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這兩件事外,朱由檢還當庭召見了秋試的文武考生。
武舉這邊自然是李若鏈四人,文舉那邊是劉若宰、何瑞征、管紹寧三人。
而這文舉的三位甲等學子,各個是年輕俊才,他們不但精通楷書、作畫、吟詩作對,而整個人的才情也都很高。
對此,朱由檢很是高興,一如史書中那般拜這三人做了諭德充日講官、翰林院編修。
至於張書緣他們這邊的三甲,除了李若鏈被招入了錦衣衛外,其餘三人則是被朱由檢安排進了兵部擔任兵部主事……
早朝結束後。
張世澤與韓繼思便就跑過來噓寒問暖了,尤其是針對他要前往蒙古一事,更是展現出了區彆於他人的關懷。
“兩位言過了,張某隻是想儘可能的多做些事而已,可萬萬擔不起國之棟梁四個字啊。”
張書緣是連連擺手婉拒他們的讚譽。
“誒,閣部此話可不妥,古往今來能有幾人能忙碌至此?再說您這次可是要去往戰場之地,此去還望閣部要多多注意安全才是啊。”
“嗬嗬,好,張某定會多加注意,兩位我們日後在談?在下還有些事情要……”
“哦哦,閣部先忙。”
“好,等我歸來,兩位一定賞臉到我府上一聚。”
寒暄了好一陣,張書緣才離開了金鑾殿的皇道。
在文淵閣整理了一番自己近來的手頭事物之後,他旋即就將這些交給了韓爌。
而他交上去的東西,基本上是這三個月來的北方各地官員的政績。
“嗯,張閣辛苦了。”
看著這位對手要遠行了,韓爌也出奇的沒有出言譏諷,隻是在心裡吐槽他這麼拚命乾啥。
“不敢不敢,張某沒有閣老幸苦,閣老日理萬機,才是真正的幸苦。”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他與東林黨有些衝突但畢竟眼下還是沒到撕破臉的地步,隻能說是雙方互有交手……
處理完內閣的事後,張書緣便就跑去了格物司。
在這十幾天內,格物司也有了變化,不但是多了很多的人,就連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人也出現了不少。
而這些人雖然未曾在史書上留名,但他們卻是那蒲玨等人實打實的好友。
“見過閣部。”
一路的與格物司的官員打著招呼進來,很快他就便見到了正圍攏在一起研究火器圖紙的徐光啟等人。
“哦,張閣來了。”
見他進來了,閣樓裡的眾人便就停下了忙碌,徐光啟更是直接走過來拱了拱手見禮。
“徐師傅好,近來事多也沒來格物司看看。”
“閣部忙是好事啊,來來來閣部坐下說話。”
與徐光啟客套了一陣,兩個人便就互相伸著手走到了茶座旁。
“閣部此來是要調方主事吧。”
“是,本閣想帶他去蒙古走一遭,此事徐師傅應當的理解的。”
“嗯,方小子的確是得好好走走。不過在此之前,徐某有一問想問閣部。”
“哦?徐師傅請講。”
“嗬,這也是老夫在胡思亂想,不知閣部是否去過西洋?”
“哦,不曾。”
“那…那閣部怎能說出半月前的那些?經過老夫與孟侯測算,這子彈經過了改製著實是比原先穩定了許多,炸膛的風險由原先的五成下降至了三成不到。”
“嗬嗬,原來是此事啊,張某也不過是喜好觀察,時常看一些飛行之物,這看得多了,張某便就發現這一切飛行物都是以旋轉姿態而動的,故此才試想著能否應用到火器上!”
“怎麼,徐師傅又遇到難題了?”
見他這麼問,張書緣便就猜想,這徐光啟應當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是的,眼下我們改製的火器,雖然是炸膛的風險降低了,但射程卻是不足,還有撞針的鑄造也有問題。”
“這樣啊,射程可否改製一下槍管的長度使其更加具有穩定性從而飛的更遠?亦或者將彈丸的火藥量給提高一些?”
“至於撞針,這個在下就不好說了……”
張書緣明白,現在要求他們製造後世的精細配件,那是癡人說夢的,無論是技術還是圖紙都不好搞,他也無法畫出那後世槍械的配件圖。
“嗯,隻能是這樣試試了,對了閣部,等您回來一定要多多的幫忙參謀,老夫與孟侯有些笨拙了,許多事物沒你們年輕人反應快。”
“哦,這是自然。”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方以智就到了。
見麵之後,自然又是好一陣的客套見禮,無奈明朝的禮製就是這樣,沒有人會見麵就開始談正事。
寒暄完之後,張書緣便就同他講了一番此行的目的。
而方以智也顯的很興奮,這要知道他作為一學者自然是想多走走和看看的。
見他如此興奮,張書緣就拍了拍的肩膀誇讚一句“未來大家”就帶著他離開了格物司。
經過一夜的休息與方以智熟悉,很快他二人便就處成了朋友,隻不過那交情還有些淺而已……
喜歡明末:我為大明延壽七百年請大家收藏:()明末:我為大明延壽七百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