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連累了。
想到此時還在京口的妹子,雲樾忍不住歎息。
此時他隻希望妹子能夠安全回來,而後他們趕緊換回來。
正在這時候,暗器破空聲傳來。
司賢隻聽到“咚”的一聲,帶著殺氣的箭羽劃破簾幔直衝他麵門。
隨著箭羽出現,司賢的暗衛也立刻衝出,團團將司賢護住。
外圍的護衛也立馬包圍酒肆準備捉拿暗殺之人。
然而對麵的黑衣人幾個縱身就不見了。
司賢皺眉,第一反應是殺他的人又出現了。
說起來,也不知是哪一方勢力,最近三番兩次對他下毒手,次次都是絕命殺招。
上次若不是雲樾替他擋了毒針,隻怕他就駕鶴西去了。
而今,又來了麼……
就在司賢暗忖時,暗衛發現了異樣。
“殿下,這裡有封信!”
隻見破空而來的箭羽之上綁著信箋,除此之外,也再無其他箭羽。
若說是暗殺未免過於輕巧。
雲樾挑眉:“恐不是暗殺,而是傳信。”
司賢挑眉讓人將信箋立刻送來。
【流竄於京口北固山的流寇今日已被玄甲部曲肅清,與此同時京口守將孟雙揪出北府兵叛徒並已處置。
圍困京口的玄甲部曲暫時退去,但大軍明日午時即達,不欲起紛爭,速行動!】
在信箋末尾還有幾個字:請封加冕,與君觀禮。
雲樾揣摩著信箋內容,好一會兒才開口:“殿下,我們似乎遇到……幫手了。”
“你的意思是說……”
雲樾在司賢耳邊低語了幾句,司賢連連點頭。
“好,我這就進宮。”
司賢也顧不得其他,立刻吩咐暗衛護送雲樾回府,而他則飛快衝進皇宮去。
彼時辰帝剛批閱完奏章準備休息,結果外頭傳來太子求見的聲音。
辰帝隻覺得兩眼一黑。
最近太子時常為京口之事煩他,此時想來也是一樣。
掐算著時間,玉公的兵馬估計差不多到京口了,即便現在再給兵司賢那也晚了啊。
反正玉昆也不會真的造反,再多給一個京口要什麼緊。
不給他,他反而生氣,給了他自己還能有安寧日子。
有什麼不好的。
辰帝決定當聽不見,就讓司賢在外頭鬨騰去。
誰知辰帝的美好願望終究還是破滅了,這次太子的態度非常強硬,在外頭等了許久都沒聽到辰帝有動靜,他就直接殺了進來。
宦官侍衛們也都知道辰帝對這獨苗有多寵愛,故而眾人也沒敢往死裡攔。
於是乎司賢就這麼大喇喇地衝了進來。
辰帝欲哭無淚,“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執著呢,人家京口打架你說你過去做什麼,等會兒北府兵要你幫忙,你幫是不幫?幫了玉昆以為你跟他作對怎麼辦!咱們受製於士族,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咋認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