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伴回來了,怎麼樣,胡廷宴他們可有參與?”
見他回來了,朱由檢當即就問道,眼神裡帶著強烈的殺氣。
“回稟皇爺,這胡廷宴、楊肇基以及陳奇瑜家中多有與王順興來往信件。”
“在這些信函中,奴婢還發現了一些特彆。”
“哦?特彆?那朕倒要看看了!”
曹化淳恭敬的扣了一手,緊接著就便恭敬的遞上了信函。
接過一看,朱由檢當即盛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整個人的神態仿佛是要吃人一般。
“來啊,給朕將胡廷宴他們給叫過來!”
“是!”
一旁的護衛旋即就去隔壁屋子喊人了。
雖然張書緣大概知道他們肯定有涉獵軍備,但實話說他卻很好奇,這群人究竟是乾了什麼事兒能把朱由檢給氣成這樣。
“陛下怎麼了?”
“小哥,你看看這群王八蛋做的好事!”
聽到他的聲音,朱由檢哼了一聲就將手中的信函遞給了他。
拿過來一看,張書緣也傻了。
隻見,寫有長兄胡青收的信函裡寫著。
【兄奔跑京畿,實屬勞累,弟華源於前些天收取綢緞一十三萬,銀七十六萬,特此交付兄之家人,代下月銀錢收齊,弟再與兄分享。】
【請兄代弟與楊掌櫃的言語一聲,弟此次收獲大不如前,實乃無法兌現先前分紅。】
這是第一封和第二封,而第三封就成了。
【兄無慮,弟以差人走小道,將七餅送到,主人見物豐沛特予金銀共計三百七十萬,讓我等再加勤奮。】
【衛兄進來可好,前日得知衛兄於京病重,弟隨是不安,幸得上天垂涎偶獲良物,特與兄分享。弟在陝全家安寧,兄無慮。】
“娘的!”
合上信封,張書緣也徹底怒了。
這幾封信是一件比一件誇張,到了最後信中的內容就變成了如何開拓市場以及如何避開寧夏官軍的隱晦字眼了。
說實在的,這些信件不是他們不銷毀,而是打算留著用來要挾一條船上的人。
倘若此事是發生在某欽差的身上,他們就可以用這些信件去求救保命。
但可惜,如今要弄他們的人並不是什麼欽差,而是皇帝本人!
很快,胡延宴等人就被人給帶到了兵備司的後院主堂。
剛一進來,他們就見到了盛怒的朱由檢,當即就被這一幕給嚇的跪了下去。
“胡愛卿,你們方才可想明白了,這到底知不知道兵備司的實情?!”
“臣…臣等不知。”
“哼,好一個不知,那你們給朕解釋解釋這些信函!”
見他們還在抵賴,朱由檢當即就一甩袖子將那信件扔到他們的麵前。
看到飛來的信函,胡廷宴等人旋即就傻了,整個人抖的跟篩糠一樣。
“說!這個華源是誰?那個衛兄又是誰?!”
“陛下,臣…臣不知啊,這些…這些都是誣陷,陛下有人要害臣等呐!”
說著,胡廷宴等人就趴服在了地上。
“哼,誣陷?有誰能把這東西放到你巡撫府上?難道爾等當朕癡傻不成?!”
“陛下!”
“王順興,你來說,這信裡的兄友弟恭都是誰,隻要你說出來,朕可讓你少些受罪。”
見他們不說話,朱由檢就看向了幾人身後的王順興。
“陛下是他們!這華源是罪臣,兄就指的是胡大人與楊將軍,至於衛兄…臣…臣就不知了,還請陛下饒過我族親啊,臣知道錯了!!”
王順興當即就撂了,他知道自己是難逃一死了,可他也明白這死不能死自己一個人,而且也不能讓九族全都跟著自己遭罪。
“嗬嗬,他都這麼說了,你們呢不反駁反駁?”
“陛下,他王順興是誣陷,他見陛下允諾就開始攀扯起了我等,請陛下明察啊!”
“正是,臣楊肇基已過了數十年清貧如洗的日子,若是陛下不信可差人去臣家中調查!”
這胡廷宴與楊肇基還在狡辯,見他們如此,王順興便就怒了。
“陛下,勿要聽他們胡鄒,罪臣知道一處地方放有他們的贓款!!”
“大伴,帶著王順興去找!”
“遵旨!”
曹化淳乾練的便拎起了王順興,帶著人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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