑什麼定義我？”
嘭！
拳光轟出，金輪之上一整塊天命銘文被生生砸碎，像是古碑被打斷，碎屑如流星飛散。
天命虛影的身軀驟然暗淡，發出憤怒又驚懼的嘶吼：
“林凡……你若再走下去，整個蒼玄界都會因你而亂！天地不穩，眾生無依，你……你將是萬界的罪人！”
林凡的腳步卻從未停下。
他看著金色世界一點點崩碎，淡淡道：
“我若死，萬界毀滅；我若活，萬界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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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選？”
天命沉默了。
因為它知道，這是事實。
從林凡出生的那一刻，它就試圖抹殺他。無論是斷命石，還是三次壽元削減，都沒能讓這個男人死去。
反而每一次掙紮，都讓他更強。
強到……連天命本身都開始害怕。
轟隆——
天命虛影抬起手，金色光芒從世界四方彙聚。
這是天命的真正本體力量，遠比之前的投影或試探更可怕。
“林凡，你若執意踏入終點……你我隻能在此一戰。”
林凡抿唇，沒有退。
身軀立於崩碎的虛空中，如一柄被重新磨亮的劍，鋒芒徹骨。
“我一直都在等你說這句話。”
他抬起手，五指微屈。
下一瞬……
林凡身後，九重命星逐一亮起。
每一顆都代表他逆天改命的關鍵節點：
—斷命石前重生
—天機山斷卦
—九州試燈
—滅三命
—斬偽天
—破虛輪
—奪命冊
—逆轉生死
—撕裂命根
九星齊耀，整個金色世界被壓得撕裂開來。
天命虛影怒吼：
“你竟將逆命……修到了這一步！”
林凡抬頭：
“我不是逆命。”
“我是在——”
他雙臂張開，所有力量在體內轟然貫通，眼底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綻放。
“開命！”
轟！！！
天地在他一聲喝下徹底破碎，九星爆開無窮光芒，像九條逆流的長河，與天命金輪正麵碰撞。
兩股力量交織、撕扯、淹沒，整個天道空間瞬間崩潰成碎片。
林凡同時邁出第十步。
第十顆命星開始隱隱成形。
天命虛影嘶吼如泣血：
“不可能！第十命星……從未出現過！它超出天道序列，你——”
林凡目光如刀：
“從未出現過？那便由我來開。”
轟隆！！！！！
整個天命世界爆炸般四散，金輪徹底裂為兩半，天命虛影被無限碎光淹沒，發出最後一聲瘋狂的咆哮：
“林凡！！你終將付出代價——！！！”
聲音被虛空吞噬。
金色世界陡然消散。
林凡站在無儘黑暗的中心，周身光輝逐漸收斂。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
那裡，有一絲極其微弱、尚未穩定的光點跳動。
那是——
第十命星的雛形。
林凡喃喃：
“命由我開……天，你，擋得住嗎？”
他閉上眼，身影隨黑暗一道柔光消失。
大戰結束了。
但真正的天道……真正的敵人……
也將在他開啟第十命星的那一刻——徹底被逼出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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