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逸飛在末尾又追加了一句:
“這倆家夥都沒有少乾壞事,說他們是鑽進乾部隊伍中的蛀蟲,一點兒也不為過。
戴總這是幫我忙,更是為百姓除害!請戴總報個價。”
“好,這單生意我接了。
最低目標是把這兩隻蛀蟲清理出執法隊伍。
最高目標是讓他們接受正義的審判,到監獄裡蹲幾年!
至於價錢,和上一單一樣好了。
也是先付款一半兒,事後再付清剩下一半兒。
秦先生,你說這樣行不行?”
“戴總,你麵對的這兩個家夥,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一個是正規警校畢業的刑警,一個是配帶槍支的打假辦常務副主任。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人身安全。”
戴笑梅非常謹慎,她並沒有把秦逸飛送回家,而是把秦逸飛重新放到了張家館子附近的柏油路邊上。
等秦逸飛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老媽陶春英為了等兒子還沒有睡覺,依舊坐在堂屋的一個小板凳上,把一棵棵大白菜外周的老幫子扒掉。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你弄這麼多大白菜做什麼?”
“醃泡菜,做辣白菜。
兒子,你吃飯了沒有?
媽在鍋裡還給你熥著飯哩!”
陶春英嘴裡說著話,手裡也不閒著。她把去除了老幫的白菜放置在案板上,用菜刀一切為二。又把它們放到一個大瓷盆裡用清水清洗了兩遍。
“來,兒子,幫媽個忙,把那個底部帶窟窿眼的瓷缸放到那邊兩條板凳上。”
秦逸飛知道,老媽這是要通過食鹽鹽漬,重物壓榨來為大白菜瀝水了。
上一世,秦逸飛從網絡上學過怎麼醃製辣白菜,他隱隱約約還記得配比比例。
他記得30斤瀝水後的白菜,要配一斤細辣椒麵、八兩粗辣椒麵、二斤白糖、六兩大蒜、三兩生薑、一斤蘋果、一斤梨,二兩蝦醬、一兩芝麻、一兩花生碎……
他忙不迭地幫老媽把切好洗淨的大白菜,刀口朝上擺在了瓷缸的底部,然後拿過裝著食鹽的塑料袋,均勻地撒上了一層食鹽。
“媽,你和誰學的醃製辣白菜?你還怪能嘞!”
“和後街你立功奶奶學的。
你立功爺爺年輕時,不是闖關東去了延邊一帶嘛。
在那裡,他入贅到當地一個朝鮮族人家,做了上門女婿。
去年,他丈人、丈母娘先後病逝。
他就帶著老婆孩子回了老家秦店子。”
說是立功爺爺立功奶奶,其實他們隻是輩分大,實際年齡卻比老爸老媽還要小上十幾歲。
秦逸飛認識立功奶奶,那是一個看上去才三十多歲漂亮少婦。
秦逸飛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是因為她從來不背東西。而是把東西放置在頭頂上頂著。
更絕的是,她還可以不用手扶頭頂上的東西,頭頂上的東西卻牢牢穩穩,就像紮了根似的。
“你立功奶奶去年曾經醃製過一回辣白菜。我嘗了嘗,覺得酸甜脆辣、十分可口。
今年就打算試著嘗試一下……”
陶春英看著熟練幫助自己醃漬大白菜的身影:“咦,臭小子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當然從書本上學得啊,難道你兒子還能無師自通不成?”
秦逸飛回答著老媽的問話,心裡卻是不由得一動。
他記得新聞曾經報導過,去年八月末九月初的時候,棒子國由於受“布拉萬”和“天秤”雙台風影響,發生全國性嚴重洪澇災害。
棒子國大白菜遭受滅頂之災,近乎絕產。
由於大白菜嚴重供不應求,導致大白菜的價格暴漲。
據說一棵大白菜竟然賣到60—70元人民幣。
連帶華國大白菜價格都上漲了不少,曆史性地突破了0.3元斤。
棒子國是一個離不開泡菜的國度,每年都要消耗十幾萬噸辣白菜。
既然棒子國大白菜已經絕產,它隻能依賴華國進口。
能不能組織上胡同管區的群眾學習醃製辣白菜,出口棒子國,發一筆洋財呢?
秦逸飛知道,醃製辣白菜主要是靠乳酸菌發酵糯米糊糊,隻要控製好溫度,掌握好配料,從技術角度來說,醃製辣白菜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何況,他還可以花錢聘請立功奶奶這個朝鮮族醃製辣白菜的高手作為技術顧問,專門指導村民們醃製辣白菜的具體操作步驟。
隻是,動員村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通過食品衛生檢疫也相當麻煩,從棒子國弄到訂單更是一件麻煩事兒。
弄不好,打不到狐狸惹一身騷,自己操心費力還要落一堆埋怨。
可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無工不富無農不穩”是不爭的事實。
要想富,不僅要修路,不僅要少生孩子多種樹,更要上工業、加工業!
吏隻為利,枉為公仆。男人畏難,枉為丈夫。不拚一把,怎麼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宏圖?
秦逸飛決定,就把組織村民生產辣白菜、出口賺取外彙,作為自己上任管區長的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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