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閣您說我等該如何做?”
曹化淳並沒有歎氣,反而是眼神灼灼的掃視著他二人。
“怎麼做……”
看到如此奏報,張書緣是發麻的緊,因為這涉及的人也太多了,若是要抓人的話,隻怕這江西與浙江就要發生真正的地震了,弄不好這兩省還會因此發生叛亂!
“看來史書所言非虛,這江浙一域的士紳已經心中無明了。”
心中嘀咕了一聲,張書緣便深吸了口氣道。
“二位大人,此事不妨再看看,讓這江西一域的其他府道也動一動,也能讓我等再看的清楚些。”
“當然了,我們也得抓緊時間去請外援,不知曹都和張公意下如何?”
張書緣的說辭很簡單,一是幕後主使還沒找到,二是想要抓乾淨沿途的官員,就得需要派的省份的軍隊過來,三是他也想看看這批貨物的最後是交給誰,又賣到了哪裡!
“嗯,張閣此言穩妥,咱家讚同。”
雖然心疼皇爺,但張國元卻很明白這裡麵的道道。
“嗯,此言本都督也同意。不過,眼下我等決不能在拖著了。我建議先抓一批人試試水,看看他們去找何人救命。”
“嗯,曹督說的即是。這樣吧,曹督去抓人,我來維穩,至於張公就隻能勞煩您去廣東走一遭了。”
見得出了想法,張書緣便就開始指揮了。
雖然有些不忿張書緣指手畫腳指揮自己,但張國元卻是不傻,能看出他的意見是最優解。
論抓人當首推曹化淳,論維穩則當推他內閣,而請援兵就隻能是靠他這個司禮監的太監去辦了。
“好,既然你我三人都意向一致,那咱家就去廣東尋那孫朝肅!”
張國元口中的孫朝肅,便就是當今廣東布政使。
廣東雖然在大明上層眼中是屬於偏僻地方,但其也是有著地方三司的。
布政使為孫朝肅,按察使為沈光和,都衛都指揮使為趙賓鴻,而巡撫則由王尊德這個兩廣總督兼任。
而這孫朝肅可是頗為有名的,因為他在出任兗州府知府期間,大肆攻擊白蓮教,被朱由校封為了山東右參政,後來由禦史石三畏舉薦,以參政一職起用升為廣東按察司副使和廣南兵備道,駐守瓊州,而到了去年朱由檢登基時,他又被升任到了廣東布政使。
“好,那就麻煩張公了。”
見張國元同意走一遭,張書緣就將帶來的聖旨交給他了。
“誒,這何處麻煩?張閣客氣了。”
笑了笑,接過聖旨張國元便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曹督,這接下來您想抓誰?”
見張國元走了,張書緣就問起了曹化淳。
“自然是抓那雜造局、督糧道、還有寶泉局的人了。”
想也沒想,曹化淳就提出了意見。
“我看可以,那此事就交給曹督了。”
“嗬嗬,張閣放心,曹某知道事情輕重,會等張公回來在做此事的。”
曹化淳深吸了口就出去做安排了。
見人都走了,張書緣就開始思量如何維穩了。
可思量了半天,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因為這江西眼下沒有大災,用不了那以工代賑的方法。
想了想他便就想起來一個人來,沒錯,這個人便就是劉一燝!
隻有他有足夠的分量,能壓製住江西一域的士紳。
“我這腦子,怎麼忘了他呢。”
一想到劉一燝,張書緣便趕忙去翻找那枚寶玉了。
次日一早,帶著刻有季晦字樣的寶玉,他便就去往了劉府。
可讓他沒想到是,這劉一燝竟然玩了個龜縮策略,聽府內管家說劉一燝去新建探望小媳婦的親人了。
“這老貨是躲我?”
吃了閉門羹,張書緣氣的是咬牙切齒。
“好啊,既然你想躲,我偏不讓你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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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布政司後,張書緣立即就喊來了楊文嶽,告訴他說這走私大案涉及到了劉一燝。
而聽到這話的楊文嶽是萬般不敢信,眼睛瞪的都快掉出眼眶了。
“閣…閣部,此案真涉我太傅大人?”
“這麼,你不信本閣?鬥望,你看看這個東西,這是我鎮府司錦衣衛查到的線索。你說著當今世上又有誰能叫這名字?”
見他不信,張書緣果斷的就拿出了那枚寶物。
接過一看,楊文嶽不信也得信了。
“閣部,這既然涉及劉太傅,那我等得趕緊上奏稟明陛下啊。”
“自然如此,奏疏本閣已經寫好,喊你來是想讓你去羈押他!”
“讓…讓我?!”
楊文嶽更傻了,這件事哪怕是給他一萬個膽子都不敢做,因為那劉一燝的身後可是站著千千萬萬的學子!
“怎麼?鬥望不願?”
見他不願意,張書緣瞬間就眯起了眼睛,那感覺就仿佛他要是不做,張書緣就會把他給帶上一並呈奏給皇帝。
“願意……下官願意!”
無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雖然不願意去抓劉一燝,但與自己的身家性命相比,那名聲就算不了什麼了。
“嗬嗬,鬥望不愧是我江西布政,有膽識,有魄力,愛民如子啊!你放心此事辦成本閣保你無事!”
張書緣心底是嘿嘿的笑著,全然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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