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季靜清那邊的熱鬨,葉浣溪她們這邊安靜多了,由於是兩個人第一次搭檔,她倆還處在磨合期。
最尷尬的就是當楠楠給出,她要唱的歌曲譜子的時候,葉浣溪一臉完蛋的看著這些音符,她現在說她不認識所謂的五線譜。
還來得及嗎!
她的無助肯定不能跟楠楠說,所以她隻能求助酸奶。
酸奶想了想,“你找個借口,就說不熟悉這個歌曲想聽聽原曲,然後你就借著記憶配合著彈就行了。”
酸奶說的多簡單,做起來就有多難,這種聽一遍就能彈個大概出來的,要麼是音感極強的天賦,要麼就是行家了。
酸奶看出葉浣溪的猶豫,“你要是實在不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彈就好了,隻要不影響她唱歌就行!”
不管怎麼樣,酸奶給的建議很有用。
葉浣溪跟它道完謝,就去找楠楠說明情況,對方也是很配合的打開了原曲給她聽。
楠楠自認為唱的歌比較冷門,所以葉浣溪提出要聽原曲這很正常,她沒有任何的好奇。
葉浣溪認真的聽完整首歌,她仔細回憶著內容。
她低頭笑了笑,旁邊連個合適演奏的椅子都沒有,看來她精心挑選的這個地址不太行呀。
既來之則安之吧!
她望向四周,發現旁邊的燈下有個休息的座椅。
她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不再挑三揀四的。
好久沒摸過樂器了,沒正兒八經的彈過琵琶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藝有沒有退步呢。
就這樣她撥動了手中的琴弦,琵琶清脆明亮的音色穿透了夜色,給空氣帶來了一絲靈動。
她嘗試著彈了一段歌曲的高潮,
楠楠聽到這熟悉又帶著彆樣韻味的旋律,眼睛一亮,跟著節奏輕輕哼了起來。
葉浣溪沉浸在琵琶聲中,手指靈活地在琴弦上跳動,那些曾經的練習時光如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隨著音樂推進,她越發投入,技藝不僅沒退步,反而因為她的經曆。
讓從前一直被老師批評沒有投入感情的自己,現在變得充滿了故事感,老師如果聽到現在自己的表現,一定會大吃一驚。
即使聽過楠楠唱過歌,現場再次聽到她的歌聲,葉浣溪依舊很震驚!
要如何形容呢,她的歌聲裡有一種感染力,你很容易就能被她影響,聽她唱歌就是一種享受。
她的聲音實在是太純粹了,乾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猶如山間清泉,叮叮咚咚,流淌進人的心田。
一瞬間除了沉浸在她的歌聲裡,會什麼都忘卻。
曾經她聽祭司說過,世界上有一種人她的歌聲有治愈心靈的效果,當時她還不信有人類可以做到,但看著眼前的人。
葉浣溪想著或許人們不相信的東西,是沒有親眼目睹過呢,世界上存在的許多人們已知未見證過的東西。
不過好歹她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今天她是個配樂的,要是忘記彈琴就遭了。
下次!
她一定要站在台下好好聽楠楠唱歌。
她甚至認為自己有義務,保護好楠楠的嗓子,這簡直就是珍寶。
兩個人在配合著試了幾首歌後,
其實葉浣溪的表現相當讓韶芷楠震驚,不僅僅是彈的好,對方甚至能配合自己的節奏改動曲子。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琵琶的音色是如此的多變和優美。
葉浣溪的琵琶聲與楠楠的歌聲完美融合,一首接著一首,一個如靈動的溪流,一個似純淨的雲朵,二者交織出一幅畫卷。
兩個人就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們的周圍並沒有人員擁擠的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