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如果我去了信陵或者臨夏,我一定會讓你們請客,絕不和你們搶著付款!
到時候,你們可不要舍不得花錢喲!”
白晨曦能夠在短短幾年的時間裡,創下一個年營業額數十億、利稅幾千萬的龐大商業帝國,絕對是一個知人善任、能力超強、八麵玲瓏的人物。
方小白沒有少在她麵前誇讚秦逸飛。
說他在省級報刊上發表了多少多少文章。
說他一個文科生竟敢和理科生才擅長的“航模大賽”中同台競技,並一舉奪得“邊東省第三屆大學生航模大賽”的第二名!
通過今天的觀察,白晨曦對秦逸飛的好印象又增加了幾分。
這孩子雖然家境貧寒,卻沒有染上那種自慚自卑的通病,也沒有患上故作清高盲目自大的毛病。
說話辦事兒不卑不亢,一點兒也不唯唯諾諾,反而在自信沉穩中隱隱帶有一種大氣。
白晨曦認為秦逸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坯子好苗子。
如果出生在名門望族,絕對能成就一番不平凡的事業。
現在嘛,就看他的機遇了。
要麼遇到貴人得到賞識,要麼成為某個大佬的東床快婿,沒有第三條終南捷徑可走。
若想憑借自己的實力脫穎而出,達到她家老方的高度,那是從河南到湖南,難上加難!
還不到下午三點,五十鈴輕卡貨車就到了信陵縣城。
在秦逸飛的指引下,五十鈴很快就來到了自行車寄存處。
“張經理,謝謝您!請您稍等,我很快就把貨物卸下來。”秦逸飛跳下駕駛樓,就要攀爬後貨箱。
“秦老弟,你把自行車裝上。
我們繞個道,直接把你們捎回秦店子。
就這大太陽,這氣溫,馱著一百多斤重的貨物騎行倆小時,還不把人給熱死?”
秦逸飛沒有想到,張曉泉這個經理非常熱情,執意繞道多走三十多公裡,也要把他們父子直接送回家。
五十鈴經過供銷社煙酒副食門市部的時候,秦逸飛讓司機師傅停一下車,說是要買點兒東西。
那時候的汽車大多都不帶空調,車子剛剛停下,駕駛室裡立刻就變成了蒸籠。
張曉泉幾個人熱得受不了,便也跟著秦逸飛下了車,躲在一座房子的房陰下。
張曉泉的白色短袖被汗水打濕,緊貼在脊背上。他拿了一把折扇,不停地在前胸後背呼扇著。
“快大暑了吧?”張曉泉問。
“昨個兒大暑,今天是初伏第七天呢。”
秦太遲常年在莊稼地乾農活,比這還悶熱的極端天氣也不知經曆了多少回,其耐熱性遠非坐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可以攀比。
他從自己衣兜裡摸出一包“哈德門”,正忙著散煙,聽到張經理詢問,就連忙回答。
司機師傅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他從秦太遲手裡接過一支香煙,點燃後就迫不及待狠狠地吸了一口。許久之後,才從嘴裡吐出一口淡青色的煙霧。
他抬頭看了看依舊很大的日頭,取下搭在肩膀上的一條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
“老人們常說,‘小暑不見日頭,大暑曬開石頭’,看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前些日子,陰雨連綿下個不停,倒是涼爽舒服。
沒有想到,剛剛進了大暑,不光太陽毒得能曬死個人,而且到處潮乎乎的,床上的被褥都攥出水來。
弄得渾身上下一天到頭都黏黏糊糊的,讓人覺得就不爽利!”
“嘿嘿,‘大暑不暑,五穀不鼓’,天氣不熱,莊稼不熟!”秦太遲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賠著小心說,“地裡的苞穀、大豆要想有個好收成,全指望這幾十天悶熱天氣哩。”
“太遲,你在這裡乾嗎?
我剛才路過你家大門口,看見你家門外圍了一大幫人,吵吵嚷嚷也不知道為了個啥。
你快回家看看吧!”
迎麵顫顫巍巍走過來一個拄著拐棍的白胡子老頭,正是秦太遲的堂叔秦立信。
“唉!昨個兒剛剛鬨了一場,今天可彆再鬨了。”
白胡子老頭歎了一口氣,邊說邊搖頭。
“啊?三爺,你知道是咋回事兒嗎?”
秦逸飛右手提著一個尼龍繩編製的網兜,裡麵盛放著兩個花皮大西瓜,左手拿著三包“紅塔山”。
他剛剛走出副食門市部門口,恰好聽到老頭兒說話,嚇得他差一點兒就把手裡拎著的兩個大西瓜給扔出去。
“我老頭子眼花耳聾,又不好事兒,就沒有往人群裡擠。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說不上來。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兒。”
白胡子老頭說完這兩句話,就不再理會秦逸飛父子,自顧自搖著頭走了。
“張經理,讓你看笑話了。
俺也不留您們在俺家吃飯了。
這兩個西瓜和這幾包煙,請您們路上慢用。”
秦逸飛記掛著媽媽,把東西塞給張曉泉,撒腿就往自家跑。
“逸飛,慢一點!”
秦太遲知道自己這個三叔說話虛火朝天,針尖大的一個小孔,到他嘴裡就成了井口大的窟窿。所以,秦太遲也沒有像兒子那麼著急。
他看到兒子慌得連菜種子都忘在了彆人車上,就不由得在後邊大聲提醒兒子。
從供銷社煙酒副食門市部到秦逸飛家大約有半裡地的路程,他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他家附近。
秦逸飛遠遠就看到,自家門前黑壓壓圍了幾十口子大人小孩,仿佛自家門口在唱大戲。
他放慢了腳步,嘴裡大口喘著粗氣,一顆心“砰砰”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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