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板狠狠撞在牆上,安特裹著一身秋晨的寒氣回來了!
靴底還沾著街邊的濕泥。
勞博“嗖”地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嘴角瞬間拉到耳根,露出標準的大型犬討好笑容:“你回來了——”
安特抬眼,視線刮過那張誇張的笑臉,勉強克製住把鞋底直接按上去的衝動,聲音冷得掉渣:“今天的報紙呢?”
報紙,對於安特來說,也是信息來源之一。
“我給你放書桌上了,”
安特徑直走向書桌,拿起報紙。
“還有熱咖啡,”勞博端著咖啡咧著嘴追過去,“咖啡剛好——”他嗅了嗅鼻子,“好大的酒味,你不是不喝酒……”話音戛然而止,酒香混著鐵鏽味猛地撲到鼻尖,“血?你把酒倒身上壓血腥味?!”
勞博的臉色刷地一白,杯子“當”地磕在桌沿,熱液濺出:“你真去了?!”
“滾!”安特啪的一下把報紙甩在勞博臉上,“關你屁事!”
勞博反手把報紙重重拍在桌麵,咖啡沫濺起:“你答應過不動她的!”
安特霍地起身:“勞資什麼時候答應過你?”
“你當時不吭聲,不就是默認?!”勞博吼得青筋暴起。
安特一腳踹翻腳凳:“滾蛋!”
“你混蛋——!”勞博猛地揪住安特衣領,“你為什麼一定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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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節勒得發白,拳頭懸在半空,像拉滿的弓弦卻遲遲射不出去。
“臥槽!”安特怒罵一聲,反手扣住勞博的手肘,借肩一擰——
砰!
勞博整個人被掀翻,後背重重砸在書桌上。
桌板應聲斷裂,熱咖啡潑出一道褐色瀑布,混著碎木屑、油墨、玻璃渣,劈頭蓋臉澆了他一身。
滾熱的液體瞬間浸透襯衣,燙得他倒抽冷氣,卻咬牙沒喊出聲,隻死死盯著安特,雙眼血紅。
安特用腳踹著勞博:“大家兄弟,你踏馬為了個不乾不淨的女人要跟我動手?什麼玩意!!!”
又是一腳踹下去。
“小頭控製大頭,給我揍他!劁了他!”
腦子裡的那個神秘女孩也跑出來湊熱鬨。
勞博也不反抗,隻是嗡嗡的說了一句:“我要回去……”
“回哪?回她床上去?!”安特火更大了,下腳更猛,“你到底得了什麼失心瘋……”
“我要回去——!”勞博猛地挺起脖子,嗓子撕裂成破鑼,“我要回家!我不乾了!我……”
當啷當啷
門鈴剛好響起,也隻是敷衍性的響了兩聲,門就被推開。
冷風卷著街頭的薄霧和雷微娜一起進來:“我在外麵聽到……”
聲音被眼前的景象生生掐斷。
勞博橫躺在碎木與咖啡的沼澤裡,脖子倔得像根撬棍,安特單腳踩在勞博胸口……
兩人同時抬眼,三束目光在空氣裡轟然相撞——
安特眼裡是燒紅的刀口,殺意十足。勞博是莫名其妙的喜意……和懵逼。
雷微娜被兩道目光夾在中間,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她的頭頂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和我有關?我怎麼你們了?搶你們新婚之夜的男人了?還是掐死你們剛滿月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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