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亮身上的皇家命牌,韓王府的小廝旋即就把他給引入了王府。
進入府中,張書緣看的是目瞪口呆的,這映入眼簾的不是名貴的石料木料,就是精心雕刻的山石畫廊,而在這正堂裡還懸掛著數十位名人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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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養豬啊,這得吃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看著眼前的精美家具擺設,張書緣就忍不住的在心底發問。
就在他看著身旁的花瓶研究時,一道底氣十足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了進來。
“原來是書緣到了啊,哎呀,真是一直無緣見過,還望你原諒叔叔啊。”
這朱亶塉一進來就來了個自來熟,差點就讓張書緣沒繃住。
他預想過跟這位見麵的場景,在他看來,他二人見麵應當是先互相試探一番,然後在例行慣事的認親。
“啊,侄兒拜見叔叔。”
見對方如此,他也不好駁了朱亶塉的臉麵。
“哎呀,快起來快起來,這半年來我可沒少聽你的名聲啊,先是剿除閹黨,後是破除走私大案,真不愧是我朱家兒郎啊。”
“叔叔過譽了,這些都是陛下明察,侄兒不過是做了些犬馬之勞。”
兩個人攀談了兩句,朱亶塉就讓他給坐下了。
“嗬嗬,坐。這去年我進京見過陛下,曾想多留幾日,卻沒曾想讓那群個文人給說教了一頓,實在是讓人汗顏啊。”
坐下後,朱亶塉就說起了他去京師祭拜朱有校的事兒了。
“呃,這也是我皇族之人沒辦法的事,誰讓我太宗皇帝定了規矩呢,不過眼下情況有所改善,侄兒已在朝中做了內閣閣員,叔叔下次再去應當就沒有人敢說教了。”
沒轍,入了朱由檢族譜的他,隻得是站在了皇族立場說話。
“誒話不可能這麼說,對了,你母親如何?”
說到這裡時,朱亶塉就看向了他的眼底,好似是在確認他究竟是不是皇家成員。
“哦,叔叔勿念,家母已在京師了,老人家身體很好。”
“好就行啊,這不像我老是腰酸腿疼的……”
拉了好一陣的閒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戌時。
見到了晚上,朱亶塉就邀請他在家中酒宴了。
對此,張書緣當然是十分樂意,而他今天來也是有件事想對他說。
來到宴庭。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桌子上便擺滿了山珍海味。
看著麵前的珍饈,張書緣一時間就不知該說什麼了,而這場景正應了那句俗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見他沒動筷子,朱亶塉就有些懵了。
“侄兒為何不動啊?是這菜不合胃口?”
“哦不,不是菜不好,是我想到了一些事。”
“事兒?這天下能有什麼事兒比吃還要上心啊?說來於叔叔聽聽!”
見他問起,張書緣整理了一下措詞便道。
“叔叔,今兒侄兒看到這一桌子就想到了外麵的百姓。昔日我洪武皇帝以一介布衣起家創造大明,那時也是天災不斷,可就算天災再大,這百姓還是有食物果腹的……”
“是啊,天災連年真是駭人不淺……”
朱亶塉好似沒聽出他的意思,自顧自的憐惜了一句。
“叔叔,我今天來此,實不相瞞是有件事想與您商量。”
“哦?何事?”
朱亶塉一愣,心說這麼說著說著就轉移話題了呢。
“這第一件事,侄兒想請叔叔為我陝西百姓出力開倉放糧,第二件事是想問問叔叔如何看待我大明宗室。”
張書緣說的這兩件事,隻有最後一件才是他真正的想問的。
“侄兒真不愧我朱家血脈,哪怕做到了內閣也不忘記百姓,好啊,好!”
“可不瞞侄兒,叔叔這邊錢糧是有一些,可這也不多啊……”
“那不知叔叔可願拿出多少?”
“嗯…這個數,你看如何?”
想了想,朱亶塉就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五萬兩?”
“誒,侄兒說笑了,叔叔這麼一大家子哪兒有那麼多錢,叔叔也隻能是拿出五千兩。”
一聽這話,張書緣的臉色就慢慢的變冷了。
起初,他還不相信這大明宗室會選擇眼看著天下傾覆,可此時他是真的長了見識,這世上還真有那種看著自家要倒閉而選擇袖手旁觀的人。
“叔叔果真隻能拿出這些嗎?若是如此那叔叔這頓飯侄兒可就不好吃了。”
說罷,張書緣就要起身。
既然這朱亶塉給臉不要臉,那後麵的就不用談了,直接讓許顯純來查他,隻要抓到證據那就交給朱由檢來弄。
他就不信,這幫宗室不怕死!
要知道,朱由檢這個人讓他搞指揮他不行,可搞政治那可是強的一批,說弄死你就弄死你,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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