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這喊我乾嘛。”
這沒了外人,張書緣一屁股就坐到了後殿裡的床榻上,大大咧咧的就開了口。
“嗬嗬,小哥,朕知道你近來累壞了,這不是高興想請你吃飯嗎。”
“吃飯?陛下你這話能忽的住孫帥他們,可忽不住我啊。”
“嗬嗬,誒,行吧行吧,也就是你,要是換了旁人朕非砍了他不可。”
兩個人調笑了一番,朱由檢才說起了正事。
“好了不開玩笑了,小哥,這李若漣怎樣?可是史書上記載的那般?”
朱由檢坐到他身邊便就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
“嗯,這個人倒是不錯,隻不過他跟史書上寫的不太一樣。史書上說他是心不在錦衣,好廣交四方賢豪。但也不知道是我的問題,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他居然有心去走那監察一道。”
“是嗎?那…那是好事啊!”
一聽這話,朱由檢就更高興了,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那種刑偵人員!
“是好事,不過此人有很強的主見,要是我朝做的事情與他的想法相悖,那可能會有反效果。”
張書緣說的沒錯,這太過正直的人是很難掌控的,尤其是對於此時的大明來講,有很多事是需要跟百官妥協的,尤其是沾到軍隊的事情。
“是啊,不過朕相信,隻要朕多多親近他與他暢談,他定會理解朕的不易。”
聽到這話,朱由檢表示問題不大。
也是,身為皇權時代你在頭鐵,也鐵不過皇帝的一句話。
“是得這麼做,對了陛下,溫體仁籌糧的事兒怎麼樣了?”
“一切良好,據他昨日所說,他戶部已在呂宋購得四十萬石糧草了,花費也隻不過是用了五十萬兩。”
“嗯,這個數目稍貴,但也能理解畢竟山高路遠又有海盜。”
“是啊,誒小哥,你說咱大明附近可還有什麼產糧之國沒?”
“有啊,交趾就很合適,隻不過那個地方需要開發。”
“交趾?”
一說起交趾,朱由檢就歎息了一聲,因為這個國家就是那小人,你來打我,我就投降,你不來打我,我就在內部胡言亂語。
ps自從朱棣下旨設立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後,在短短的二十年裡就發生了十多次起義事件,再加之當時的交趾貧瘠,統治成本又高,慢慢的就被朱瞻基給裁撤了。在此之後明朝又多次進攻過交趾,試圖再拿回來,但奈何當地人十分抗拒,地形多山又有瘴氣,於是這諸多原因疊加,便就導致了後來的皇帝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回那塊地了,隻能是讓其作為藩國的存在。
“嗯,不過陛下,眼下還是彆考慮外麵的事情了,眼下還是得安頓好民生,決不能因為這次借糧的事鬨出民變來,還有蒙古的事兒,我打算帶格物司的人去看看。”
見朱由檢琢磨起了外部的事兒,張書緣是就趕忙的打斷他,生怕他顧此失彼。
“嗯,境內一切好說。對了孫傳庭昨日到京了,朕想讓他作為此次援軍去往蒙古。”
“沒問題,這個人可堪大用!”
“對了小哥,你方才是說想帶人去蒙古?”
“是啊,我想帶著方以智和格物司的人組成一個觀察團,去戰場看看。”
“為何?朕不同意!”
“陛下,我想去不是要和建奴打仗,而是要帶格物司的人看看如今的戰場形態,好進而改製火器。而且那方以智又擅長測算,我想帶他去見見世麵,最好能借機,好好的測繪一下蒙古的地形,為日後做打算。”
張書緣一口氣說了很多,但再怎麼說,朱由檢就是不同意他去涉險。
“陛下,此事我不去那又有誰去?你難道指望那群人去?!”
“小哥,我知道你想多做事,可…可戰場畢竟不是兒戲,這萬一有個好歹,你讓朕一個人咋辦?”
“這樣陛下,你要實在不放心,就讓李邦華帶著三大營跟我走一趟,這樣就沒安全的問題了。”
一聽這話,朱由檢就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但沒過兩息他就打消了想法。
還是那句話朝裡無糧,大範圍的調動軍隊勢必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嘖,小哥你…你再思量思量?”
“陛下彆思量了,趁著眼下林丹汗有求於我們,我們乾嘛還不抓緊機會去看看,倘若等之後三方平衡了,那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張書緣是語重心長的勸解,十分怕他把自己給拴在京師。
“唉,好吧,不過你得跟朕約法三章,去了之後不得上前線!”
“知道了,我不會去上前線的……”
張書緣是怎麼說的,可他心底卻早已經盤算好了,這前線是非去不可了。
當然,他去前線也不是要打仗,而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敵人,順帶讓方以智曆練曆練。
這正如老話說的好,實踐才是唯一的真理!
見小哥決心要去,朱由檢隻好是搖頭苦笑了一番。
“這可是你說的啊……”
聊了一會兒,在宮裡陪朱由檢吃過了晚飯,他就回到了自己的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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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天寅時的朝會的上。
朱由檢便就宣布了興寶卷一事,以及張書緣請奏要去蒙古的事兒。
對此,百官是既高興又無語,高興的是一些人覺的這內閣終於是出來個肯扛事的人了,無語的人是覺的他張書緣太過自以為是,什麼事兒都要摻和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