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位大太監目前還沒經曆很多事,職位也並沒到後來那般做到司禮監秉筆。
“誒,陛下彆這麼說,王大伴也是半路出家,這半年來能查到些端倪已經是不錯了。”
見朱由檢說出了如此狠的話,張書緣便就站出來給王承恩解困。
“小哥,這不是朕發脾氣,而是…你看看他這都大半年了,居然連一個人的實證都拿不到,你這叫朕如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丘八亂來?”
沒辦法,搞朝局是需要規則的,若是沒有規則那這朝中的所有人都就可以稱王做祖了。
“誒陛下,你不能這麼急躁,眼下情況一片大好,就算讓他們在折騰幾日又有何妨?況且這不是都有了眉目了嗎。我相信,隻要王大伴再努力努力一定可以抓到那群人的把柄的!”
張書緣是無奈的開口,言語中很是對他朱由檢的性格感到擔憂。
“行吧,這也就是你。大伴還不謝謝小哥。”
“奴婢多謝張司。”
“誒,都是自己人免了這套吧。”
搖了搖頭,張書緣就擺了擺手。
又閒談了一會兒,張書緣便就彙報起了北方諸省的官員政績了。
好在由於秦王案發,以至於北方各地的官員是十分怕朱由檢砍了他們,所以這群人的政績倒也能看的過去。
彙報完了工作,張書緣便就離開了皇宮……
時間是徐徐向前,讓人流連忘返。
隨著時間來到了九月十五,整個京畿就變的是十分熱鬨了,各種文人雅士是穿行在大街小巷,街邊擺攤的商鋪也有了很多了。
結束了今日的早朝,手中也沒什麼事兒做事,張書緣便就起了視察京畿的心思了。
可還沒等他換好常服出門,就聽到了明誌的呼喊聲。
聽到他這狼嚎,張書緣就是一懵心說是出啥事兒了。
推開房門,隻見明誌是疾跑著,就仿佛他身後是有猛虎一般。
“怎麼了?明誌這我可得說你,再怎麼說你也是宮裡出身的人啊。”
見他跑成這樣,張書緣便就沒什麼好氣,當即便就說教了起來。
“王…王爺,公…公主來了!”
這說實話跟了張書緣這麼久了,明誌是怎麼也沒改了王爺的稱呼,見他改不了這口語,張書緣也就隨著他這麼喊了。
“公主?”
一聽這話,張書緣腦子就嗡了一下,趕忙帶著明誌去見這位小姑奶奶。
“臣張書緣拜見公主千歲!”
來到自家門前,張書緣趕忙的跪下施禮,可他還沒跪下就被朱徽媞給扶住了。
“張哥哥快起來,這是乾嘛啊。”
“呃…公主,您…您怎麼出來了,陛下他知道嗎?”
“知道啊,是皇帝哥哥讓我來找你的。”
朱徽媞是得意洋洋的開口,完全就是一副未見世麵的小女生模樣。
“啊!不是…你就這麼出宮了?”
聽到這話,張書緣就無語了,心說你朱由檢就這麼大心?讓你妹妹隻帶了幾個侍女就敢亂跑?
其實,朱徽媞的身後是隻有四位侍女不假,但可是,在她的方圓千丈之內是零零散散隱藏著上百位的禁軍!
“是啊,不這麼出宮,那還要怎麼出宮?誒,張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兒?能帶我去嗎?”
見張書緣穿著是布衣,朱徽媞便就知道他是要出門了。
“臣不去哪兒,就是在京師裡轉轉。不過公主殿下臣勸你還是回去吧,這外麵真沒有什麼好的!”
“切,你說不好就不好?哼,張書緣聽旨!”
見他不願意帶自己玩,朱徽媞小鼻子一抽便就宣起了旨來。
“聖躬安!”
沒轍,這站在府外他也沒辦法不下跪了,隻能是按照旁人的規矩來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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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安,著內閣司員、吏部左侍郎、格物司卿張書緣,即刻陪伴樂安公主遊曆京畿增長見聞,欽此!”
“臣張書緣接旨!”
起身看了眼傲嬌的朱徽媞,張書緣便就感到了一陣頭痛,同時心裡就吐槽朱由檢,可真是給自己找個好事兒……
“公主殿下,不知您想去哪兒?”
沒辦法,見這位是鐵了心的想要看看外麵的世界,張書緣隻好是硬著頭皮帶她玩了。
“去哪兒都行,隻要跟宮裡不一樣就好。”
想了想,朱徽媞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看看。
“行吧,那…那就隨我去琉璃廠看看?”
這由於張書緣沒怎麼談過戀愛,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討女孩歡心較好,而此時的順天府北京)隻有一個熱鬨的地方,那就是琉璃廠。
這琉璃廠自朱棣將京畿搬到北京以後,迅速在短時間內就發展了起來,每到科舉之時無數的文人子弟都會聚在此。
而他們之所以會跑到琉璃廠這個地方,主要是因為這琉璃廠附近的東西實在是太雜了什麼都有,不但有古玩字畫、文房四寶,更有許多商戶在售賣古往今來的各種圖書資料。
所以這群文人便就慢慢的習慣了在這琉璃廠內淘寶了。
“琉璃廠!你要帶我去琉璃廠?是真的?!”
這個名字,朱徽媞是聽說過,但一直也沒有機會去看過,所以她瞬間就振奮了起來。
在諸多的傳聞之中,朝堂裡的許多大臣都是在琉璃廠發的跡買到的資料,從而考上了科舉),而且那琉璃廠可是聚集了天底下最多的文人,所以但凡是個明朝女子都很想去那琉璃廠逛逛,說不定就能遇到位才子佳人,從而收獲一段美好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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