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齊黨之人是紛紛站出,反對朱由檢的開海。
開玩笑,你開了海,我們還吃啥?
“陛下,臣以為我東南沿海是有倭患不假,但臣可走四川,繞遠路而行!再者說陛下半年前曾提,我大明一定要擁有遠洋的能力,故此臣以為即刻昭廣西巡撫就地造就大船一掃倭患!”
這還沒等張書緣開口呢,溫體仁便就忍不住懟了起來。
“準,著兩廣總督王尊德即刻建造東南水師一掃倭亂!”
見群臣又乾了起來,朱由檢就很是無語,心說這群人是瞎子嗎?看不清局勢?不知道現在整個天下是什麼情況?
“陛下……”
見他定死了要這麼乾了,一眾浙江出身的官員便齊齊的跪了下來,儼然就是一副你不收回旨意,他們就不起來的架勢。
這說句實話,倘若是半年前的朱由檢,還會被他們這招給拿住,可現在嗎,他們想跪那就跪著好了。
“諸位愛卿,朕意已決,休要再提此事了。”
大手一揮,朱由檢便就打斷了他們的施法。
無奈,見事已成定局,那些浙江官員隻得是徐徐起身,同時又憤恨的盯了溫體仁一眼。
而溫體仁好似是沒看見一般,脖子一扭就神氣了起來。
說完這些事後,身為禮部尚書的周士樸便就站了出來。
而他所上奏的事是關於今年的秋考。
一聽到此事,張書緣便就打起了精神,他可沒忘了今年有個人物要出場。
好在,周士樸還算可以,依照慣例定在了貢院和京營校場舉辦。
聽到此事,朱由檢也端正了起來,現在的他是十分渴望才子的,尤其是那懂兵的人。
“嗯,鄉試照慣例即可,該由那個衙門負責就那個衙門負責。至於會試朕選李標、溫體仁、李長庚擔任此次貢生考官。”
“武試則由孫承宗、張書緣、李邦華負責,諸位愛卿如何?”
“臣等無異。”
“好,既然無異就怎麼辦吧!”
大手一揮,朱由檢就算是定下了文武考官。
ps:明朝的科舉製度是稱製元製的,先是鄉試由各府、州、縣官員負責,會試是由皇帝欽選大臣擔任考核官,至於殿試那就是皇帝本人來考核了。
“臣遵旨!”
見人選一定,張書緣等人就跪拜接旨了。
這事兒過後,又是各道禦史上報宗室生活境況。
其實,不用聽朱由檢也知道,自家的族人是個什麼鳥樣子,但沒轍,在這堂上他還得裝是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來。
聽完了各道禦史的臣奏,朱由檢當即就將秦王的事給扔了出來。
這一下子,整個朝堂就掀起了滔天巨浪,許多老臣是紛紛進言,稱他那麼處理秦王太過了,此事應當交由宗人府來弄。
可朱由檢卻是連連擺手,稱秦王的惡行實在的天怒人怨,故此才繞過了宗人府。
沒轍,這人都已經是死了,他們再怎麼說也是無濟於事。
隻不過,繞過了由誰處理這個問題後,眾臣便就誡勉起了朱由檢,讓他勿要逾越了禮製,壞了皇家風範。
苦笑了一番後,朱由檢就搖了搖頭,當下一揮手便就宣布了退朝……
走在出宮的路上,張書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兵部尚書孫承宗。
而此時的孫大帥,年齡已經是有六十了,彆看他年老,可他的體魄卻很是強悍,哪怕是跟三個小夥子同時相爭也能戰得上上風!
彆問,問就是孫承宗常年混跡於軍旅。
而他之所以專程等孫承宗,主要還是想跟他聊聊軍紀的問題。
見是張書緣在等自己,孫承宗便就納悶的看向了這位年輕的部堂。
“小子見過大帥。”
麵對著這位國柱,張書緣是拿出了十萬分的尊敬,因為這個人能力很強且是滿門忠烈!
“不敢不敢,不知閣部是在等我?”
“正是,小子此去陝西感受頗深,故此有些話想與您說,不知您可有時間?”
“是這樣啊,不過老朽今日事多還請閣部見諒。”
“那…那不知…”
“這樣吧,等後天如何?後天是老朽休沐的日子,想來應該無事。”
“啊,那好,既然您後天有空,那小子後日便去您府上拜訪!”
拱了拱手,張書緣便就讓開了身形,讓這位國柱走出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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