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話,張書緣就跑去花園裡鍛煉身體了。
跑了兩圈後,正當他在正堂裡吃過飯時,一道年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不用說,這聲音的主人,自然是他的乾娘朱燦綺。
見是自己“兒子”回來了,朱燦綺頓時就紅了眼眶,拄著拐杖,三步並作兩步就來到了身旁。
“又瘦了,兒啊,這段時間可累壞了吧。”
“娘,您來了,快坐快坐。”
見老太太起床了,張書緣很自然地就向她請安了起來。
說實在的,自從認下張書緣後,朱燦綺的生活是變好了,但精神上卻是陷入了“兒行千裡母擔憂”的心境之中。
因為,她太知道朝中的旋渦與危險了。
不過幸好,老天保佑,她這乾兒子倒也沒出現什麼大災大難,皇帝侄兒也頗為相信他。
就這樣,這他母子二人就,就著早飯聊起了近來的事情。
當然,在這言談之中,朱燦綺也沒少跟他說與皇族聯姻的注意事項,以及作為丈夫的責任是沒。而她說這些,自然是怕他因某些舉動觸怒了公主,或皇室的規矩。
對此,張書緣是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也會做好一個男子該有的擔當……
聊了沒多久,時辰便就到了巳時二刻。
見時辰到了,張書緣便就躬身告退了。
坐上自己久違的轎子,不多時他就進了宮。
而此時的朱由檢是正吃著點心,與一大家子人閒聊,畢竟這好不容易放鬆一回,他豈能放過?
“陛下娘娘,張閣大人求見。”
正當他朱由檢聊得火熱時,王承恩便就從門外進來稟報了。
“小哥回來了,速請!”
也許是他朱由檢此時很高興,所以他便就沒用愛卿二字稱呼張書緣了,畢竟在這場的人全是他的家人。
“陛…,臣張書緣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跟著王承恩拐入內殿後,張書緣便就瞧見了這一屋子的人,而看到這一幕後,張書緣趕忙就轉變了態度,並跪地施起了臣子大禮。
畢竟他可不認為,在這群娘娘嬪妃裡沒有人對自己有惡意。
要知道,他眼下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而這想都不用想,就外麵那群人而言,其定是跟麵前的這些娘娘嬪妃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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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要是讓人抓到他有不臣之儀,那這樂子就大了!
瞧見小哥是如此的拘謹,朱由檢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愛卿平身,大伴賜座。”
很快,張書緣就站了起來,在接過王承恩遞來的板凳時,他還沒忘瞪了這家夥一眼,心說這有這麼多人在,你竟然不跟我說……
而王承恩對此是笑著搖了搖頭,彆問,問就是誰叫你丫的跑那麼快的?
落座之後,朱由檢就轉回了笑臉,轉而就向張書緣介紹起了一眾嬪妃。
很快他這十位妃子就一一介紹完了,而張書緣則是向這些嬪妃們,每人躬身施了一禮。
當然,朱由檢在介紹這些妃子時,是著重的介紹了一番禮妃。
因為,這個妃子長的極為好看,而且還乖巧,十分受他朱由檢的喜愛。
沒錯,這禮妃便就是後來的恭淑皇貴妃—田秀英。
施完了禮,這群嬪妃們便就當著朱由檢的麵兒,聊起了張書緣與朱徽媞的婚事。
儘管這些嬪妃們是看不慣他張書緣,但礙於這婚事是朱由檢欽定的,所以她們也就隻能是誇讚了。
於是,一時間各種好聽的詞彙是頻頻出口,像什麼風流倜儻啊、翩翩俊傑呐,總之聽的張書緣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嗬嗬,張愛卿,這還有兩日就是你大婚之日了,你證婚之人可有找到?”
聽著自己夫人們的誇讚,朱由檢也是高興緊,下意識的就問起了這件事。
“啟奏陛下,臣還沒有。”
的確,他這段時間以來是忙得飛起,這哪兒有空去請證婚人啊。
“恩,這是朕考慮不周,這樣吧,朕叫徐師傅為你證婚可好?”
“臣願意遵從陛下之命。”
一聽朱由檢要請徐光啟給自己證婚,張書緣瞬間眼睛就亮了,要知道這可是位名載青史的大牛啊,而有此一遭,就算是他改革失敗,那也不枉穿越一朝了。
雖然很高興朱由檢給自己的布置,但礙於殿內還有這麼的多嬪妃在場,所以他也隻能是學著其他人那樣,給朱由檢磕頭謝恩了。
聊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婚事細節,周玉鳳便就發覺,這越聊越覺的小哥有些不自在。
見張書緣好似是有事要談的樣子,周玉鳳便就帶著一眾嬪妃告辭了。
沒了這些女人,張書緣終於是鬆了口氣,而方才那感覺真就是和第一次見家長似得,讓人很是彆扭。
的確,彆看他張書緣是處理了這麼多事,但在男女之事上,他說什麼也是比不上眼下的任何一個人的!
因為,古人壓根就不在這個問題上扭捏,基本上就是你願意就嫁,不願意我就換人。
……
“書緣,我天津試點怎麼樣了?朕可沒少聽高時明言說不日前的事情。”
沒了後宮嬪妃之後,朱由檢便就問起了天津的事。
“陛下放心,就那些個商賈翻不了什麼天,至多是處理起來比較麻煩而已。對了,這是我征集來的今年第一季的賦稅,您拿去看看。”
沒了閒人,張書緣也徹底放開了,自顧自的就坐到了朱由檢的不遠處。
“哦?第一季的賦稅出來了?”
“恩,順手的事兒,反正查賬也是查賬。”
“好!好啊!這商稅竟然收了如此之多!書緣,你說朕該如何謝你才是啊!”
接過王承恩遞來的文書,朱由檢看了沒兩頁就高興的站了起來。
“陛下你我還需言謝?您知道我的想法。”
“誒,那怎麼行?你說你想要什麼,朕無不準允。”
“陛下當真?”
“恩,當真!”
“嗬嗬,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提了啊。我想將您賜給我田產給散出去!還有我想請您改組天津,將天津設立成直隸府。”
“散出去?改組天津?”
“對!陛下,世人皆知財寶的好處,我也很喜歡金銀財寶。但於眼下而言,你我之財越多,這天下的百姓就過的越差,所以我想將手中的那十萬畝良田,給散掉九成。”
“而至於改組天津之事,一是因為我天津經濟勃發展,眼下的格局已不再適用,二是出於海防及權利的因素考慮,畢竟就遼東、應天、河間三地之官而言,其都對天津有著管轄之權,而這又極容易形成推諉之風,權責不明等事。所以我建議我朝得改組天津,將其升為直隸州府。”
張書緣說的沒錯,據史料記載,在順治之前,天津地區的軍事民生,是一直處於權利交叉的狀態之中,而這種狀態是極其不對的。
“書緣,這先不說改組的事。單就散田一事而言,你若沒了這些田產該又怎麼去養你府上的一大家子?難道你就不願意接受朕的答謝,要讓朕的妹子跟著你過苦日子?”
朱由檢明白張書緣所說的話,但在他看來,這不就是十萬畝田嗎,與其交給百官讓他們得了便宜,這還不如送給自己妹夫的好,畢竟自己這妹夫拿了錢,是真會去給朝廷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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