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的意識一直在昏迷之中。
黑暗之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陰暗的牢房裡,四麵八方的人湧過來,揪扯住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地往牆壁上撞。
她痛苦地反抗,“不要,放開我!”
此時,正在給沈昭寧注射吊瓶的顧硯遲,也看到了沈昭寧滿頭是汗,她痛苦地掙紮著。
嘴裡也在不停地呼喊著,他微微傾下身子,想要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而此時,秦律走了進來……
“這位醫生,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想跟她單獨呆在一起。”
顧硯遲直起身子,不懷好意地目光,上下打量了秦律很久……
其實顧硯遲很早就想找秦律的麻煩了。
要不是因為怕沈昭寧生氣,他手裡的手術刀,早已經把秦律的身體大禦八塊了。
“你是誰?”
顧硯遲故意問道。
秦律穿著黑色的西裝,一身的淩厲之色,他瞟了顧硯遲一眼,
“我當然是病人的家屬!”
顧硯遲冷笑,將手裡的聽診器重重地扔向了消毒盤子裡,聲音壓抑著怒火,
“家屬?一個女人,為你生兒育女,為你……坐了五年的牢,為你在監獄裡被人虐待,差點把命都搭上了。而現在,她好不容易活著出來,看看你是怎麼對她的?”
“這位醫生,這是我秦某人的家事,與你無關!”
顧硯遲情緒失控,但秦律始終保持著冷靜淡定。
“嗬,秦律,說實話,你不配被稱為男人,也不配她喊你一聲老公。你知不知道,當初她那麼優秀,追她的人從城南排到了城北,她怎麼瞎眼選擇了你!”
顧硯遲扔下這句話,憤怒地轉身走了出去。
秦律站在原地,長久地沉默著。
沈昭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病房裡隻亮了一盞昏黃的燈,秦律高大的身影隱在黑暗之中,輪廓鋒利而孤獨。
或許是剛從惡夢之中醒過來,她的額頭還有汗……
“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聲音嘶啞,他生動疏離地給她倒了一杯水
“陪你一會!”
“不必!”
她捌過臉,但是因為動作太大而牽到了手背上的點滴針頭,她疼得輕嘶了一聲。
他的手下意識地伸出,但又停在了空中,慢慢地放了下來。
他按下了護士的呼叫鈴,等護士給她重新調整好針頭之後,他這才輕聲問她,
“這些傷怎麼來的?”
沈昭寧微怔……
燈光下,秦律低下頭查看她手背上針管的側顏,讓她想起來了剛與他新婚的時候,他也曾這樣守在她的床前,心疼著她的初次,“老婆……疼不疼?”
那些溫情的回憶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進了她的心臟,攪得她生疼。
這樣的錯覺轉瞬即逝,她閉上了眼睛,無力地說道,“忘了!”
這一夜,秦律沒有離開。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他就一直坐在病床旁邊,默默地陪著她。
沈昭寧就在想著,他或許感覺到了愧疚,會重新跟她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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