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剛剛那是什麼?我感覺被那金光一掃,整個人都變得好平靜,連實力都跟著精進了不少。”
葉離盯著林羽澄收入懷中的舍利子,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驚歎,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胸前的匕首。
“那是佛家得道高僧圓寂後凝結的舍利子。”林羽澄輕撫著衣襟下鼓起的輪廓,指尖仍殘留著佛力的溫涼,仿佛在觸碰某種超越凡俗的存在。
“舍利子?這東西真的存在啊?我還以為都是騙人的傳說。”葉離伸手想要觸碰,又顧忌地縮了回來,目光卻始終黏在那抹金光殘留的地方。
“如今世界變成這般模樣,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林羽澄望著佛龕中殘留的金芒,想起識海裡綻放的白蓮,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說的也是……”葉離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被月無雙的聲音打斷。
“小子,這些蟲繭裡還有生命氣息。”月無雙吸收完周圍的怨氣,隨手一揮,四個蟲繭被無形氣勁卷到林羽澄麵前。
灰白色的繭麵隨著呼吸般的起伏,隱約透出微弱的靈光,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
“生命?!”林羽澄指尖冒出一絲火苗,輕輕點在蟲繭頂端。
紅色的火焰順著絲線紋路蔓延,腐臭的青煙中,繭殼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內裡蜷縮的身影。
待蟲繭燃燒過半,一位身著黑色輕甲的女子踉蹌著摔出。
她單馬尾用朱紅布條綁著,眉峰如劍,紅色披風在熱浪中獵獵作響,背部懸掛玄鐵長槍,已透出凜凜英氣。
“是她!無量派的穆梓瑛!”葉離瞳孔驟縮,眼中滿是崇敬。
“你認識她?”
“當然啦!整個滇南省女性卡師的驕傲!”葉離激動得聲音發顫道:
“她不僅實力強大,還帶著‘巾幗軍’除暴安良,救下過無數平民,是我的偶像!”
林羽澄目光落在昏迷的穆梓瑛身上,忽然開口:“那你為何不加入無量派?以你的實力想加入應該不難吧”
“我……”葉離的聲音突然哽咽,低頭盯著自己的匕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道:“因為我還要親手為家人報仇……”
林羽澄看出她的難言之隱,不再詢問,默默將剩下的三個蟲繭點燃。
火焰舔舐間,另外三人相繼滾落——
絡腮胡壯漢滿身青黑紋身,肌肉虯結如古樹;黑袍青年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藥味與腐臭味,腰間掛著七隻青銅鈴。
最後一位身著白袍紅邊的公子,即便昏迷也難掩風流俊逸,腰間玉牌刻著“少衝”二字。
“認識他們嗎?”林羽澄轉頭問道。
“那個白袍的是六脈神殿少衝堂堂主慕容海。”葉離指向昏迷的青年,眼中閃過複雜神色,道:“黑袍的應該是五毒教的高層……至於這個——”
她突然咬牙切齒,握緊手中的匕首,身體微微發顫,道:“爨興幫的施無桀!”
話音未落,葉離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匕首帶著寒光割向施無桀咽喉。
林羽澄瞳孔驟縮,卻沒有阻止,因為他看到葉離眼底翻湧的血色,看到她顫抖的指尖,更看到她背後若隱若現的血色冤魂。
“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在洞窟回蕩,施無桀圓睜著雙眼,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響,血花濺在葉離慘白的臉上,卻映出她眼底的快意與悲愴。
“阿媽,阿弟……”她顫抖著將匕首深深紮進屍體心口,淚水混著血跡滑落,道:
“我先殺了這個狗雜種給你們餞行,等以後再殺了施寇辰,給你們報仇!”
林羽澄默默轉身,將兩丸丹藥塞入穆梓瑛和慕容海口中,指尖靈力運轉,幫他們吸收藥力。
月無雙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旁邊,扔下一堆材料在他腳邊,輕聲道:
“周圍有價值的東西都在這了,另外我探了那個黑袍的記憶,五毒教的人在找玄龍果之外的東西,好像和他們教主突破玄級有關。”
“知道了。”林羽澄淡淡回應,目光落在葉離顫抖的背影上,識海裡的白蓮悄然綻放,灑下安撫的光暈。
洞窟外,晨鐘悠遠,仿佛在為這場血腥的複仇送行。
穆梓瑛與慕容海悠悠轉醒,先是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手疾眼快地摸向腰間兵器,待看清周遭景象。
燃燒的蟲繭冒著青煙,人麵魔蛛焦黑的屍體橫在角落,還有眼前這兩位陌生男女,再加上體內流轉的溫潤藥力,瞬間明白了大概。
穆梓瑛掙紮著起身,玄鐵長槍在地麵頓出沉悶聲響,槍尖斜指地麵,她挺直脊背抱拳行禮,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難掩那份凜然英氣:
“無量派穆梓瑛,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慕容海慢悠悠地坐起身,白袍上沾了些塵土與蛛網,卻絲毫不損他的風流氣度。
他抬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對著林羽澄與葉離拱手,笑容溫雅如春風:
“六脈神殿少衝堂慕容海,多謝兩位出手相助,這份情,慕容海記下了。日後若有差遣,儘可到六脈神殿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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