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悶哼與衣布撕裂同時響起,大漢橫著飛出,炮彈般貫入後方人群。
人群被犁出一道缺口,五六名混混被撞得東歪西倒,像被風暴卷散的破布偶。
安特忽然站了起來,抓起桌上的鐵皮水壺,
“duang——”
壺底正中身旁光頭男人的天靈蓋,金屬與顱骨撞出短促悶響。
男人眼珠一翻,膝蓋先軟,往旁栽去。
安特又掄起自己剛坐過的木椅,椅腿在空中劃出半圓,帶著風聲砸向第二張臉——
鼻血噴成扇形。
第三人剛抬頭,椅麵已迎麵拍上,鼻梁瞬間塌陷,整個人後仰翻倒。
安特抓著椅子一步一砸,劈頭蓋臉就是往臉上砸,所過之處血點亂飛。誰也沒想到這個一直沉默的“遊客”下手這麼不講究,等反應過來,地上已橫七豎八躺滿捂臉哀嚎的混混。
不過,安特的力道也計算的很好,落點狠,收勢更快。骨裂聲一響,椅子即刻停住,分寸拿捏得穩,隻讓對方失去戰力,不傷人性命。
盧德格默卻完全是另一種打法。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預擺,就是快準狠,下手簡單粗暴,完全按照戰場上的節奏來。
衝來的混混剛揚起酒瓶,盧德格默半步切入,拳鋒擊中喉結,氣管瞬間塌陷。
有人想從側後箍頸,盧德格默背身一頂,肘尖撞碎對方胸骨柄,斷裂的骨片刺破心臟,再也站不起。
第三人揮鏈節掃來,他俯身避過同時低踢,靴跟砸在膝蓋外側,韌帶“啪”一聲斷裂。人還未倒地,他再補上一記手刀劈在頸動脈竇,世界立即在那人眼前熄燈。
沒有纏鬥,沒有第二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每一次出手都是戰場速分生死的模板,選擇最脆弱、最無法代償的節點,給予足以讓機體瞬間失能或永久報廢的動能。
倒在他腳下的人,要麼當場寂靜無聲,要麼餘生要在支架與輪椅上回憶今晚。
“嗷——”
有人慘叫,安特看去,
隻見那個被盧德格默叫做“伊特法妮”的女的被一名混混摜倒在地。
男人仗著體重優勢,雙膝壓住她手臂,嘴裡汙言穢語還未出口,忽地變調——
伊特法妮仰頭一口咬住他手腕,血珠瞬間迸出。
混混撕心裂肺地嚎起來,拚命甩臂卻越甩越疼,骨頭幾乎要在齒間碎裂。
她死不鬆口,烏發散亂中隻露出一雙燃著綠火的眸子,凶狠的模樣讓周圍打手都愣了半秒。
街尾忽然燈火亂晃,看守“血吻街”的混混老大到了。
那是個披熊皮肩甲的壯漢,手提嵌釘棍,身後跟著十來個敞懷露紋身的打手。
火把映得他們影子亂跳,卻沒人敢第一個衝前:前方地上橫七豎八的傷號像活招牌,提醒他們這四個人有多硬。
空氣正繃緊,盧德格默一記旋身鞭腿,腿風撕出短促尖嘯,身前乾瘦男人被抽得離地。
呼!
人影橫越大半條街,炮彈般直奔混混老大。
兩名打手搶出接人,手掌剛碰到同伴身體,便覺一股無法化解的衝力撞進臂骨,像被奔馳的軌道車頭頂住。
“哢嚓”兩聲脆響,三人滾作一團,把後麵的火把都壓進泥水裡,火舌“嗤”地熄滅,隻剩青煙冒起。
砰——!
又一道黑影掠過,半張斷腿椅旋轉著砸向混混老大麵門。
是安特丟過來的!
混混老大一棍砸去,嵌釘棍與椅子相撞,椅子炸成碎刺。
混混老大踉蹌半步,臉頰被木屑劃出細血線。
手下眾目睽睽,他臉漲成豬肝色。
“你!——給我撕了他!”
暴喝落地,他扣上指虎,像一輛重裝戰車直碾安特。
喜歡不死獵魔人請大家收藏:()不死獵魔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