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一笑:
“好一個全無乾係,之前的針鋒相對難道是彆人嗎,方長老?”
方同鶴有些許的尷尬,畢竟此次確實是自己理虧,沒有查證就聽信一麵之詞。
當然了,就算知道是陷害他還是會針對蘇桓他們,畢竟他是為了宗門:
“宗主明鑒,我一切都是為了宗門。”
聽到方同鶴這大義凜然的話林修遠笑了,丹也不在意,轉而看向那兩個弟子說道: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怎麼有我天閒峰的靈土的,一般人可進不去天閒峰。”
那二人見狀不敢隱瞞,隻能如是道來:
“回峰主,那靈土是我們在之前天閒峰送來的靈藥上麵一點一點摳下來收集的。”
林修遠一笑,心裡吐槽道:
“真的是,還以為天閒峰的禁製壞了,沒想到是這麼樸實的方法,真的是人才。”
隨後不再多言,隻是靜等宗主發落。
殿內其他人也沒有想到是如此簡單的方法。
王懷安知道此刻該他發聲了,於是乎清了清嗓子說道:
“劉啟如今何在?”
下麵有知情的長老回道:
“回宗主,最近劉啟說要閉關修煉。”
眾人一聽便已明了,這哪是閉關,隻是想著耍無賴呢。
周圍的長老們頓時議論起來,語氣比先前緩和了些許。
“如此說來,方長老雖有私心,卻並非主謀?”
“劉啟這膽子也太大了。”
王懷安坐在主位上,手指重重敲擊著扶手。
他看向林修遠,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沉聲道:
“方同鶴,你身為傳功長老,不查清楚便給人欲加之罪,險些釀成冤案。此乃失職之罪,你可有異議?”
方同鶴站起身來,低頭回道:
“我沒有異議,甘願受罰。”
“好。”
王懷安站起身,聲音傳遍大殿,
“即刻起,方同鶴罰俸三年,監管劉啟一案的徹查。至於劉啟,捉拿歸案後,按門規廢去全部修為,逐出宗門。”
這個處罰既懲治了方同鶴的失職,又留了餘地。
蘇桓還想爭辯,卻被林修遠用眼神製止。
“那兩個內門弟子,”
王懷安接著開口道,“按門規處置,逐出宗門,永不錄用。”
“蘇若欣,”
王懷安看向蘇若欣,語氣緩和了許多,
“委屈你了。宗門會補償你,你想要什麼獎勵,儘管開口。”
蘇若欣搖了搖頭,躬身道:
“多謝宗主。我不需要獎勵,隻要能還我清白就好。”
王懷安滿意地點點頭,看向林修遠,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修遠,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宗門就要冤枉一個好弟子了。”
“應該的。”
林修遠淡淡道,
“天閒峰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受委屈。”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殿中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態度。
隨後大殿裡的人紛紛褪去,方同鶴帶著不甘,畢竟此次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修遠看著方同鶴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玩味。
畢竟方才他已經“看”到了劉啟,依然“自殺”,隻不過這手法有些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