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遲明天,秦逸飛就要到秘書二科報到。
散會!”
包括集合和退場,整個會議還不到五分鐘。
星期一上午八點二十分。
秦逸飛和往常一樣,提前十分鐘來到鄉鎮企業局。
鄉鎮企業局老房子都是木質門窗,關閉不嚴。
秦逸飛一星期沒來辦公室,桌椅上蒙了一層薄薄的塵土。
秦逸飛端著臉盆,到院子裡自來水龍頭處,接了半盆清水。
他把抹布放在清水裡洗了洗,正準備擦拭辦公桌椅。
辦公室裡卻闖進來一個人,正是招商引資股的葉位三。
“秦局,我來!”
葉位三搶過秦逸飛手中的抹布沒有擦拭桌椅,卻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那不爭氣的眼淚竟不受控製地流個不停。
“秦局,你回來就好。
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這個在賭場上輸得隻剩一條褲衩都不帶眨眼的男人,今天說話竟然有些哽咽。
“我和老聞上班頭一件事,就是到你辦公室門前看一看。
看看門開了沒有。
可是,我們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葉位三終於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泣出了聲。
“老葉,莫哭!”
看著真情流露的葉位三,秦逸飛也有些動容。
“老葉,你盯的項目怎麼樣,還順利嗎?”
為了緩解壓抑的氣氛,秦逸飛故意岔開了話題。
“還行,‘七匹馬’的羅總說,羅總說她下一周來信陵實地考察。她說,她說她要親自和你,和你談一談……
我,我沒敢,沒敢告訴她你出事兒……”
葉位三雖然極力控製著自己不要哭泣,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抽抽噎噎,說話也有點兒結結巴巴。
秦逸飛見葉位三還是控製不住情緒,就走到他跟前,親昵地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隻是秦逸飛自己也覺得,有一股暖烘烘的熱流在心窩裡湧動。他感到自己鼻子有點兒發酸。
“秦局,我可算看到你了……”
聞繼財比葉位三還要大上七八歲,已經步入不惑之年,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中年大叔。可是他見了秦逸飛,竟像小孩兒見了娘。
他一邊忙著給秦逸飛燒開水,一邊絮絮叨叨地抱怨自己老婆,耽誤了他的大事兒。
“我就說敗家娘們兒誤事兒。
我每天都是第一個來你辦公室看一看,看看你回來了沒有。
今天早上,敗家娘兒們非讓我幫她把鞋送到市場上去……”
“老聞,你不要端起碗來吃肉,撂下筷子罵娘。
如果不是嫂子風裡來雨裡去在集市上賣鞋,你能在縣城住上八間磚混結構的洋房?你能騎上一萬多塊錢的本田摩托車?”
一上午,秦逸飛都被人們的噓寒問暖包圍著。
唐陰功、蔣百裡、唐立民、“洋辣子”趙鳳至,以及全局二十幾個職工,都到秦逸飛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關心暖心的話。
十一點半,唐陰功和秦逸飛幾乎同時接到了電話。
給唐陰功打電話的是縣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趙長勝。
詹子韜擔任了多年常務副部長,又在信陵縣工作多年。
他熟門熟路,很快就完成對秦逸飛的考察”,辦完了調動手續。
趙長勝是奉命通知唐陰功,讓他和秦逸飛到縣委組織部,詹部長、丁部長要和秦逸飛談話。
給秦逸飛打電話的卻是縣委組織部部長丁亞楠。這是一個私人電話。
隔著電話,秦逸飛就能感到這個部長大姐的濃濃關愛之意。秦逸飛還是挺感動的。
詹子韜、丁亞楠的談話很簡短,隻是乾部調動之前的一個例行手續,形式大於內容。
秦逸飛正準備向兩位部長告辭的時候,詹子韜卻叫住了秦逸飛。
“逸飛,誌鬆書記在縣賓館安排了一頓便餐。誌鬆書記特意囑咐我,讓你和我一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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