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痙攣的雙腿踢倒銅盆,發出一聲悶響。
臥室裡的女人頓時警覺:“親愛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回答她的,是一聲輕快的口哨。
緊接著,浴室門被推開,蒸汽裹著血霧湧出。
仲裁惡靈渾身黑衣濕透,麵具和手套沾滿猩紅,像剛從地獄宴會離席。
他倚在門框,懶洋洋地衝女人抬了抬下巴。
“喲,夫人,你們夫妻的情趣挺不錯,一件衣服也不穿?”
血還在地磚上緩緩漫開,順著排水孔鑽入黑暗。
女人赤條條站在臥室門口,嘴唇半張。
也許是被嚇到了,她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她眼珠僵直,映出浴缸裡那具仍在抽搐的軀體,也映出麵具後那雙冷得像冬夜鐵砧的眼睛。
仲裁惡靈抬手,指尖彈落一滴血珠,步伐悠然的,走向臥室的門。
“就是這樣,夫人,您表現的很不錯。請繼續保持安靜,這樣對我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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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軸吱呀,走廊的冷風灌了進來,仲裁惡靈邁步而出。
正如他所說,他不是畜生,有些事情絕對不會去做。
“吱呀”
門又在下一瞬被推開一條縫,麵具再次探入,
“忘了說——”
聲音拖得又輕又賤,還吹了一聲流氓哨,
“夫人,您的身段真不賴。又白又大,睡一次,多少錢?”
砰!
屋門再次關緊,
片刻的死寂後,
“救——命——啊——!”
尖銳的呼救聲終於響起。
上午十點,陽光把戰歌街101號的招牌照得熠熠生輝。
查爾斯事務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破門而出,剛開始隻有一聲,隨即驟然拔高,化作一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像決了堤的洪水,一瀉千裡,毫無顧忌,根本就停不下來。
事務所裡,日光被百葉窗切成一條條金線,斜斜地落在地板上。萊頓·維澤·霍克就坐在那片光斑裡,背靠著護牆板,笑得像一台失控的管風琴。
離他兩步遠,安特和勞博同樣盤腿坐在地板上。
安特雙臂環胸,眉心擰成一條冷硬的縫;勞博則把下巴抵在膝蓋上,嘴角下撇,腮幫子鼓得像含了兩顆酸檸檬。
兩人臉上寫滿了同一種情緒——不爽,濃得幾乎要滴下來。
“你在笑什麼?”
安特聲音悶得像堵住的煙囪。
霍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沒什麼,隻是突然想起很高興的事情。”
勞博眯眼:“你分明是在笑我們。”
萊頓:“我老婆今天生孩子,我高興還不行?”
勞博:“你高興個屁!說不定不是你的!”
“有道理,不過我壓根兒就沒老婆!”霍克拍著自己大腿,啪啪作響,“所以,孩子是誰的關我屁事?哈哈哈哈……”
他仰起脖子,笑的更響。
“笑夠了沒有?”安特額角青筋直跳,“你過來就是為了拿我們當笑料?!”
“好吧好吧,咱們先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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