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長?”玉攸寧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她不由得捂嘴:“兄長他……知道了?”
雲昭無奈點頭:“上次玉澄的釋褐宴他就已經察覺了,後來還派人去汝陽調查。
不過你放心,我和他已經達成了協議,現在我們是一個聯盟的。”
玉攸寧先是愕然接著欣慰地點頭:“兄長雖然吊兒郎當,但骨子裡卻是有潘淵裴氏的風度,若能跟他結盟自然是更有保障的。”
說著玉攸寧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那我快些幫你清理好,傷口不能拖。”
玉攸寧是真用心了,動作麻利的仿佛照拂過她千萬次。
事實上她卻是第二次照顧人。
第一次還是雲昭喝醉的時候。
不過這次玉攸寧明顯不一樣了,她第一次給雲昭收拾,隻是換個衣服就累的喘症差點犯了。
而今,她幫雲昭擦洗完傷口,又幫她換上乾淨的男裝,竟然還臉不紅氣不喘。
雲昭忍不住稱奇:“我還擔心你在外的這些天身體會熬不住,沒想到卻是越發硬朗了。”
玉攸寧有些神秘地看了她一眼,默默笑了:“我聽你的,沒再服用那些藥,這段時間全都打五禽戲了。”
“!”雲昭瞪大了眼睛。
“頭兩次犯病確實是差點要了命,但是慢慢的也就適應了,再後來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熬,不知不覺犯病的次數也少了。”
聽著玉攸寧的話,雲昭忍不住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喘症到底不好根治,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得防著。”
玉攸寧好笑地點頭:“你就彆擔心我了,先顧好你自己吧,萬一有後遺症或者留疤了,讓我如何麵對你兄長。”
雲昭咧嘴笑了。
玉攸寧把雲昭扶到床上,而後快步出去找裴徹。
畢竟剛才傷口一碰水,現在又有流血的趨勢了。
如果能叫專業的醫者來處理自然是最好,但玉攸寧不敢托大。
她的父母,連親骨肉的命都不放眼裡,更彆說其他人,若是雲昭的身份被泄露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的玉攸寧看得透透的。
玉攸寧沒有多待,很快就出去尋找裴徹了。
此時的裴徹也已經去洗漱好了。
不過他不像女眷們還要用熱水,而是到水潭邊洗了個冷的。
他也奔跑了幾天本就大汗淋漓,再加上剛才還背了雲昭,此時背上全是她的泥和血。
裴徹是個愛整潔的,又怎能容忍自己如此臟汙?
玉攸寧來找裴徹的時候,他已經換上乾淨的衣服,正在絞乾自己的頭發。
“兄長,能不能幫她……換個藥。”玉攸寧有些近乎乞求。
裴徹沒有猶豫,當即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藥箱,跟她一塊往外麵走。
玉攸寧鬆了一口氣,高興地跟著他回營帳。
剛出去就看到宋掌事在門外。
兩人腳步一頓,“宋掌事?”
“郎君,公主想請您到帳中商量事宜。”
裴徹點頭:“我先去看看雲樾,稍後就過去。”
“公主疲乏了,怕是等不了太久。”宋掌事不容置疑。
裴徹微微皺眉,“知道了。”
說完他徑直往玉攸寧的大帳走。
宋掌事一愣,她以為裴徹點頭,是要往公主那邊去的意思,結果……這算怎麼一回事啊!
喜歡替兄為贅請大家收藏:()替兄為贅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