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烏衣教前方那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未像教中其他人一般戴著麵具,膚色白皙,在陽光下仿若散發著微光。
那鼻子生得方挺筆直,如山峰般聳立,眼神中帶著陰柔狠厲,猶如槍尖上閃爍的寒芒。
一頭長發如墨般垂落,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柔順而絲滑。
若不是那微微凸起的喉結,乍一看還真會誤以為是個絕世佳人。
此刻,他正斜躺在一副真皮沙發上,用那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硬幣。
硬幣在他指尖靈活地翻轉跳躍,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在這片安靜得近乎壓抑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白伶教這邊,前方端坐著一位極為惹眼的女人。
她留著一頭白色短發,那發色純淨如雪,而左額前夾雜著的幾縷紅色發絲,恰似白雪中的紅梅,為她清冷的氣質增添了一抹彆樣的豔麗與張揚。
她慵懶地靠在一張真皮沙發椅上,右手優雅地握著一杯紅酒,輕晃著酒杯,目不轉睛地看著紅酒在杯中打著旋兒。
隨後不慌不忙地送到唇邊,輕輕抿上一口,動作嫻熟而優雅,仿佛此刻並非身處危機四伏的秘境,而是置身於一場高雅的宴會之中。
再看“瘋人院”這邊,那個正旁若無人生吃狼肉的,是一個光頭大叔。
他的頭上布滿了幾道傷疤,傷疤蜿蜒曲折,猶如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在他那光亮的頭皮上顯得格外醒目,為他增添了幾分凶狠與滄桑。
滿臉的胡茬肆意生長,顯得極為不修邊幅,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
而他手下的兩人,正相互拍著手,嘴裡一直發出癡笑聲。
那笑聲尖銳而怪異,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迷離,透著一股瘋狂與詭異,仿佛心智早已迷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羽澄等人目光掃過眼前風格迥異卻又都散發著強烈危險氣息的三方勢力,不用探查術,都能感知到他們身上散發著凡級七階的氣息。
羽澄的眉毛瞬間緊緊蹙起,仿佛兩條糾結在一起的繩索。
他本就預料到對方實力不俗,可著實沒想到竟如此之強。
這幾個關鍵人物的實力,無疑給他們本就艱難的處境又添了幾重陰霾。
下意識地,羽澄轉頭看向旁邊的許臨風、宋遺風兩人。
隻見兩人同樣是眉毛緊蹙,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道皺紋,顯然也被對方的實力所震撼。
三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僅僅這一眼,彼此便心領神會,都明白對麵的敵人絕非易與之輩,一場惡戰,若沒有周全的應對之策,他們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而對方似乎也極為敏銳,瞬間察覺到了羽澄等人的試探。
幾乎在同一時刻,烏衣教的長發男生、白伶教白發女子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羽澄三人。
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冰冷而充滿敵意,仿佛要將兩人看穿。
氣氛在這一瞬間降至冰點,仿佛空氣都被凍結,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