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一下,我去喊張書記。
張書記昨天整晚上都沒有睡覺,一直就守在門外走廊裡。
他剛才還進來詢問您的情況,看您醒了沒有。”
薑麗華苦笑著搖了搖頭,她膀胱脹得厲害,她想讓姚新蕾為自己舉著輸液瓶子,她去衛生間方便一下。”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薑麗華起身,她用那隻沒有紮針的手舉著輸液瓶子,趿拉著鞋朝病房外走去。
走到半路,正遇上匆匆趕回來的張振武、姚新蕾和孔令煒。
原來張振武聽說平柔區區長白玉樓,已經從手術室回到了病房,他就帶著孔令煒到病房探望了一下。
不管怎麼說,這個平柔區區長白玉樓,還是令張振武非常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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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出警現場的趙家峪派出所乾警說,為了保護薑麗華不受侵犯,白區長死死抱著歹徒的雙腿不撒。結果被歹徒在他背部連捅了九刀。據給白區長治病的主治醫師說,其中一刀距離主動脈隻有一毫米。如果刀子紮得再深一點兒,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張振武無論代表自己還是代表薑麗華,他都應該探望探望白區長,謝謝白區長的救命之恩。
“麗華,你怎麼自己下床了?
小姚,快幫麗華書記舉著輸液瓶子。”
張振武不僅後悔而且後怕。
彆的鄉鎮街道都給副書記配備了公務用車。包括張振武以前曾經擔任過黨委書記的鄉鎮,也是鴨子過河——隨大流。
然而,趙家峪實在太窮了。前任黨委書記車鋳沒有給副書記配公務用車,他就來了一個蕭規曹隨。
他哪裡想到會出這麼危險的事兒?
萬一副書記薑麗華被歹徒侵犯或者殺害了,自己怎麼向上級交代?怎麼向薑麗華的家人交代?就是沒人對他追責,他自己良心上又如何過得去?
還有那個平柔區區長白玉樓,如果因為救薑麗華而被歹徒殺死的話,白氏家族難道能善罷甘休?恐怕自己這個鎮黨委書記也乾到頭了。
薑麗華的主治醫生說,薑麗華並沒有大礙。
主治醫師說,薑麗華被拉脫臼的肩關節已經複位,最近一段時間不要提太重的東西,預防再次脫臼。下頜骨被歹徒打成了骨裂,幸好沒有完全斷開而且對接良好,不需要治療。
主治醫師說,薑麗華頭部被歹徒擊打,造成中度偏輕的腦震蕩。
三天之內屬於急性期,會出現持續頭疼或惡心嘔吐現象。
三天到兩周屬於亞急性期,頭疼和嘔吐症狀逐步緩解,患者可以下床散散步,但是仍然不能從事劇烈運動、熬夜和高強度用腦。
兩周之後屬於恢複期,大部分患者症狀基本消失,可以恢複正常生活。
如果超過三周之後,仍有記憶力下降、情緒波動等明顯症狀,需要回醫院進一步醫學乾預。
主治醫生正在給薑麗華交代出院之後的注意事項,卻聽到有人敲病房門。
主治醫生打開病房門,他一下愣住了。
門外竟然站著七八個警察。
懷慶公安局分管刑偵工作副局長、刑警支隊支隊長,副支隊長,還有四五個刑警,把病房門口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醫生,能簡單問病人幾個問題嗎?”
主治醫師認得問話的警察是懷慶縣公安局分管刑偵工作的,常務副局長水不同。
“水局,病人還不能用腦過度。你們隻能問詢幾個簡單的問題,最多不能超過5個。”主治醫師皺了皺眉又說道,“這裡是醫院,又不是公安局審訊室,你們來這麼多人乾什麼?進病房最多三人。”
薑麗華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他有些疑惑地問張振武:“張書記,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又沒有受多麼嚴重的傷,怎麼會驚動這麼多警察吧?帶隊的還竟然是一個警監!”
“小薑啊,你受傷是不多麼嚴重。
但是平柔區白區長為了救你,卻受傷十分嚴重。白區長剛剛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還屬於特級護理。
白區長不僅是正兒八經的廳局級實職乾部,關鍵他是白家的嫡長孫。你說公安局能不重視嗎?”
張振武小聲對薑麗華說。
薑麗華心裡“咯噔”一聲,她在被歹徒打昏之前,她確實看到了白玉樓。隻是她想不通,白玉樓不是在國家電力公司當副總嘛,怎麼又跑到平柔區當區長?
薑麗華顫抖著聲音問:“張書記,白玉樓傷得不輕嗎?”
“可不,據說他抱著歹徒的雙腿死不撒開。歹徒在他後背上接連捅了九刀,其中一刀距離主動脈隻有一毫米。刀尖如果再稍微深一點兒,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命!”
“啊——”
聽了張振武的話,薑麗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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