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兩國遞交友好盟約,謀求在新荷蘭開發。
養心殿內。
看著這份嶄新的條約,朱由檢是哈哈大笑,眼神裡滿是欽佩,他還以為這弄不好兩國要開戰呢。
而張書緣則是頗感無奈,其實他想談的是將哈布斯堡給驅逐出澳門,但無奈眼下現狀如此,國力如此,以至於他根本無法說出這個想法。
“小哥,此事做的漂亮,朕早就是看那域外紅毛人不樂了!”
“陛下,此事我沒有辦好啊,我…我沒能……”
“誒,小哥不必自責,我朝眼下如此困境,能談出這個結果已是不易。在這者說此約還有轉圜,隻要我朝能革清弊病,國力上升,朕相信澳土早晚都能拿的回來,當然還有那南洋諸國!”
朱由檢說的南洋諸國是指被殖民了的馬六甲一域的藩屬國,雖然眼下那些地方還未在名義上脫離大明,但實質上卻早就是各執其事了,除了每年進貢以外,其餘時間則就沒什麼往來。
ps明朝時的朝貢製度很奇葩,看不起域外國家,朝貢時不談貿易,反倒是大興賞賜,彆人送上一點珍貴之物,大明就要賜予該物的三倍,以此來確立中原政權為一元的中心形象……
“嗯,我知道。不過陛下,這經過此事我們也多了一份擔子了。”
“是啊,隻希望那哈布斯堡不要輕易挑起戰火吧……”
聽到這話,朱由檢也是一陣無奈。
雖然眼下是收回了澳土主權,但大明卻是深深的綁在了哈布斯堡的戰車之上,一旦他在東亞開戰,那大明勢必會卷入其中!
當然,這也有好處,因為一旦取勝,那南洋諸國必會重新回到大明的懷抱,大明更是能趁此發展商業貿易壯大國力。
跟朱由檢談論了一會兒海上的情況以後,張書緣突然就想起了一事。
“陛下,那諸藩到京了嗎?”
“都到了,怎麼小哥是想替朕去談?”
朱由檢是笑嗬嗬的開口,完全不拿他當外人,這若是被司禮監的人看去隻怕會覺的,他張書緣不是大臣,而是皇帝一般。
“不了吧,這事我幫不了,要是幫了非得讓那群人給罵成不孝子弟。”
張書緣是苦笑著搖頭,沒轍,誰讓他入了朱由檢的宗譜,而入了宗譜的他那勢必就得承認,自己是朱家宗室的偏係小輩了。
“好吧。不過眼下也就一日就是除夕了,到了明晚你來宮裡赴宴,朕好好跟你喝一杯。”
“嗯,好!”
結束了談話之後,張書緣便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次日,新年前的最後一次朝會。
朱由檢公布了此次與域外之國商討的新約,並當庭大大稱讚了張書緣、溫體仁、李長庚等六部尚書的忠心值守、為國儘忠的功績後,就授予了溫體仁他們正治上卿的官位。
這正治上卿是文官的榮譽頭銜,位列二品,但並沒有實權。
至於張書緣則是被封為了汾陽郡王,徹底坐實了郡王爺的身份,隻不過張書緣卻沒有要封地,當庭上奏免了自己的封土。
而先前張書緣的郡王頭銜,說實話也隻是一尊稱,根本就不實在。因為明宗室的規定,嫁出去的女子,子嗣是沒有爵位可繼承的。想要有爵位主要是看駙馬的情況,若駙馬有功績被封了爵位,那子女才有機會繼承,若沒有那就隻能是靠自己拚搏了。
見張書緣沒要封地,百官旋即就是一驚,但還沒等到他們開口勸解,就聽朱由檢開了口。
“朕兄不愧是朕兄,忠君體國知道朕之不易。這樣吧,那朕就賜你飛魚服世襲罔替,子嗣皆可繼承!”
“臣張書緣叩謝吾皇隆恩!”
雖然沒要封地,但得到一飛魚服也是不錯的,而他之所以沒要封地,自然是因為有了封地後他就得去就藩了。
雖然朱由檢可以用朝中缺人為借口留他任朝,但這樣做隻會給大明找麻煩,因為皇帝不守規矩,對於文官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張書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
“好好好,兄長快快請起。”
“諸位臣工,今日便就是除夕了,照之以往,我朝該是閉朝休沐之時,但眼下事多勞煩諸部良久,故此朕決加沐三日,望諸卿安度新春!”
“退朝!”
說完了這些事後,朱由檢便大步流星的去養心殿辦公了。
見放假了,百官皆是一喜,一個個的結伴而行,或是商量去哪兒遊玩,或是商討著來年計劃,亦或是吐槽方才張書緣沒要封地,總之所有人都很高興。
而張書緣則也是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不過,休息歸休息,但他還真不能徹底休息了,還是得忙著盤算來年的計劃。
ps:明朝官員的年假為七天,一般是在農曆臘月廿三開始至正月初六結束。而除了年假以外,還有元宵節的十天假期,一般是從正月十一開始到正月二十一結束。
在文淵閣梳理完了奏疏後,正當他準備去宮裡參加宗室會宴的時,錢龍錫便就找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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