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澄。”林羽澄微微頷首,指了指身旁的葉離道:“這位是葉離。救下你們隻是順手,不必多禮。”
葉離還沉浸在複仇後的複雜情緒裡,眼眶微紅,聞言隻是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匕首上尚未乾涸的血跡,刀刃的冰涼讓她稍稍定了神。
穆梓瑛目光掃過施無桀的屍體,眉峰微挑,隨即了然道:“施無桀的屍體!此人在滇南作惡多端,殘害平民,死不足惜!”
“人麵魔蛛殺的。”林羽澄淡淡一句帶過,並未多言。
慕容海注意到施無桀脖頸處利落的刀痕,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卻隻笑道:“此人死不足惜,倒是省了旁人不少功夫。”
林羽澄打斷他的話,語氣沉穩:“眼下秘境之內凶險異常,白伶教與五毒教的人都在暗處,二位還是先養好精神為妙。”
慕容海撫掌笑道:“林兄說得是。不瞞二位,方才我便是遭了白伶教那群陰溝裡的老鼠暗算,才被這人麵魔蛛擒來。
他們行蹤詭秘,似乎在找玄龍果——那東西據說對突破玄級大有裨益,是秘境中最頂尖的靈物。”
“玄龍果?”林羽澄心中一動,他也想知道這能幫助晉級玄級的寶物的信息,追問道:“不知慕容兄可知其具體方位?”
穆梓瑛接口道:“玄龍果生於靈氣最濃鬱之地,性喜龍氣,周遭必有龍吟草相伴。方才我昏迷前,隱約感知到西北方有微弱的龍氣波動,或許就在那附近。”
慕容海看向林羽澄,眼中帶著幾分誠意:“既然如此,不如咱們結伴同行如何?秘境深處危機四伏,多幾個人也能互相照應,若是真尋到玄龍果,屆時再論歸屬便是。”
穆梓瑛也點頭附和:“慕容堂主所言極是,林兄、葉離姑娘,一同走一程?”
葉離自然將目光投向林羽澄,等著他拿主意。
方才複仇後的激蕩情緒已平複不少,眉眼間褪去了幾分戾氣,隻剩下對林羽澄的順從與依賴。
“不了。”林羽澄搖頭,道:“我和葉離與同伴在秘境裡走散了,正要去尋找,就不和兩位同行了。”
“理解,理解。”慕容海臉上笑意不變,拱手作揖間,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著玉牌,不知在盤算些什麼,道:“秘境之大,岔路繁多,走失也是常事。林兄自便便是,若有緣,咱們或許還能在秘境深處再會。”
穆梓瑛卻眼神清澈,帶著幾分真切的善意:“林兄弟,不知你同伴長什麼樣子?身高體態如何?我進來時沿途見過不少人,說不定恰好見過,能幫你指個方向。”
“多謝穆姑娘好意。”林羽澄微微頷首,語氣客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疏離,
“不過我們有獨特的聯係法子,就不勞煩二位了。先行告辭。”
“告辭。”他說罷,便帶著葉離轉身,腳步輕快地消失在石窟外的陰影中。
“那穆姑娘,咱們不如一同往西北方去?也好有個照應。”慕容海轉頭看向穆梓瑛,笑容依舊溫雅。
“不了,慕容堂主。”穆梓瑛不待他多說,已然提槍起身,“我得先去尋我的手下彙合。”
話音未落,她足尖一點,身形如輕燕般幾個跳躍,便消失在蜿蜒的石道儘頭,隻留下玄鐵長槍劃過岩壁的輕響。
“……”慕容海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去。
他望著林羽澄與穆梓瑛消失的方向,雙手緩緩握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牙齒在唇後暗暗咬緊,終究還是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怒意,眼底掠過一絲陰鷙。
“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他低聲呢喃,袖中的玉牌突然亮起微光,傳來一道沙啞的傳音:
“堂主,白伶教的人已經往西北方去了,似乎發現了玄龍果的蹤跡……”
慕容海眼神一凜,轉身朝著相反方向疾行而去,白袍在石道中劃出一道殘影:“跟緊他們,彆打草驚蛇。”
……
“葉離,你對那個慕容海了解多少?”林羽澄一邊在前方開路,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目光卻警惕地掃過兩側幽深的樹影。
“慕容海?”葉離快步跟上他的腳步,聞言思索片刻道:“在滇南地界,他的名聲倒是挺響的。
聽說為人大氣,出手闊綽,還常常接濟落難的卡師,樂善好施的名聲傳得很廣,大家都更願意叫他慕容公子,而非慕容堂主。”
“是嗎?”林羽澄眉峰微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靈陽棒,道:
“我倒覺得此人不簡單。尤其是他主動提起玄龍果這一點——彆忘了,之前在陣法外圍遇到的白伶教高層,可是說過六脈神殿與他們有勾結的。”
葉離腳步一頓,恍然大悟般點頭:“你這麼一說,倒是有點奇怪……按理說,玄龍果這般重要的靈物,他不該輕易透露才對。”
“不過你說到這,我倒想起一則流傳頗廣的謠言。”葉離壓低聲音,湊近了些道:
“六脈神殿麾下共有六位堂主,其中少商、商陽、關衝、中衝四位,都是段家的嫡係子弟,根基最穩。
剩下的少衝堂慕容海和少澤堂那位,都是旁係分支,在神殿裡不算太受重視。”
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了然:“更重要的是,聽說六脈神殿的殿主段天麒,前些日子被五毒教教主重傷,至今閉關未出。
這六位堂主明裡暗裡都在拉幫結派,怕是都盯著下一任殿主的位置呢。”
“是嗎……”林羽澄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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