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京口有轉機!您趕緊草擬一份聖旨,兒臣立刻送過去!”
“?”辰帝一臉懵。
司賢將他拉到伏案邊,又自來熟地給他磨墨,一邊磨一邊說了京口發生的事。
辰帝一臉懵:“所以……玉昆真的要拿京口?”
本來他還存著最後一點僥幸心理,希望玉公真的隻是去剿匪,而非要拿京口。
但現在,希望算是徹底破滅了。
不過他也不意外就是了。
司賢無奈:“父王,京口已經是我們掌握的為數不多的兵戈重地,這個地方一定不能丟!”
上遊的荊州、江州等均是玉昆的地盤,下遊義興、吳郡是周氏豪族管控。
京口位於它們之間,地方雖小卻阻斷了二者相連。
玉昆之所以想奪取京口,就是因為拿下它便可力壓義興、吳郡。
“父王,若是讓玉昆拿到京口,周氏豪族被滅事小,咱們爪牙儘失待他一家獨大時,我們就被動了啊!”
“事已至此,你說該如何?”辰帝一臉無奈:“你不了解玉昆,他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的,即便這次不成,下次還會再發難,京口遲早是他的囊中物。”
“父親,您才是中原之主啊!”司賢恨鐵不成鋼。
辰帝滿臉心酸,他也不想這般憋屈,可自己怎麼上位的自己清楚,若是沒有玉昆扶著,他根本就成不了辰朝的皇帝。
玉昆本就是江南士族恒產、部曲均可敵國,而他隻是流著司家的血罷了。
他的封地雖然在建康,但他也是最不受重視的王爺。
誰曾想有朝一日鐵勒漢會南下,他的兄長以及其他受重視的兄弟要麼死了要麼被俘虜,眼看國號就要改成鐵勒漢,玉昆臨危不亂把他推上了王位。
而後聯絡江南所有士族抵禦鐵勒漢,並以蒼梧江為界,開始了南北對峙。
是玉昆運籌帷幄才讓辰朝有了這八年的緩衝,才讓建康有了這浮華的盛世。
皇家與士族尤其是玉昆早已不可切割,他不過是要京口罷了,給他又如何。
反正自己要的隻是這皇位。
可惜,兒子不懂。
一心隻想著掙脫枷鎖,不要再當扯線木偶。
然而,不當這提線木偶,司家江山就真的要拱手讓人了。
“我一再妥協,一是鐵勒漢虎視眈眈,辰朝經不起任何內亂,二是我們掌控的兵力少的可憐,若真打起來無疑雞蛋撞石頭。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急不得啊!”
“我明白徐徐圖之的道理,但前提是您得有所部署啊!
您什麼也不做,隻是處處退讓,原本該屬於朝廷的兵權全都被士族蠶食了。
等您想謀動的時候就晚了!”
辰帝被說的頭疼,“那你說你想怎麼做吧。”
“給孟雙請封,並予以嘉獎。”
“這是什麼部署?你這般做不仍舊是跟玉昆對著乾麼。”
“我們隻是助玉公剿匪,何來對著乾,而且玉公不是很想去京口麼,那就邀他進京口觀禮好了。”司賢回答的不緊不慢:“想來他應該會滿意吧。”
“???”辰帝徹底懵了:“不是,兒啊,你不但不放京口,你還要當麵打玉昆的臉?誰給你出的餿主意,還有,這聖旨誰去送!”
誰想去觸這個黴頭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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