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南寧、柳州、桂林、欽州、玉林等地,待了半個月。
在外奔波的這兩個月,其實工作並不是很忙,一天,也就見一個客戶,有時候,甚至都見不到客戶,清閒一整天。
既然工作無事可做,劉海峰也在當地,四處逛逛,全當是假公濟私的,旅行散心。
在長沙,他去了嶽麓山橘子洲,見到了偉人,年輕時候的巨大雕塑。
他還去了黃興路步行街、文和友、太平街,把長沙城逛了個遍。
在廣西,他吃了螺螄粉、老友粉,還去了桂林陽朔,見到了甲天下的山水。
即便吃了很多,之前未曾吃過的美食。
見了很多,之前未曾見過的美景。
但劉海峰卻依舊覺得,如今的工作、生活,沒有什麼意義。
他依舊對掙錢,對工作,對生活,沒有欲望。
反而想逃離,這種出差,漂泊,居無定所的生活。
他想家了,出差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很想家,很想媽媽。他更是覺得,想有一個自己的家。
在廣西南寧,劉海峰陽了。
發高燒,四肢無力,刀片嗓,失去味覺和嗅覺。
他每天,躺在酒店的床上,像是一隻,奄奄一息的土狗。
他忍著身體的疼痛,去藥店買藥。
但一連去了幾個藥店,布洛芬、退燒藥、感冒藥等,各個藥店,已經售罄,甚至早已,被搶購一空。
而且這些藥,藥店遲遲,無法補充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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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劉海峰陽了,十幾億人口,在2022年的冬天,集體中槍,全部陽了。
不光是劉海峰,買不到藥。幾乎每個城市的市民,一時之間,都難以買到藥。
劉海峰躺在,酒店的床上,因為買不到藥,他愣是在床上,躺了三天。
他靠著身體,自身的免疫力,靠著之前,打的新冠疫苗,足足扛了三天。
之後,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在往外冒白煙。
他知道,這是身體的免疫係統,正在和體內的病毒,進行最後的決戰,
從他毛細血管裡,升騰出的白煙,就是這場戰爭的硝煙。
身體流出的汗液,就是免疫細胞,在流血犧牲之後,從體外排出。
好在,他扛了過來,從第四天開始,他的身體,開始有所恢複。
自己開始下床、吃飯,身體的各種疼痛,有所緩解。
人在身體,遭受疾病、重創、疼痛的時候,精神和心理,也開始變得脆弱。
在南寧的這段日子,劉海峰又把之前的問題,想了很多遍。
他在想:我如今,這樣的生活、工作,有意義嗎?現在的生活、工作,是我想要的嗎?
我現在的工作,沒有任何意義與價值。
自己更是覺得,在作業幫,沒有成就感,沒有歸屬感。
雖然,我每個月,能掙得兩萬六的工資,但我並不快樂,反而覺得,生活是如此艱難。
這樣的生活,並不是我想要的。
工作的意義是什麼?是為了生活。但我現在,沒有生活。
我的生活,是出差,是奔波,是漂泊,是流浪狗,我不喜歡這種生活。
如果說,工作的意義,是為了掙錢。
那現在,我對金錢,沒有什麼渴望。亦或者說,沒有了之前的渴望。
我以前,拚命的工作,拚命的掙錢,是為了讓自己有錢,是為了讓自己攢下錢。
我攢錢,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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