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燦奇卻不管,眼睛一閉就說道。
“沒機會?那是你不找,你想想那滿朝文武誰家小子跟你一樣?哼,我不管你要不儘快成婚,那老身就不喝了。”
見她這樣,張書緣頓時就無語了,心說怎麼到哪兒都逃不過這催婚呢?
“娘,你先喝了藥,等您好了得給我把關呀。”
無奈,他隻得是繼續哄騙。
這說實在的,以他張書緣此時的身份來說,想要成婚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以說隻要他點頭就有大把的人願意嫁給他。
可惜,張書緣並不算那傳統的人,在婚姻上麵他十分熱衷於自由戀愛。
“這可是你說的啊,等老身好了,你儘快成婚。”
這朱燦綺跟個老小孩似的,嘴裡嘟嘟囔囔說著就抻著頭要喝藥。
見此情景,張書緣就無語的一笑,心道一聲希望能有個入眼的人吧……
喂完了藥,又給朱燦綺按了按頭,見她睡下了,張書緣這才起身離去。
走到院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又回頭望了一眼朱燦綺的臥房,張書緣便就感覺到了什麼,隻覺的在這大明自己也似乎可以不用那麼累了。
其實,穿越了這大半年了,他一直是在奔波忙碌的狀態,不是在改革,就是在想如何改革的路上。
雖然這有朱由檢的陪伴,但說到底他還是時常感覺很累很累,哪怕是在自己的府上也是如此。
而這主要原因,還是歸結於他在這大明沒有根,身邊沒個心疼他的人……
歎了口氣,張書緣便就回到了臥房。
次日。
朝會結束後,正當張書緣要去內閣班房做事的時候,一位紅袍太監便就跑了過來。
“公公。”
這由於身在金鑾殿外,張書緣也得注重禮儀製度,不能落了人口舌。
“口諭!”
“聖恭安。”
見人帶著旨意,張書緣便就跪了下去。
“朕安,著內閣司員張書緣即刻放下手中事物到暖閣覲見!”
“臣張書緣遵旨。”
“公公,這陛下昭我是要做什麼?”
聽到這話,張書緣就納悶了起來,心說這剛回京朱由檢又找自己乾啥?
這納悶歸納悶,但他還是起身湊到了這位太監的身邊,同時手上就塞給他了一張十兩的銀票。
“額,不敢不敢,閣部大人當不得如此。陛下喊您是有要事找您,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說實在的,這位太監知道他與皇帝是什麼關係,也知道找他要做什麼。但他卻不敢說,因為朱由檢專門的告誡過他,讓他要對今日的暖閣守口如瓶。
見問也問不出來,張書緣隻得是讓他帶路,但那十兩銀子他卻沒有要回來,畢竟這都給了哪兒有再要回去的理?
很快,不過三刻他就便到了坤寧宮暖閣。
剛剛踏進去,他就見到了一位婦人的身影,沒錯,這個人正是朱由檢的皇後周氏周玉風!
“嘶,這位來乾啥?”
看到是她,張書緣心底就更納悶了。
“嗬嗬,書緣彆藏著了,朕看到你了。”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朱由檢便就笑著出了聲,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陛下,你…你找我有啥事兒?不能讓人多歇息幾天嗎?”
見他出來了,張書緣也沒拿自己當臣子,反而是一如既往的開口。
“嗬嗬,這可不是朕要找你,是皇後要找你。”
說著,朱由檢就拉著他的手走到了皇後周玉風的麵前。
“諾,皇後可是給你帶來了好事,你看看。”
朱由檢笑嗬嗬的站在一旁,而周玉風則是起身微微點頭道。
“是啊,本宮是有好事找你。小哥今年是有二十七歲了吧?”
一聽這話,張書緣頓時就感到了不妙,好似這話他在哪兒聽過。
“額,皇後娘娘我…我今年才二十六。”
“嗬嗬,二六二七差不了,本宮之所以讓陛下請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說。”
“娘娘請說。”
“小哥你可曾婚配?”
“啊?!”
聽到這話,張書緣頓時就感覺眼前一黑,心說這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兒發生了呢,結果他們卻是來催婚的……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朱由檢當即就眯起了眼睛,心說這小哥是不是好龍陽啊?怎麼聽到這事兒是這個反應?!
“娘娘,我沒成過婚,您不會找我來,是要給我相親吧?!”
“嗬嗬,你猜對了,朕昨日到了宮裡,皇後就跟朕說了此事,怎麼小哥不想成婚?”
“額,不不不,不是我不想成婚,而是咱們眼下的事兒多,還不是享受的時候,陛下,你幫我勸勸嫂子。”
這一著急,張書緣旋即把前世的那套社會磕帶過來了。
“誒,你先看了再說。”
朱由檢並沒有因那句嫂子而生氣,反而是按著他坐了下來。
“相親,這個詞兒恰當。小哥,本宮這兩月可是翻遍了所有的權貴,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周玉風微微苦笑了一下,但眼神裡卻帶著濃濃的欣賞之意,緊接著就從桌案上拿起了一本畫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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