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為林修遠能贏墨無涯,不過是仗著功法克製,此刻才驚覺,他們三大聖地與林修遠之間的差距,比魔門與他們的差距還要大。
方才那道威壓下,他連念佛號的力氣都無,所謂“正道執牛耳者”的傲氣,早被碾成了粉末。
這還隻是威壓,不是靈力。
許星扶著斷裂的太師椅腿,指尖微微顫抖。
他一直覺得淩霄宗是仰仗林修遠才翻身的小宗門,讓林修遠參與誅魔是抬舉,此刻卻渾身發冷,林修遠若真動殺心,他這渡劫初期的修為,恐怕和墨無涯沒兩樣。
那些叫囂,此刻都成了抽向自己的耳光。
三人身後的弟子更是癱軟在地,有人褲腳濕透,眼神渙散。
他們此前看淩霄宗弟子的輕蔑眼神,此刻全變成了驚恐。原來淩霄宗能贏寂滅虛無教,從不是僥幸,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看清林修遠的真正實力,也沒掂量過自己的分量。
“我們······我們走!”
青陽道人掙紮著站起來,不敢再看林修遠,帶著弟子狼狽地往外走。玄苦大師和許星也趕緊跟上,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淩霄宗。
大殿的門關上,王懷安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峰主,您這實力······真是太嚇人了。”
此刻的他,已經不敢在叫林修遠太果親近的名字,畢竟實力差距過大。
他連老祖都要仰望,而方才的那幾個人,是老祖追趕的目標。
楚蒼冥老祖也連連點頭:
“三大聖地橫行北州多年,今天總算栽了個大跟頭。隻是他們會不會懷恨在心?”
林修遠坐回椅子上,淡淡的道:
“他們不敢。”
他看向王懷安和兩位老祖:
“你們放心,魔門要是真敢再打淩霄宗的主意,我不會坐視不管。但他們的爛攤子,我沒必要幫著收拾。”
王懷安連忙點頭。“是是是,林峰主說得對。我們淩霄宗,沒必要為他們賣命。”
雲塵老祖此刻說道:
“修遠呀,幸虧當時老祖碰到你了,並且把你帶到了宗門,這才有淩宵宗的以後呀。”
“不然,這一次,淩宵宗怕是難了。”
其他人也是連忙附和。
林修遠擺了擺手說道:
“大可不必如此,他日因,今日果。”
“老祖收留,才有現在的果不是。”
雲塵老祖一聽,頓時哈哈大笑:
“不論怎麼講,還是謝謝你,這一次救了宗門。”
林修遠一笑,並未多說,畢竟這是事實。
角落裡,傳功長老方同鶴低著頭,手心全是冷汗。
他之前一直覺得天閒峰是淩霄宗的隱患,多次在宗門大會上針對林修遠,甚至暗地裡給蘇桓幾人使絆子。
現在見識到林修遠的實力,他隻覺得後背發涼,生怕林修遠秋後算賬。
林修遠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站起身,對兩位老祖說道:
“沒彆的事,我回天閒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