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飛,你考慮一下,到底來不來全州經開區?
和你在莆賢經開區一樣,全州經開區的黨工委書記和管委會主任都由我這個市委書記兼任,隻負責為經開區解決各種難題和麻煩,全州經開區的其他事情,都由你這個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常務副主任說了算。
你不用著急回答,三天之內給我一個答複就行。”
“方書記,我不需要考慮。
小秦願意去全州經開區。
小秦願意追隨方書記,隨時聽從方書記的召喚。”
既然動了離開莆賢市經開區的念頭,就不能再猶豫不決。既然產生了去全州經開區的想法,就需要毫不猶豫地答應方書記的邀請。彆說三天之後答應,就是三分鐘之後答應,秦逸飛就已經輸了。
五神不定,輸個乾淨。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官場,這都是一個鐵的定律。
“好!既然逸飛同意來全州,我就開始操作調動手續了。”
秦逸飛毫不猶豫地答應來全州經開區工作,方宏誌還是比較滿意的。
處事果斷、辦事不拖泥帶水。這樣的處事風格正是方宏誌喜歡的那種類型。
等到方宏誌那邊把電話掛了,手機聽筒裡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秦逸飛才把手機從耳畔收了回來。然而他心潮起伏的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孔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秦逸飛不敢妄評聖人語錄對錯。但是,他卻遇見過兩個瘋狂而又難纏的女子。
一個是蔣誌鬆的老婆皮桂櫻。
她哥哥皮貴山因為夥同女會計貪汙縣種子公司十幾萬元種子款,被人告到了市紀委。
事情曝光之後,縣紀委給予他留黨察看的黨紀處分,同時給予他撤銷縣農業局副局長、種子公司經理,降級為副主任科員的政紀處分。
雖然蔣誌鬆擔任縣委書記之後,重新啟用大舅哥皮貴山,把他安排在縣交通局,擔任副局長兼路橋公司經理,比擔任種子公司經理時油水還足,但是皮桂櫻卻對秦逸飛始終不依不饒。
皮桂櫻在丈夫蔣誌鬆的默許下,她先是和娘家侄子皮雙、秦店子鄉黨委書記劉濟霖沆瀣一氣,準備讓秦逸飛在鄉黨代會上落選鄉黨委委員;後又打算在鄉人代會上,讓秦逸飛落選副鄉長。
即使把秦逸飛貶到鄉鎮企業局,擔任排名最後的一個副局長,皮桂櫻依然不肯善罷甘休。她繼續撮弄著蔣誌鬆給秦逸飛小鞋穿。
直到秦逸飛調入莆賢市政府,給鐘市長擔任秘書,才算擺脫她這隻“瘋狗”。
至於盛孟楠,更是一個貌若天仙、心似蛇蠍的惡毒女人。
她在京都電視台擔任某節目主持人時,不知道怎麼就和在京都搞房地產開發的索耀東勾搭在一起。
秦逸飛和索耀東本無過節,隻因為索耀東窮追薑麗華而不得,偏偏薑麗華又鐘情於家世和職業都不如索耀東的秦逸飛。索耀東父子便開始了對秦逸飛一次又一次的陷害。
索耀東父子先是讓侯寶來、大洋馬兩口子誣陷秦逸飛意圖對大洋馬意圖不軌,後又讓流竄作案的小偷祁耀宗,把大麗格兒家的變速車栽贓在秦逸飛家,目的就是把秦逸飛和他家人的名聲搞臟搞臭。
可是薑麗華偏偏不信這個邪,她說即便是天下人都不相信秦逸飛,她也相信秦逸飛。
見兩次誣陷都沒有奏效,索耀東就聯合尤洪貴、皮貴山,打算以秦逸飛非法經營農作物種子為由,把他送進監獄,敲掉他的飯碗,讓薑麗華徹底死心。
秦逸飛被逼上梁山,不得不雇傭戴笑梅尋找索耀東違法犯罪的證據,並把這些資料郵寄給紀委和檢察院反貪局。
可是,索耀東這家夥比狐狸還狡猾。他竟然提前得到消息,畏罪潛逃。
秦逸飛自認為他沒有得罪過盛孟楠,甚至他都不認識盛孟楠,和盛孟楠根本就不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